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照片中自己的惨样,赛特瑞不负众望的打了个哆嗦。
就像是每个肥皂剧中被毁容的女主角一样,赛特瑞非常不淡定的、满腔担心着自己是不是还是照片上那个样子完全,而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巫师这件事,他十分入戏的伸出双手——这还让他还发现自己的双手也是缠满了绷带,大概是因为从臺阶上摔下来指骨都断了好几根的原因。=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要碰到自己的脸庞的时候,忽然床边的白色的隔绝的帘子被人从外面撩开。赛特瑞下意识的抬起头,看清了帘子外面站着的人。
对方生着浅金色的直发,肤色苍白,身子瘦削而欣长,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领带微微扯开,露出裏面精致的苍白锁骨。整张俊美阴郁的脸显得厌倦而冷漠,银灰色的眼珠中眼神平静的看着他。
他的手中拿着一个深绿色的纸袋,瞧见赛特瑞已经醒来了,淡定的走上前了几步,从床底下拖过一张椅子坐下,将纸袋放在了赛特瑞的腿上。
“唔,你看起来还不错。”轻轻的靠上椅背,铂金贵族非常有压迫感的单手撑着下巴若有若无的盯着赛特瑞,挑了挑眉显得有些意味深长的感嘆道。“至少鼻子看起来就好多了。”
听出了对方语气裏的调笑的口气,赛特瑞瘪着嘴别过头将註意力放在了腿上的深绿色的纸袋上,“嗤............这什么?”
“奶油布丁——”德拉科说道:“我让布雷斯去霍格莫德村的时候顺便带的。”虽然事实上是他强制要求的,不过这并没有告诉别人的必要。
赛特瑞疑惑的扭过头看了一眼对方,没有动作。
漂亮的斯莱特林有些迟疑,他皱起眉,讥讽的开口:“哇唔——福克斯,别告诉我被游走球打中脑袋,连你嘴巴的喜好都变了。现在我是不是需要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谁?”
“..........哦,我只是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奶油布丁的!”赛特瑞咕哝着收回视线,小声的面无表情的补充了一句:“谢了。”
不过这并没有让德拉科再次皱眉了。在这个时候,斯莱特林级长的淡定简直已经超越了他对自己的审定值。
赛特瑞伸出绑满绷带的双手拆开了深绿色的袋子,从裏面滚出来了几个外带的奶油布丁,还有一块被装好的绑了一个红色和绿色相间的蝴蝶结绸缎的雪山熔岩蛋糕。
“对了,庞弗雷夫人在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一封信——”沈默了两秒,德拉科镇定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色冰冷平静,半垂着银灰色的瞳眸沈吟道:“我看到了上面的封蜡印,所以帮你转交给邓布利多了。”
赛特瑞:“............”
操!!就是不想让你看见好吗?!
不过很显然,赛特瑞不可能这样对斯莱特林王子说话,于是他只能机械的说了一句谢谢。
等到对方走到医疗翼的门口,赛特瑞才忽然恍然大悟的想起来,猛地从床上跳了下来,扒着床边的白帘子叫唤着问道:“哦——对了,马尔福,比赛你赢了吗?”
浅金发的瘦削青年双手插在口袋中,不屑似的扭过头,拿着带着讥讽笑意的眼眸看着他,见鬼一般的语气反问道:“梅林——亲爱的福克斯先生,你认为我要是赢了你还会坐在这裏吗?”
赛特瑞:“啊?”
像是觉得这样的对话很有趣一般,站在门边的英俊漂亮的斯莱特林伸出手理了理领口,“哦,说真的,我真好奇你的脑子裏装的什么,福克斯先生——”他嗤笑了一声,迈着傲慢的、赛特瑞无比熟悉的步子又原路走了回来,就着白色的布帘低下头凑近赛特瑞的脸,一板一眼道:“我想要提醒你一下,你觉得那个游走球砸到你只是单纯的巧合?”
和眼前近在咫尺的银灰色的宛如冰块的眼珠眨巴眨巴对视了两秒,赛特瑞干笑着后退了一点,回答道:“或许.........?”
“见鬼——”德拉科不动声色的翻了一个白眼,自顾自的直起了身子绕开赛特瑞的身体走到了之前的椅子上坐下,“游走球只会袭击距离它最近的人,当时它和另外一个游走球一直是跟在我的身后,距离你至少有好几百米,你认为它有可能会忽然突兀的飞到你的身边吗?”
浅棕色卷发的少年脸上还带着点擦伤,贴了几块白色的纱布,看起来有些肿的小脸显得更加的圆了。他瞪着圆楞的琥珀色双眼,微微皱着脸,但是却下意识的努力抹平自己的嘴角让自己恢覆面无表情的状态,仿佛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愚蠢似的。
白色的病服有些宽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头癥儿童。
“所以——是有人故意给游走球施了咒,让他攻击我的?”
“你这个表情就像是等待着我下一秒说一句‘孺子可教也’——”德拉科勾着唇角讽刺道,“好了——现在有什么袭击你的人的线索了吗?”
赛特瑞瘪着嘴,小声的说:“哈珀?说实话,在我的记忆裏我并没有招惹到别人——事实上,我觉得我的人缘应该还挺好的。”眨了眨眼,他抿着唇小心的看着眼前的斯莱特林,继续小声的说:“所以,最有可能的大概就是哈珀了吧?如果我受到袭击..........你就会分心然后他就可以成功——”成为斯莱特林的找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