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不但有香茗美酒,而且每一个人的身边都有几个满头珠翠的漂亮少女;媚笑着在人丛中穿梭来去,就像是一只穿花的蝴蝶从这裏摸一把银子那裏拈两锭金子。
赌钱的大爷们谁在乎这些,于是输钱的人钱固然空了;赢钱的人钱袋也未见得增加了多少;因为所有的银子都流进了赌场老板的口袋,这间赌场正是朱砂帮的产业。
最裏面的一间房子裏,门口垂着厚厚的门帘;让人看不清楚裏面的情况,也听不见裏面的动静。
房子裏一共只有七八个赌客,但是却有十几个美丽的少女在陪伴;每一个赌客的身边都或坐或依靠着三两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唯有一个人的身边例外....
对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穿着一套华丽的衣服;一双发亮的皮靴,两只捏在手裏一揉就会叮当作响的铁球;腰间还有一柄镶着玉石的腰刀,所有的一切极尽骚包显摆得很。
这并不是说对方长得摸样很丑,所以才没有少女坐在他的身边;相反....眼前的男人虽然说不上是俊美,却也是一表人才。
那....为什么没有美女陪伴其左右呢?
原因很简单,他的身边已经已经有了一个少女;而且还是一个绝美脱俗天下无双的稚龄女孩。
长发披肩一身简单的白衣,头发上束了一条金带;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却已经是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让人不敢忽视;饶是这进出赌坊的人都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丽佳人,像眼前白衣少女一般的美丽容颜还真是没有见过。
赌桌上看不见金银,只有几张纸条在流动;但每张纸上的数目,都已够普通人舒服地过一辈子。
可是....很多的赌客显然是心不在焉的很,一个个全都不由自主的追随着那白衣少女在打转。
“餵....好没意思得很,张哥哥你倒是快一点啊!蓉儿困了。”白衣少女水眸迷茫的看了自己身边的男子一眼,不太高兴的说道;银铃般的声音又亮又脆,清音娇柔低回婉转;让人听着不自禁的心摇神驰意酣魂醉。
这一刻....在场的大部分男子都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一个个都恨不得自己马上可以将对方抱入怀裏安抚一番。
“好!蓉儿乖....再等一等就好。”男子看向一旁的白衣少女眼裏带着明显的宠溺。
“嗯....”白衣少女整个的人几乎都缩在了对方的怀裏,微微地合上了眼睛。
一个面色惨白身穿翠绿长衫的少年,含笑在旁边瞧着;此刻让人看不出他脸上笑容的真假:“既然您老的姑娘已经累了,不如就让小的差人先带姑娘下去休息吧!”对方的手眼看就要要拍上男子的肩膀。
“不劳费心,蓉儿可是大爷我的宝贝。”男子肩头微缩大笑着说道。
少年飞快滴缩回自己的手,含笑抚摸自己刚长出来的胡碴;他用的这只手,一定是左手;因为他的右手一直都藏在自己的衣袖裏,他就是这‘快意堂’的堂主;也正是朱砂帮的掌门弟子--大名鼎鼎的杀手玉郎,粉面孟尝冷秋魂!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