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也在一旁失声叫道:“伊贺忍者神通广大,前辈你可要小心了。”
黄药师身形一掠三丈,轻飘飘的落在了石梁上;那满身杀气的东瀛男子此刻距离他不过短短的数尺距离而已。
黄药师轻轻地一哼:“东瀛忍术不过如此,阁下想必最近的跗骨之痛不好受吧?”
黄药师的话勾起了东瀛男子心裏面的新仇旧恨,再一想到自己最近那些生不如死的疼痛....他突然举起了自己手中之剑:“阁下再来领教领教我的‘迎风一刀斩’。”
“老夫的手正发痒。”黄药师伸手取下了自己别在腰间的玉箫,淡淡的说道。
“这‘迎风一刀斩’乃剑道之精华,剑出必杀挡者无赦;等阁下你瞧过之后,便再也休想和别人说话了。”东瀛男子瞬也不瞬地凝註着黄药师,目中散发着一种妖异之光;缓慢的语气中,也似带着种妖异的催眠之力。
黄药师冷冷一哼:“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东瀛的武功大部分都是从中土流传而去;老夫连‘摄魂’之术也不惧,岂会被你这东瀛秘术乱了心智。”
黄药师突然暴喝一声,眼中精光大盛;东瀛男子闷哼一声,眼神涣散的抚胸而退。
黄龙一好奇的问道:“蓉儿,你爹刚才那一声可是佛门的‘狮子吼’?”
黄蓉娇嗔的瞪了黄龙一一眼:“大哥,什么我爹?是咱们两个人的爹。”小妮子有些生气的说道。
呃....黄蓉的话还真的让黄龙一有几分尴尬起来,虽然说黄蓉一口一句大哥;可这个时候让黄龙一冒冒然然的叫一个陌生人做爹,他还真的叫不出口。
黄蓉大概也明白黄龙一的顾虑是什么?只是笑着盯着打斗场,没有再多说什么?
黄药师面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全身上下都已经充满了戒备;眼睛只是盯着对方手裏的那柄刀,刀身长五尺狭长如剑;也难怪大家都会将它误以为是一把剑,这奇特的长刀自然必定有着奇特不一样的招式。
东瀛男子一把攫起长刀,人已跃起刀已出鞘;刀光如一泓秋水,碧绿森寒刺入肌骨;他的左手反握刀鞘,右手正持长刀;左手垂在腰下,右手举刀齐眉;刀锋向外随时都可能一刀斩下,他的身子却石像般动也不动;妖异的目光仍旧凝註着黄药师,刀光与目光已经将黄药师整个的笼罩在裏面。
刀虽然仍旧未动,可是就连隔得老远的楚留香、黄龙一、南宫灵、黄蓉、苏蓉蓉等人都已经感觉到了自刀锋逼出的杀气;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眼也不眨的盯着石梁上的两个人。
也许换了另外的一个人,还真的说不定就已经被对方的气机给锁定;只可惜....东瀛男子面对的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他面对的乃是学贯天人的一代宗师--黄药师!
“敌不动,我不动,敌一动,我先动,不发则已,一发必中。”高手相争,岂非正是一招便可分出胜负;这以静制动,正是东瀛剑道之精华所在;木叶萧萧,转眼间大地上充满肃杀之意。
这‘静’的对峙,实在要比‘动;的争杀还要可怕;因为在这静态之中,充满了不可知的危机和不可知的凶险。
东瀛男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就连一旁的楚留香、黄龙一等人也都是一个个的满头大汗;唯有黄药师还是一脸的镇定,脸上依旧没有多大的起伏。
突然黄药师动了,他身影一长手裏的玉箫萧锋成弧;旁敲侧击而去,去势似乎不急;但玉箫笼罩之处极广,风声中还隐隐的带着淡淡的箫声。
也就在这个时候,东瀛男子暴喝一声掌中的长剑已经对着黄药师急斩而下。
‘哐哐当当’中,黄药师手裏的玉箫已经跟对方的长刀交手了七八招;黄药师的右手也没有空下来,右手中指曲起扣在拇指之下弹出;一粒石子带着劲急的速度强破的力道,破空而去声音异常的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