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午又是和斯莱特林学生一起的神奇生物保护课,因此赛特瑞决定会寝室好好休息一下,然后改头换面、面对一下那个见鬼的马尔福。
想到这个就气——该死,要死的居然——给他的袍子打死结!德拉科是认为他自己只有两岁吗?真见鬼!他赛特瑞两岁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因为他两岁的时候还不会打结。=
=。
赛特瑞气呼呼的披着斗篷通过的密语门走进了温暖的格兰芬多休息室。深红色为底的偌大的休息室中,在赛特瑞最经常待的那张靠近窗户的小圆桌处,正坐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是哈利他们。
脸上微微带着婴儿肥的格兰芬多揽了揽手中的书本,跨开步子朝哈利的方向走去。
既然克鲁姆对赫敏情有独钟,说不定可以让赫敏去问问克鲁姆有关金蛋的事情——
顶着一身厚重的斗篷出现在温暖的室内是非常引人註目的场景,就好比在冰天雪地裸、奔,在火炉裏穿棉袄一样。
这个时候,往往就会回头率猛增——紧接着,就会有调侃的声音出来了。
往往,这个声音都会来源于身边还算是熟悉的人,或许是讨厌你的,或许就是单纯戏弄一出口惊死人的。一般,这会是一个明知故问的反问句。
就好比现在。
“哇唔——赛特瑞——穿这么严实是在遮吻痕吗?噢噢——我懂的,雪天.......嗯哼.......的确会很冷——上次奥利弗也........”
身后乔治大大咧咧的笑着从椅子上一整个弹了起来,而弗雷德也直接单手撑着沙发的椅背,翻了过来。
在四周低低的哄笑中,赛特瑞原本就被热得差点出汗的脸颊更加滚热了。
“啊哈——瞧——赛特瑞!”弗雷德笑嘻嘻的跳着步子和乔治深情对视了一眼然后单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戏谑的开口:“你脸红了——”
赛特瑞:“.............”我比较好奇你们说的‘嗯哼’和我想的‘嗯哼’是一个意思吗。
被打扰的赫敏扭过了身,她有些不满也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正被两个高大英俊的韦斯莱双子围住的赛特瑞,翻着白眼嘆了一口气道:“哦——我的老天爷——!我还以为今天可以好好的正视一下炸尾螺问题呢——”她有些抱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解围着说:“行了——乔治,弗雷德,奥利弗知道了会以为你们正用什么不正当的手段让斯莱特林在魁地奇比赛上认输的——瞧——围攻斯莱特林找球手的男朋友——”
话还没说完,赫敏就感受到来自不远处某个平时温和的格兰芬多锐利的两道目光。
“.........好吧。”赫敏认输的挑了挑眉,她摊开手继续说:“或许赛特瑞只是单纯的觉得冷罢了——”
“哦,得了吧,赫敏——”弗雷德笑嘻嘻的靠着赛特瑞说:“他都出汗了。”
乔治十分配合的在赛特瑞的另外一边一模一样表情的说道:“瞧——”
赛特瑞被摆在中间就像是个被展览的蜡像一样——整整三十秒之后,他终于无奈的开口了,同时动了动,从乔治和弗雷德中间的桎梏走了出来。
挑了挑眉,浅棕卷发的格兰芬多有些说不出口似得,强壮镇定的说道:“呃........好吧——其实,呃,是因为刚刚马尔福戏弄我——他把我的斗篷绳子打了个死结——”
.........
赛特瑞话音落罢,一直笑着嘴角都咧到耳根的韦斯莱双子忽然都不说话了。
两秒后,他们和赫敏还有也跟着转过身来的哈利以及罗恩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在赛特瑞还没来得及发问的时候,他们非常有默契的发出了一声嗤笑。
“我是说——赛特瑞.......马尔福居然帮你系斗篷?”赫敏难以置信的笑道,她甩着半长的金棕色卷发扭头看了一眼哈利还有罗恩,“噢——看样子,赛特瑞,你总是有办法看到我们看不到的有关马尔福的另外一面嘛——”
“说的没错,赫敏。”哈利在后面幸灾乐祸的说道,他推了推因为过度兴奋滑下来的眼镜,道:“因为你,赛特瑞——你让我对德拉科马尔福有了新的认识。嘿——还记得吗?二年级的时候,他还骂了你来着。”
赛特瑞:“..................”
