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冰天雪地裏大眼瞪小眼,赛特瑞看着对方尖细傲慢的下颌,默默的升起一种胃疼的前兆。
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忽然会有这么尴尬的氛围啊妈蛋!一个偶遇有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吗?
三名斯莱特林因为赫敏的一句话全部都转过了身。站在赛特瑞身边的阿尔文马上果断的叛变跑到了赫敏还有罗恩的身边。
“........哈哈,马尔福!”罗恩像只胜利的公鸡得意的说:“刚刚你不是说那不是你的痛点吗?那就告诉赛特瑞刚刚你说了什么吧——!”
“............”赛特瑞带着迟疑的目光看向了德拉科,更加吃惊的发现对方苍白的颧骨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粉红,就像是刚开放的白色荷花,花尖尖上带着的那一点冰雪色泽。
“见鬼的!这只该死的鼹鼠!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一辈子都说不出话!”德拉科气恼的闷声哼了一句,他疾步走到了赛特瑞的身边,微微低着头紧皱着眉看着眼前的赛特瑞,有些烦躁:“真应该让他嘴巴裏永远都塞着一直蛞蝓!”
赛特瑞:.............我还是比较好奇刚刚说了什么。
“真见鬼!赛特瑞,别这样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我!”德拉科语气不善的说,像只不善的兽嘶嘶着威胁:“在我对你使用阿瓦达索命咒前——收回——你这见鬼的——眼神!”
...........多么马尔福式的威胁,简洁明了,有效到位。
“好吧。”赛特瑞平静的耸了耸肩,收回了自己好奇的目光,“我回去了再问罗恩。”
“你就这么想知道?”对方凑近了一些,德拉科嘶嘶的声音在赛特瑞的耳边响起。
“哦,我只是好奇你居然会说出让别人抓到自己的把柄的话,太傻了。”重点是还和他有关,麻痹。
德拉科脸上的不爽还有倨傲有一丝的僵硬,但是很快他就收起了自己的不爽,只留下让别人不爽的傲慢,哼了一声长长的鼻腔音,他拖着长长的语气说:“你没资格说我。赛特瑞。”他伸出自己的右手,拽住了对方的手臂,不再恋战,德拉科马尔福冲站在不远处栅栏边的罗恩还有赫敏甩了一个不屑的白眼,上唇轻蔑的挑高:“至于你们——花栗鼠还有鼹鼠的组合——很好,我很期待未来将看见一窝愚蠢的、穷困的并且多得不行的鼠崽进驻霍格沃茨。不过放心——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取消韦斯莱家族在霍格沃茨的读书权利。”
“高尔、克拉布,走。”
被留在原地看着同伴被带走的三名格兰芬多在北风中原地石化。
“.............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赛特瑞?”
“噢——别担心,阿尔文。”罗恩干巴巴的说:“赛特瑞和那个见鬼的马尔福在一起是再好不过的.........”至少他就不会随便找茬了。
另一个角落,赛特瑞已经被德拉科拽到了霍格莫德村的街道上,高尔和克拉布在之前被支开得老远。德拉科拽着他边走边不爽的发问,“你为什么去那——”兴师问罪的节奏:“去尖叫棚屋。”
赛特瑞眼皮抖了抖,他淡定的回答:“那你为什么去?”
“找小天狼星布莱克。”德拉科倒是出奇的大方,他想也不想就回答了赛特瑞。
德拉科拉着赛特瑞拐进了一个巷子裏,终于停了下来。
“我不可能让那个见鬼的疤头当一辈子的救世主。”有些恨恨的语调。
“直说吧,德拉科,”赛特瑞平静的反驳:“你就是觉得对方抢了你的光。——再者说了,你凭什么就认为对方会在尖叫棚屋裏?”
三年级的斯莱特林已经成长了起来,身高陡然拔高,尖细的下颌,苍白脖颈处突出的喉结,宽阔起来的肩与臂膀,慢慢由大变得细长深邃的银灰色眼眸,虽然细细看去都变化不大,但是合在一起却异常明显。
斯莱特林那银灰色的眸子危险的瞇起,赛特瑞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些被动,他被抵在德拉科还有墻壁的中间,不能大幅度的动作,只能艰难尴尬的仰着下巴看着对方。
“因为整个霍格沃茨只有那个地方不能完全的进去。”
“尖叫棚屋在霍格莫德。”淡定的反驳。
“它们并不远。”浅金色头发的斯莱特林胸有成竹的、傲慢的开口,“总之,我去那裏就是为了看看能怎么进入尖叫棚屋的——但是我并没有看见出口或者入口。行了行了——现在,说说你的理由。”
“我说了你会相信吗?”赛特瑞哼哼道。
“会。”
........“那好吧。”赛特瑞堪堪的用眼角夹了对方一眼,“我说那是着名旅游景点必去不去可惜你会相信吗?”
德拉科:.............
“瞧——”赛特瑞耸肩,理所应当的面瘫着脸说:“你还是没信。——别否认,你的眼神,表情,还有僵硬的身体都告诉我你没信。”
当德拉科松开赛特瑞扭过身子就走的时候,看着对方潇洒的背影,赛特瑞无语的发现,对方似乎生气了。
.............谁告诉一下他为什么对方的气点这么奇葩吗?
赛特瑞感觉有些许郁闷的迈开步子——现在倒是好了,他不用担心自己因为血统问题和对方产生隔阂了,但是到现在却越来越有一种越来越捉摸不透对方的感觉。
如果要说小时候的德拉科是讨厌,一年级的德拉科是幼稚,二年级的德拉科是优劣并有,现在三年级的德拉科就是青春期犯了,尤其是赛特瑞,简直是体会颇深,前一天见对方他或许还一脸流氓笑不屑的和你调侃,后一天就变成了正儿八经不准你开一点玩笑的木板。尤其是中间还切换自如,简直让赛特瑞无力面对。
若用几十年后的麻瓜用语来说,那就是——卧槽尼玛勒戈壁。
他妈的这跟的第一次来大姨妈一样不准时简直还让不让人活了?!
德拉科走了好几步,余光也没有扫见那个浅棕色的脑袋,紧接着——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了有些阴沈的神色,灰色的眸子就像是冰冻的河水一样。德拉科停下步子,扭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