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是一种跟女人同样覆杂难懂的生物,前一刻还是相互看不顺眼的两个大男人;这一刻已经在把酒言欢其乐融融。
楚留香喝了一口酒说道:“黄兄弟你的剑术高超,可知道东瀛的‘忍术’在中原有什么人会吗?”
黄龙一沈默半天方才缓缓说道:“这东瀛忍术传自伊贺派,就算是在东瀛本国也是一种极为神秘的武功;其实黄某倒是觉得楚兄弟你的武功与东瀛忍术到有着异曲同工之处,甚至还....更加的厉害一些。”
楚留香不禁苦笑一声:“黄兄弟你真是太抬举楚某,不久前楚某曾经跟一个会忍术的蒙面之人交过手;可惜被对方逃逸而去。”
黄龙一一脸正色地说道:“东瀛的武功本来就是唐朝的时候由我中原传入东瀛,只不过他们在裏面加了很多的变化而已;东瀛武林最着盛名的柳生流、一刀流、伊贺派等宗派,大多讲究以静制动后发制人;岂非正与我邦内家心法相似,至于他们剑法之辛辣、简洁,也正与我邦唐时所盛行的刀法同出一源大同小异。”
黄龙一曾是中原排名第一的杀手,对于东瀛的忍术也曾经下过一番功夫研究;自然说起来可以如数家珍。
“其实这忍术两个字听起来虽然很玄妙,其实说穿了也不过是将轻功、暗器、迷药,以及易容术等混合在了一起而已;只是东瀛人天性善于模仿,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狂热的殉道精神;在学会了我中原之物以后,不但能据为已用而且还将它们渲染得几乎成为了神话一样的存在。”
楚留香问道:“黄兄弟楚某只想要知道,在经过东瀛人渲染变化之后而成为‘忍术’的那种武功;是否已流入中原?武林中有没有人已经学会?”
黄龙一想到了一件二十几年前的旧事沈吟了一下说道:“据说二十年前曾经有一位‘伊贺’的忍者渡海而来,而且还在闽南一带居住了三年之久;中原武林中若有人会用忍术想必就是那三年中从他那裏学会的,而且想必定然是闽南武林中的人物。”
“闽南?....难道是陈、林两大武林世家的人?”黄龙一的话让楚留香陷入了沈思之中。
思索了片刻没有半点头绪,楚留香索性将问题给抛到了一边;他突然记起昨天晚上自己重返济南城探听到的一件事情:“黄兄弟,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极为厉害的人物?”
黄龙一前两天也听到了一些传说,现在听到楚留香的问话很自然的接口说道:“嗯....楚兄弟所说的这一件事情黄某也曾有过耳闻,可是一个身穿青衣手持玉箫的怪人?”
楚留香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听很多的江湖朋友传言;对方身手奇高更妙的就是....很多的人压根就没有看见对方出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点了穴道;又或者被对方废了武功,这人虽说所伤之人都是江湖上名声不怎么样的人....可是出手未免太过于辛辣。”
黄龙一跟楚留香的观点不一样,他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说道:“楚兄弟你这话黄某不太讚同,这江湖上的败类本来就很多;不给对方一些实质性的教训,那些人又怎么会有所改变。”
“再说了,这江湖上本来就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大哥。”黄龙一最后一句话有点不以为然。
江湖永远都是一个用实力说话、证明自己的地方。
“对啊!”黄蓉拿着几片清洗干凈了的荷叶包着刚刚烤好的鱼走了进来,她似笑非笑的看了楚留香一眼;话裏有话的说道:“楚哥哥,大哥他说的话很在理;你刚才的那番话最好以后都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以后都不可以再说?”楚留香不认为自己的观点有错。
黄蓉不是很在意的说了一句:“嗯....楚哥哥你想说也没有关系,可是蓉儿的爹爹一定不会让蓉儿再见楚哥哥你的;因为爹爹他最讨厌那些所谓的繁文缛节,还有一些很迂腐的人。”
呃....黄蓉的话一出口,杀伤力果然不可小觑;楚留香什么不满都没有了,很听话的沈默了下来;唔....都说了识时务者为俊杰,自己的媳妇还没有追到手;嗯....未来的岳父大人一定是不可以得罪,这一点觉悟楚留香还是有的。
不过,楚留香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一时之间却又没有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