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微笑着说道:“若说要对此对联,一点也不难?只是....恐怕会得罪了楚哥哥、甜儿姐姐、蓉蓉姐姐跟红袖姐姐四个人,是以蓉儿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宋甜儿豪迈的挥了挥手:“砌....不过就是对个小队联而已,那裏就会取笑道我们;蓉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说说你的下联吧!”
无花和尚也不相信黄蓉这么一个小丫头会有那么大的本事:“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也很想听听蓉儿姑娘你的妙句。”
“蓉儿....”
黄蓉笑了笑道:“既然如此我告罪在先,这下联就是--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无花和尚长袖一挥,向黄蓉一揖到地:“蓉儿姑娘聪慧过人,贫僧拜服;今日之后贫僧这妙僧的妙字恐怕就要易主了。”
黄蓉回了一礼,笑嘻嘻的说道:“大和尚承让。”
妙僧无花原本新秀还算豁达,怎么都好....这出家人要戒贪、嗔....无花和尚照理说应该很是放得开才对,奈何这妙僧无花原本就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之人;今天有接着败于黄蓉一人之手,心裏难免有了一些火气。
“楚哥哥,蓉儿厉不厉害?”黄蓉来到楚留香的身边亲热的挽着对方胳膊,笑盈盈的说道。
“嗯....蓉儿真是了不起,竟然连大名鼎鼎的妙僧无花都败在了你的手上;厉害!”对于女人....不管她是十八还是八十,楚留香永远都是温文儒雅风度翩翩的香帅。
无花和尚侧目看了看黄蓉,见到她洋洋得意的摸样;想是小女孩儿折服了一位饱学的名仕心裏头难免得意,心中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无花和尚心想道:“哼....我且取笑她一番,好教她别太得意了。”
于是无花和尚开口说道:“蓉儿姑娘你文才虽佳,但是这行为举止却是有损清誉得很。”
“无花大师,江湖儿女哪裏有这么多的计较;无花大师你着像了。”这一回开口的却是李红袖,她微微地蹙起了眉头淡淡的说道。
这江湖中人自然一个个的都是不拘小节之人,妙僧无花自己也是武林中人;怎么话却说得很不中听。
楚留香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无花大师你这话说未免太过了....”
黄蓉板着脸生气的说道:“大和尚倒要请教一下,我哪裏行为举止有损清誉了....你倒说说看。”
无花和尚淡淡的说道:“‘孟子’书中有云--男女授受不亲,礼也;蓉儿姑娘是位闺阁女子,与楚香帅并非夫妻;却何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孟夫子只说嫂溺,叔可援之以手;姑娘既没有掉在水裏,又非楚香帅的嫂子;这样子亲热实在是大违礼教。”
‘轰’的一声黄蓉俏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怒;就连楚留香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妙僧无花实在是....大失身份得很。
黄蓉气呼呼的哼了一声,当下小嘴一扁说道:“孟夫子最喜爱胡说八道,他的话怎么也能信得?”
无花和尚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斜了黄蓉一眼:“孟夫子是大圣大贤,他的话怎么就信不得?”
黄蓉笑吟吟的说道:“乞丐何曾有二妻?邻家焉得许多鸡?当时尚有周天子,何事纷纷说魏齐?”
这一下不止是无花和尚,就连楚留香、苏蓉蓉、李红袖、宋甜儿全都一个个的呆怔住。
原来这首诗是黄药师所作,他非汤武、薄周孔;对圣贤传下来的言语,挖空了心思加以驳斥嘲讽;曾作了不少诗词歌赋来讽刺孔孟,孟子讲过一个故事;说齐人有一妻一妾而去乞讨残羹冷饭,又说有一个人每天要偷邻家一只鸡。
黄药师就说这两个故事是骗人的,这首诗最后两句言道--战国之时,周天子尚在;孟子何以不去辅佐王室,却去向梁惠王、齐宣王求官做?这未免是大违于圣贤之道。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