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起........”金妮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
赛特瑞楞了一会儿,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后,有些艰难的拒绝了:“.......呃........抱歉,金妮。”赛特瑞皱了皱鼻子,“其实我已经答应了德拉科了——”虽然事实上是对方强行要求的=
=。
金妮的身子僵硬了一小会儿,最后她还是勉强的勾出了一个一看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双手纠缠着跨开了一小步,“.......哦.......那好吧.......祝你有个美好的夜晚,赛特瑞.......”
“........”赛特瑞沈吟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立场安慰,“你也是,金妮。”
两分钟后,赛特瑞推开了格兰芬多的密语门。
三分钟后,赛特瑞被德拉科数落得暂时三个月都不想看见对方。
十分钟后,他们一同出现在大礼堂前,并且成功引来了围观,堪称第二盛事。
当赛特瑞悲愤的从壁画裏走出来的时候,他东张西望了一会,马上就看见了正双手成九十度撑在栏桿上半弯着腰的斯莱特林。他穿着黑色的长到眼尾的立领风衣,金色的发被圈在裏面,只露出了半个后脑勺。
似乎是感受到熟悉的註视,德拉科偏了偏头,银灰色的眸子朝赛特瑞的方向扫了过来,然后楞了楞。
赛特瑞一身雪白的古袍,腰间的玉带扣着,外面套着一件半透明的绸纱,一头微卷的短发显得有些搞笑,不过微微中和了东方人特征稍显柔和的面部轮廓,倒也没让他有多么奇怪。只是在这全是幽灵、精灵、吸血鬼、人鱼、天使.......扮演的地方却显得异常的醒目。德拉科蹙了蹙眉,他发现赛特瑞的双眼和头发也全部都变成了黑色——因为对方扮演的是东方的生物吗?
这个时候,德拉科终于整个转了过来。
而在赛特瑞眼中,这名英俊漂亮的斯莱特林此时就像是壁画裏走出来的人,金色的直发如同阳光下的温酒,散发着淡色的光芒,银灰色的瞳眸泛着阴郁、领口不羁的解开,露出了大片的苍白的如同大理石的皮肤,外面是一件黑色为底血红色花纹的绸缎衬衣——他看起来就像是才从一个宴会中走出来,身上还披着挡风的风衣。
赛特瑞看着对方英俊得快要闪瞎眼的打扮,更加郁卒的走上前,闷闷的问道:“告诉我——你扮成什么了?我看不出一点不同。”
“哦——赛特瑞。”对方讥讽的笑声从头顶传来,“我吸取了上次你的一点经验........我扮演的是壁画麻瓜——啊哈,不对,不老不死,应该不算是麻瓜了........”
赛特瑞翻了一个白眼,不耐烦的哼道:“到底是什么?劳驾别卖关子,先生。”
“哦——住嘴。”德拉科略微被冒犯的皱眉说道:“是道林格雷。听说是闻名欧洲的美男子?”
赛特瑞:“.....................”半晌过后,赛特瑞才一脸认真的说:“不,你这不叫扮演,德拉科,你明明就是他的翻版——瞧啊,沈迷享乐,傲慢无礼,挥金如土........”的美男子。=
=我呸!
这回换德拉科沈默了。
两人非常有默契的开始朝楼梯走去。
过了三分钟,德拉科才淡定的转移话题,“对了——你的是什么?雪山怪?”
赛特瑞:“.......擦,比雪女还不如。”
“........狐仙?”德拉科侧了侧头,发现对方的表情一动,瞬间了然的讥讽笑出了声:“梅林——你真是天才,赛特瑞。梅林在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