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靠在门口的人失去倚靠,当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借着月色,盛黎娇看清门口那人的面貌:“夫君?”
一天没见,洛长青却跟变了个人似的,手裏的酒壶好像是破了,半截处滴滴答答往外露,而他本人更是满身酒气,呛人得很。
盛黎娇把手裏的木棍扔开,去扶住洛长青:“夫君你还醒着吗?哎呀——”
男人蓦地把她推开,借着反冲力踉踉跄跄地撞到墻上。
他大概是醉了,举起酒壶灌了好几口,砸么砸么嘴,低下头半天不动,不说话,也不耍酒疯。
盛黎娇被他推开时手背蹭到了门框,不知碰到了什么,有一小块地方火辣辣得疼,她顷刻红了眼眶,却对手上的疼痛置若罔闻,重新贴近洛长青:“夫君你说说话……”
洛长青头疼欲裂,眼前场景混乱,人头攒动,刀剑乱飞。
他忽然觉得手腕有些温热,一抬头就撞进一双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眸子裏,好像是……眼泪?
他眨了眨眼,用力甩了甩头,下意识地又举起酒壶,可酒水到了嘴边,又停下了。
盛黎娇一直在叫他,任由眼泪在面上淌,费力把洛长青撑起来,忽而听见耳边响起男人的呢喃。
“不、不喝酒……娇娇不许,娇娇不让我吃酒……”正说着,酒壶应声落地。
与此同时,洛长青瞬间卸了力,整个人都靠在盛黎娇身上,他的头正好埋在盛黎娇肩头,蹭了蹭,发出一声喟嘆。
盛黎娇被他撞得后退两步,趁乱抓住门框,这才没倒下去,等再回神,才发现压在肩上的男人呼吸逐渐平缓,似乎是昏睡过去了。
盛黎娇喊他不应,既搞不清缘由,又为现状惊扰,抹了眼泪也没用,眼睛很快又被水雾浸满。
“夫君你醒一醒,我扶你进屋去睡。”她的声音裏带着哭腔,知道不能一直在门口,便使劲搀起洛长青。
不说两人身身形悬殊,只盛黎娇的体力就干不了这种活。
说是搀扶洛长青进去,要不是男人中途醒了片刻,顺从地跟她往屋裏走了几步,恐怕今晚就要睡在门口了。
好不容易把男人托上床,盛黎娇累得不行,腿一软,直接趴到床边,喘息了好半天才缓过来。
盛黎娇并没有多歇,才缓过神就站起来,她小跑着去厨房,慌裏慌张地打了盆水,又去拿了条帕子,端着水盆回房间。
她小脸泛红,双唇紧抿,生涩地把帕子洇湿,迭好去帮洛长青擦拭。
她怪洛长青胡来,但又忍不下心弃之不顾,谁料湿帕子刚搭到洛长青额头,男人猛地睁开眼睛——
“啊!”
一只手掐住盛黎娇的脖颈,那手骤然发力,让她呼吸骤然紧促。
男人面色凛然,眼中不见昔日温情,只有黝黑的暗色,以及一抹叫人心寒的杀意。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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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林姝姝穿成架空朝代裏的作精贵妃,带着她一步三喘、弱不禁风的玻璃身子。
贵妃仗着皇帝宠爱,上敢阴阳太后,下敢杖责使臣,宫裏的人得罪个遍。
却不想,皇帝对她好,全是因为受制林家,实际烦她至极,林家覆灭之时,便是贵妃谢罪之日。
林姝姝:“我还能挣扎一下。”
林姝姝穿来时,贵妃刚打了使臣,扬言要把人家收进宫裏做奴才。
使臣不堪受辱,大闹要贵妃道歉,谁知宴时,贵妃才福了福身,便倒下了。
第二天就传出,贵妃病重,危!
林姝姝三顾使馆,是真的想道歉弥补,却回回病倒在半路上。
吓得使臣连夜回国,歉也不要了,生恐担上谋害贵妃的罪名。
太后厌她跋扈嚣张,林姝姝就日日跑去请安,冬日抱着手炉,指尖仍冻得通红。
林姝姝咳嗽不断:“听闻母后近日嗓干,儿臣亲手炖了雪梨汤,请母后赏脸。”
还有万寿节上的万福图,禧平寺的平安签,望着林姝姝因祈福茹素越发苍白的小脸,太后难得怀疑——
怕不是她误解了贵妃?
私底下,林姝姝赏了贴身婢女百两纹银:“辛苦你帮忙炖汤抄字求签了。”
不知何时,贵妃风评扭转,司祁的目光也控制不住地落在她身上。
林姝姝常年抱恙,身上萦着一股散不去的药香,冰肌玉骨,纤腰不足一握。
林姝姝怕疼怕苦,更怕龙颜大怒教她见不着明天的太阳。
她小心侍奉圣驾,却每每自己先病倒,晕头闭眼,牵着司祁的袖角小声啜泣。
醒来再细声细语请罪:“都怪臣妾身子弱。”泫然欲泣,让人说不出半句重话。
后来,俊美的帝王守在才封后便重病的林姝姝床边,声音压抑凄苦:“梓童,朕如何才能养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