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餐后,四大学院走出大礼堂后就各奔东西.......了。
赛特瑞让阿尔文先走,自己则放慢脚步走到了莱昂布莱克的身边。对方似乎对赛特瑞的出现感到有些吃惊。
天气在不经意间慢慢转凉,赛特瑞拢了拢有些宽大的袖口,当他们跟着人群走到格兰芬多塔楼的旋转楼梯处,赛特瑞将手中的长条形的礼盒递给了对方。
莱昂布莱克楞了一下,俊秀的脸有些疑惑,漆黑的眼珠没什么神情的看着赛特瑞。在赛特瑞平静的眼神下,慢慢伸出手接过了对方手中的礼盒。
“还好来得及——”赛特瑞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方长得飞快,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生日快乐,布莱克!”
出乎意料,对方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凑近了一些,黑色的眸子有些怀疑的瞇起。
赛特瑞:!!!干嘛?!这个姿势好禁断!
阿尔文从上面扭过头看见的就是莱昂布莱克把赛特瑞压在楼梯的扶手边和他自己的中间,一看就是又会引起绯闻的姿势。
噢!阿尔文悲愤的扭过头,为什么他和一个格兰芬多绯闻最多的人住在一起?!怪不得找不到女朋友!!
赛特瑞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的想要打断这诡异的情形,但是对方却依旧还是保持着原样,黑色的发丝就距离赛特瑞不到十五厘米,他第一次发现对方身上也会有这种压迫感。
“谢谢——”像是确定了什么确定完毕了一般,赛特瑞一下自己感觉身上紧绷的感觉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过一样,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走到了一边的黑发格兰芬多,有些莫名其妙的跳了跳眼皮。
莱昂慢慢的拆开礼盒,就像是对着多么珍贵的东西一般,把金色的绸带塞进手掌心内,莱昂布莱克用另外一只手打开了礼盒的上盖。
在昏黄却明亮的火光下,暗红色的法兰绒上摆着一支黑天鹅羽毛笔,羽毛尾尖还有一点银色的天然生成的颜色。而用昂贵的木条做成的笔桿非常贴合手型,金属的笔头上还纹着一个‘leon’的花体字。
盖上上盖,赛特瑞看见对方抬起头,嫣红的嘴角下陷,“我会好好保留的——”
就仿佛幻觉一般,赛特瑞仿佛听见了对方后面还跟了一句压低了嗓音的性感异常的:“........赛特瑞。”
走廊的上方传出了一声高亢的男声,那是珀西韦斯莱的——他现在是学生会会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多人开始讨厌他了。
“谁去把邓布利多叫过来——?”赛特瑞听见楼梯上方的密语入口画像那依旧堵着,甚至有更加严重的情形,珀西继续喊道:“我是级长——!大家不要挤!”
“是胖妇人!”金妮冲到了下边对赛特瑞前面的哈利还有罗恩说道:“他们说在搜查前谁都不能进寝室!胖妇人从画裏面消失了!”
邓布利多很快就来了,身后还有一个半抱着他的猫的身影。他们挤过狭窄的楼梯走到了格兰芬多密语入口前,在层层迭迭的人群中,赛特瑞勉强能够看见,之前那幅画现在已经被撕裂开来,就像是有谁用锋利的刀子把画布划破了一般。
他们这个时候才发现墻上所有画裏面的人都在悲伤的指着胖妇人的方向,留下同情的眼泪或者话语。
“她可是一个糟糕的歌唱家——”莱昂平静的说:“虽然现在我还是挺希望她出现的。”
“真糟糕。”赛特瑞郁闷的开口,“不管她唱得多难听........我得说,我今天在霍格莫德差点累死,回来了居然还不能好好的洗一个澡——哦梅林!这真的,太糟糕了。”
邓布利多透过他那半月牙形的眼镜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现场,严肃的开口:“费奇先生——麻烦你把那些皮皮鬼都召唤过来——”他猛地回过头,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紧绷:“我们要问问他们胖妇人到哪裏去了。搜查城堡裏的每一幅画——
一定要找到胖妇人。”
“不需要——教授。”费奇先生冷冰冰的说,他伸出手指了一个方向:“那位夫人就在那儿。”
...............
“嘿——赛特瑞!”阿尔文冲楼梯上下来,他装模作样的打量了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一会儿,咽了口唾沫,有些结巴的问道:“你,你没事吧?”
赛特瑞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我为什么会有事?”他迟疑的开口:“你吃错药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阿尔文摸着自己非常短的黑色头发,一拍脑门,傻兮兮的说:“那我们快去看看吧!说不定能知道什么!”阿尔文伸出一只手拉住了赛特瑞,冲站在一边的莱昂布莱克开口道:“嘿——我们先走一步了,布莱克。”
跟着一大批看热闹的人走到了胖妇人在的楼梯口,邓布利多正紧张的发问着。
“我倒是希望给我们换一个夫人——比如瘦一点的那种。”站在赛特瑞前面的就是红头发的三年级格兰芬多,此时他正在冲着身边的金棕色卷长发的女孩耳语,“她的歌唱真的让我不能忍受。”
“哦快闭嘴吧,罗恩!”赫敏摇着头打断他:“这一点也不好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仿佛像是应和赫敏的话一般,此时正躲在一副动物画中的胖妇人用她那尖利的嗓子气愤又害怕的哆嗦着说道:“他有着恶魔一般的眼睛——!还有比他名字更加黑暗的灵魂!!就是他,就是他!没错校长!”她一本正经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臟兮兮的手让脸更加臟了,但是此时她一点也不在意了:“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就在城堡裏的某个地方!”
说完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她又发着颤缩了回去。
人群中不断发出惊恐的倒抽气的声音,大部分人傻楞楞的站在原地,有一些甚至有点绝望的哭了。赛特瑞站在其中,忽然觉得自己的面无表情有一点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