第
40
章
“你今早下班说的那句话真有水平!”韩白白语中带笑。
“啊?我没感觉呀。”刘小焓迷糊道。
“哈哈……哈哈……”韩白白笑地停不下来。
又道:“你不用感觉,哈哈……”
刘小焓上前扶了扶韩白白的胳膊,关心道:“别笑死了。”
“……”
韩白白突然笑声戛然而止。
不大的洗澡间弥漫着水雾,花洒还在开着。
刘小焓一脸认真且关切的神情令韩白白犯了难。是笑还是不笑?笑了有人怕自己死了,不笑自己又难受。
“唉……”
要好好教教刘小焓,韩白白想。
“你以后不能那样说话。”韩白白一边冲着水一边说。
“那样话。”刘小焓打着肥皂道。
“就是今早那样的话啊。”
“哦。”刘小焓迷糊地答道。
“嗯!”韩白白道。
“我不知道。”刘小焓认真道。
“你……你不知道你哦什么。”韩白白无语道。
“我认为没问题啊。”刘小焓道。
“有问题!”韩白白说。
“没问题……”
“有问题……”
“没问题……”
“有……”韩白白。
两个犟种,两个系统。
过了会儿,韩白白道:“算了,洗澡吧。”
“在洗呢。”刘小焓说。
“……”韩白白。
谁来救救他啊……韩白白在心裏咆哮。
另一边。
酒店裏。
李跃推开一间房门,径直走向床边。掀起被子,道:“给。”
声音不冷不淡。
躺着的男人皮肤白皙,面貌较好。
支撑起身来,道:“谢谢。”声音干哑又柔软。
“我走了,你自己能回去?”李跃问。
“嗯~”那个男人勉强笑道。
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李跃没有多留便离开了。
“嘭!”
房门一关,那个男人瞬间摊倒在床。
李跃开着车子便往家去。
外面下着大雨,哗哗啦啦地……
白晚樱在卫生间把刘小焓的衣服给洗了,汪宝在厨房清洗着碗筷。
他想着洗干凈好给刘小焓送过去。
汪宝忙完便站在卫生间门口,道:“你的衣服?”
“同事的。”白晚樱道。
“嗯。”汪宝没有多问。
“你每天都是这个点下班吗?”他问。
“对。”白晚樱拿出烘干筒裏的衣服说道。
“嗯。”汪宝应了一声。
“你呢?”白晚樱问。
“六点到五点。”汪宝道。
“六点啊。那你不要给我送……”白晚樱想了想道。
“打住!”汪宝笑道。
“你有这时间多休息一会儿也好。”白晚樱道。
“好了,不聊这个。”汪宝笑道。
白晚樱有些无奈,看了眼汪宝,既然改变不了他地想法就随它去吧。
汪宝望着白晚樱也不说话,就笑着。
白晚樱走到那儿汪宝就跟到那儿。
白晚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像是一个气球,被人不轻不重地捏着。
拘束。
白晚樱往卧室走去,汪宝紧跟上,突然白晚樱想起还有一件衣服没有洗,便又转了回身。
“我操~!
”
汪宝和白晚樱撞了个满怀。白晚樱被汪宝结实的身板给弹倒在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白晚樱一时不知该说啥。
“我没想到你突然转过来。”汪宝尴尬道。
白晚樱又气又好笑。
汪宝上前拉起白晚樱,应该是摔着骨头了,白晚樱捂着屁股。
“你看,还是有些肉好。”汪宝打趣道。仿佛那个祸源不是他。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白晚樱气笑了。
“坐下缓缓。”汪宝扶着白晚樱胳膊说。
“我自己来。”白晚樱躲过汪宝的手道。
一瘸一瘸地往床边靠。
汪宝悄无声息地揉了揉胸口,他也疼!
惯性带来的杀伤力可不小。
“你什么时候回去。”白晚樱问。
“那我现在走?”汪宝瞬间心情低落道。
汪宝想着可能是自己打扰他太久了。
“不是,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白晚樱解释道。
“啊?”汪宝惊讶道。
“啊什么!外面下着雨呢,要赶也得雨小一点儿。”白晚樱好笑道。
“哦。我以为是我惹你烦了。”汪宝心裏松了一口气。心裏好受了些……
汪宝站在门边靠着,看着白晚樱卧室裏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推拉门的衣柜。窗户旁边一张小型电脑桌,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干凈简洁。
“你租这房子月租多少。”汪宝说。
“一个月一千,算是这片儿最便宜的。”白晚樱翻着手机道。
“嗯。”汪宝应了声。
“怎么,你要租房子?”白晚樱问。
“我租好了,一个月五百,没你这宽敞。”汪宝道。
“哦,那还好。”白晚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