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赛特瑞腿还发着抖走进大礼堂准备吃午餐的时候,他发现身边的罪魁祸首并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打算帮助他的打算。
这个认识让赛特瑞有些淡定不能——无论怎么说自己都是将自己美好的一个上午贡献给了飞天扫帚但是对方这么坦然的表现还是让他有些.......气恼。
当然,在赛特瑞把自己的认知趁着德拉科不在的时候说出来之后,其余人的反应表现的非常的,不正常。
之所以不正常,是以为赛特瑞认为对方的表现在怎么样也应该是告诉赛特瑞德拉科为什么一定要拉着他之类的原因,然而现实却不是这样。
“哦,我的老天爷,谁能告诉这个傻孩子——德拉科只是捉弄他而已?”达芙妮一边填写着今天的论文一边撑着脸调笑:“瞧,赛特瑞,在这之前德拉科也经常用这种方式,你飞天扫帚不好,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格外的需要他——”
“多么戏剧性。”潘西也在一边点头附和:“事实上,赛特瑞,德拉科在遇见哈利波特之前,他一直都是作为追球手训练着。”
“所以——”赛特瑞机械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其实一点也不需要我陪他训练?”
“就是这个意思。”潘西摊了摊手,冲他努了努嘴,“哦!还有,别告诉德拉科是我们告诉你的——”
“说曹操曹操到——”达芙妮直起身子朝不远处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瘦削的铂金贵族正边松领带边从厄克特的身边朝这走过来。她赶紧收回视线:“咳咳,赶快说点别的。”
不过很多时候,越是这样越是显得无话可说——当一定要说些什么东西的时候,人反而会变得有些大脑迟钝。
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至少赛特瑞就忽然楞住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连着吃饭的动作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他抬起头故意别开视线看着别的地方,想要下意识的转移自己的註意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看见了朝他走来的,赛特瑞从来没有交谈过的少年,但是他却认识。
因为赛特瑞曾经在别的地方看见过他。
男孩生着深棕色的卷发,天蓝色的眼眸宛如大海一般迷人。浅麦色的健康的肌肤。他显得怯弱,尽管身体并不是多么的瘦削。男孩穿着格兰芬多的制服,微微瑟缩着,有些犹豫的走几步就抬起头有些迟疑的看看四周。
当他对上赛特瑞的目光时,脸色忽然就变得有些尴尬的迥异了起来。
“那个.........福克斯,我叫卡罗阿伯特!”他咬了咬牙,一口气冲到了赛特瑞的面前,因为赛特瑞坐着,因此事实上是仰视着对方。低年级的格兰芬多在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身边的几个斯莱特林有些打趣的审视目光。
“你好。阿伯特。”赛特瑞干笑两声,回应道。“什么事?”
“最近的格兰芬多们都怎么了?”达芙妮撑着尖细的下巴扭着头耷拉着眼皮盯着眼前又冒出来的格兰芬多,“难道现在流行起格兰芬多瘟疫了?”
“那个,福克斯——”卡罗阿伯特更加尴尬的抿了抿唇,“我是莱昂........布莱克以前的室友——我给他写了很多封信........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回我,我想问——额,他是不是有了新的地址?”
赛特瑞:“...........”啊是啊,而且在黑魔王新家你还要送猫头鹰过去当夜宵吗?
当然
,这种话赛特瑞是肯定说不出口的。
“这种问题我想——你去问斯莱特林的院长会更加有效。”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搭在了赛特瑞的腰间,德拉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赛特瑞的身边坐下。他懒洋洋的微微瞇着眼看着眼前深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轻轻的说道:“如果莱昂布莱克退学,那么斯莱特林院长一定会知道一些什么,不是吗?”
虽然是有些询问的语气,但是却充满着威胁的意味。
低年级的格兰芬多闻声顿了两下,想说的其他的话也被整个噎了回去,只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就马上离开了。
“说句实在的,亲爱的德拉科——”潘西捂住嘴假笑了一声:“如果你能稍稍改掉你现在的习惯,也许当初赛特瑞就不会因为你给他取名‘棕稚马’而对你怀恨在心了。”
赛特瑞在一旁赶紧打断:“澄清一下,我现在并没有怀恨在心。”
两天后,校园魁地奇大赛开始。
第一场就是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当赛特瑞和布雷斯一起来到大礼堂的时候,德拉科已经换上了队服正非常优雅的坐在位置上和对面的两个女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克拉布和高尔也换上了队服早早的坐在一边等着,上次的训练差点没让厄克特直接将他们赶出球队。此时两人也是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非常努力的吃着早餐。
“你们到了?”潘西偏偏头,正好瞧见走过来的两人,“真可惜,你们没有看见刚刚韦斯莱先生因为紧张过度跑去厕所的场景——”
多么严重的恶趣味=
=。
赛特瑞抬高手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放在了手边坐下。
“哪个韦斯莱?”布雷斯笑瞇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