现在赛特瑞深深的、深深的认识到,他居然认为‘格兰芬多休息室是在受到德拉科刺激后让人休憩的港湾’这件事情错得有多离谱了。
“好吧。”赫敏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她迅速的恢覆平静,兀自点了点头,然后正儿八经的说:“赛特瑞——你刚刚是想说什么,对吧?”
赛特瑞无力的掀了掀眼皮,他看着站在面前的万事通小姐,“没错——不过只是刚刚——”他幽怨的环视了韦斯莱等人,深深的说:“你们也让我重新的认识了一次马尔福——所以我决定什么都不说去找他了,再见。”
“嘿——是有关金蛋的?”赫敏赶紧笑瞇瞇的凑上来拦住了他,“哦——赛特瑞,你只是说着好笑的吧?”
嘆了一口气,赛特瑞轻缓的说道:“好吧——事实上,是德拉科刚刚上魔药课的时候告诉我,克鲁姆已经解开金蛋的秘密了——哦,很显然,他还温馨提示了一下,和钻心咒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梅林的胡子!”赛特瑞话音刚落,一边的罗恩就故意看了一眼赫敏,他拔高音量阴阳怪气的说:“这回可以发挥一下作为‘魔法世界友好沟通桥梁’的作用了吧?格兰杰小姐?!”
“噢——该死的——”赫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好像是被侮辱了一样脸色涨红着,她气呼呼的开口:“罗纳德韦斯莱!你怎么可以——?!克鲁姆主动告诉我是一回事——但是如果他不愿意说,我也不可能强迫他!”
“直说吧,只是你不想帮忙而已。”罗恩哼哼的道,他高高的挑起眉扭过头一屁股坐下,“你们现在可是谁都拆散不得的——”
眼看着马上就要又继续出现圣诞舞会后的悲惨景象,哈利赶紧冲到了气得差点拔魔杖的赫敏身边连连安慰。
沈默了好十几秒后,最终,赛特瑞有些无能为力的摊了摊手,他显得有些迟疑的看着一边的格兰芬多救世主说道:“嘿.......哈利——我想,还是我去问德拉科吧。”面对哈利和赫敏看过来有些诧异的眼神,赛特瑞有些不自在的别过了头,干巴巴的说道:“........或许他会告诉我——毕竟这是三强争霸赛,总不能让你一点准备都没有,万一.........呃,恩。”死了我可负责不起。
最重要的是刚刚他还认为赫敏可以去问一下克鲁姆,但是按照罗恩和赫敏现在的情况,如果克鲁姆不愿意告诉罗恩,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了——
至少他去问一下德拉科又不会少块肉。
于是,抱着这样天真想法的福克斯先生镇定的准备好书,等着下午的课程开始了。
但是——马尔福少爷显然不是什么好糊弄的角色。
尤其是下午可是他最看不爽的海格的课——这个时间段让他全身上下都充满了‘哈利等死’的光芒。
下午第一堂课。
当他们踏着厚厚的白雪来到海格的小木屋的时候,却有些吃惊的发现站在面前的人变成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巫,灰白的头发剪得非常短,下巴突出。
“快点——快点。”她显得非常不耐烦的说,瞧见哈利为首的格兰芬多们马上就转过了身子,深浅不一的踩着白雪朝小木屋的后方走去。“哦——上课铃声已经响了五分钟——你们迟到了!”
阿尔文冲赛特瑞耸了耸肩,也是一脸莫名。
“你是谁——”忽然,罗恩在和哈利走到她身后的时候,这个红发的韦斯莱有些排斥的瞪着她问道:“海格呢?”
【“我是格拉普兰教授。”她干脆利落地说,“是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的临时代课教师。”
“海格上哪儿去了?”哈利又大声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