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和尚诺是单论佛学我一定不如你,可是这道理嘛?大和尚你就未必会比我更加通透?”黄蓉笑瞇瞇的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大言不惭的嫌疑。
想也是,黄药师是谁?他可是金大大笔下最厉害的男子,这样的一个人教导出来的女儿岂会一般;自然是跟他一样--天文地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虽然说不上全通,也都曾经涉足一二。
黄蓉淡淡的说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臺、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是出自于神秀之口,它的意思是只--众生的身体就是一棵觉悟的智慧树,众生的心灵就象一座明亮的臺镜;要时时不断地将它掸拂擦试,不让它被尘垢污染蒙蔽了光明的本性。”
一旁的楚留香、中原一点红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无花和尚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妙哉....黄姑娘果然博学多才,竟然连佛学也是这般精通。”
“神秀这话虽然很有佛理,可是比起六祖慧能的禅悟之言还是逊色不少。”黄蓉微微一笑道。
“阿弥陀佛,贫僧愿闻其详。”无花不愧是妙僧无花,当即就虚心的向黄蓉请教。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臺、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话的原意便是--菩提原本就没有树,明亮的镜子也并不是臺;本来就是虚无没有一物,那裏会染上什么尘埃?
现在只能从字面上去理解它,惨悟不透!”
“心本无尘、尘即是心、无心无尘,人便死。”黄蓉幽幽的嘆了一口气说道:“大和尚你理解错了,其实尘在外、心在内、常拂之、心凈无尘;尘在内、心在外、常剥之、无尘无心;心中有尘、尘本无心、何畏心中尘、既已是无尘亦无心....又岂会拘泥于表面?”
无花和尚喃喃自语的说道:“既已是无尘亦无心....又岂会拘泥于表面?果然是贫僧着相了吗?”
“大和尚你自己觉得呢?”黄蓉微微一笑俏皮地说了一句:“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常言道朝闻夕死于愿足矣,黄姑娘你果然是一个妙人儿;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告辞!”无花和尚倒是干脆的很,一听完黄蓉的佛揭赶紧告辞飘然离去。
“哼....迂腐!”黄蓉笑嘻嘻的拍了拍手对着无花和尚离开的方向做了一个鬼脸:“爹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世上大多数都是一些沽名钓益之辈。”
“蓉儿,楚哥哥还真是越来越好奇;蓉儿你的爹爹又是一个怎样的前辈高人。”楚留香对黄蓉越来越佩服的同时,心裏头对于能够教导出来黄蓉这样子奇葩的黄药师不禁心生向往。
黄蓉毫不客气的说道:“哼....楚哥哥你最好不要遇上蓉儿的爹爹,否则你一定会被我爹爹狠狠地修理;我的他最讨厌你这样子花言巧语之人,自从蓉儿的娘亲因为生蓉儿难产死去以后;爹就从未出过桃花岛半步。”
黄蓉对楚留香讲述了自己爹跟娘亲之间的深情不予,也顺带是暗自提醒楚留香自己的爹爹最讨厌什么样的人。
呃....黄蓉的话让楚留香颇有几分尴尬不已,唔....这个蓉儿,明明知道还有外人在场也不知道给自己留几分面子;不过....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蓉儿的爹爹避世于人前,所以才没有人听说过东邪黄药师的名字吗?
楚留香心思灵活,很快就对于黄蓉的身世重新关註起来;要不然的话....如果蓉儿的爹爹真是一个如同蓉儿口中所见一样的奇人,怎么可能会默默无闻?没有人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