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给他打了很多的电话都没有接。”
另外一头的潘西此时已经紧紧的皱紧了眉,她正在用前所未有的严肃态度对待着赛特瑞说的每个字。
德拉科不接赛特瑞电话?哦我的上帝——别开玩笑了,要说这个世界上如果德拉科都敢挂英国女王的电话的话,只有唯一一个人,他是绝对不可能挂的——毫无疑问就是此时正在和她通话的电话那头的青年——而挂了十几个..........这简直比每年瞧见哈雷彗星的几率还要小。
潘西清了清嗓子,继续问道:“那他就没有和你说些什么吗?信息也没有?”
当然,之所以这样问,潘西还是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的,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导致德拉科做出这么违反常理的事情的话,还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事情如果一旦超乎控制的话,德拉科是不可能不做出努力的。
赛特瑞一脸机械的说:“有,他发了一条信息。”
潘西好歹是松下了一口气。赶忙问:“是什么?”
“‘滚。’”
“..........”
赛特瑞特别贴心的又补充了一句:“原话。”
半分钟之后,赛特瑞看着手机屏幕上一长串地址,在冷风之中陷入了沈思。
说实话,到现在,赛特瑞才忽然有些实感,为什么潘西要在给住址之前要说那番话了——因为她肯定也看出来了。
“德拉科绝对不会和别的女的什么社交名媛趴体——更绝对不会挂你的电话!”
看出了自己内心憋着憋着的,却是最简单的希冀。
潘西发的当然是马尔福先生的住址了——赛特瑞简简单单的扫了一眼,发现那破地方居然理这裏足足有半个城区那么远,光是看地址就感觉仿佛在什么四周没啥人的边郊。
赛特瑞在内心深深的嘆了一口气,最终他还是决定在回国之前去找一次德拉科——比起自己冲到他家门口向他解释,总还是比在电话中解释要让人信服得多吧。
至于路费.........就当拿去吃布丁了好了,一年的布丁。
在下定了这样的决心之后,赛特瑞脸上的纠结也好转了些,然后,他将手机塞回了口袋中,走到路边抬高了手,准备拦辆的士。
***
到达马尔福家门口的时候,赛特瑞有一种误入了森林的感觉。英国的房产大部分都是世袭制的,百年为单位,按照娱乐杂志上对马尔福这个光是看过去就充满了金光闪闪的名字,报导的次数是绝对不会低于十次的。
但是却不知道因为什么样的原因,娱乐杂志上却一直没有出现过这一群如同不老贵族真正居住的地方——这也就是为什么的士开到后面,赛特瑞甚至有一种自己要被司机杀了弃尸的错觉。
白茫茫的一片下方是灰黑色的高大的树丛,就算是有着一些常绿的针叶林,也全部都是像警卫兵一样站得整齐而笔直——在白雪下宛如黑色的雕像。
和伦敦的天空不同,这裏就像是被单独划分出来的另外一个空间,天空虽然也是灰蒙蒙的,但是却生出了一种黑云压城的窒息感。
赛特瑞站在高大得他必须要抬起头才能够看全的巨大镂空铁门外,寒冷的空气让他从嘴中呼出的热气糊了他自己一脸。
这裏静悄悄的,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睡美人的天鹅堡。
铁门是智能监控的,赛特瑞走进了一些,带着手套的双手攀住了眼前上面还蒙着一层白霜的铁栏,朝两边看了看,马上就瞧见了位于他右侧的墻壁上,一个机盒正在泛着亮光。赛特瑞松开栏桿,走到了机盒边,刚瞧了一眼,忽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诶?为毛这上面按键泛着绿光?
彩色的屏幕上,闪现着‘大门已开’的单词。
赛特瑞楞神了几秒,然后又走到了铁门中间的地方,轻轻一推——门慢悠悠的开了:............
所以德拉科早就知道自己会来?!!
这真的不是鸿门宴???
赛特瑞表示非常担心——但是再担心也没有用,毕竟来的高昂车费他都已经出了,这个时候再掉头回去恐怕都没有车,更别说目的没达成那车费就相当于是打了水漂——打了水漂就相当于是把到手的布丁都给扔了!!!
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赛特瑞一本正经的整了整表情,努力让自己充满了认真的态度。
眼前矗立着一桩无比高大的宅邸,四周都是笔直入天的铅绿色的树木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宽阔的道路的两边,在宅邸入口处还有一个突兀显眼的白色天使喷泉。
整个建筑虽然看着古老,但是在很多细微的地方却还是比较崭新——这也就证明着这个偌大华丽的庄园宅邸的主人仍然在精心呵护、定时翻新这栋房子。
赛特瑞从来没有来过这裏——如果不是这种大规模的庄园看起来就比较容易好找入口,可能他在刚进铁门的时候就会走岔。
走了足足有好十几分钟,赛特瑞终于走到了庄园的门口。在喷泉的一边草坪上,还有几个黑漆漆的,蒙了一层白雪的马车——不过当然是没有马的那种。
四周空无一人,甚至连一点声响都完全听不见,寒冷已然成了陪衬,连头顶仿佛就要降落下来的铅灰色的天幕都只是这座庄园的一块壁画。
赛特瑞迈上了臺阶,他註意到这个由黄白色相见的大理石臺阶上居然充满了许多黑色泥渍的脚印,像是有很多人进入了的效果。不过他并没有多想,下一秒,他就摁响了在门边的门铃。
在铁门那发生的事情在这裏还是没有发生,为了保险起见,赛特瑞还是先推了推门确定被锁了才摁响的门铃。
过了十几秒钟,赛特瑞好像是听见了门内传来了许多人脚步的声音,还没回过神来,门就被打开了,赛特瑞伸出手扯开挡住大半张脸的毛绒围巾,刚刚探出头准备朝门内看去的一瞬间,一只裹得漆黑的手就从门内伸了出来,一个锁喉直接将赛特瑞从门外拖了进来。
“哦............这真是太让人感到激动了。”赛特瑞窒息得过程中,眼前一阵阵冒着黑气,但是他却还是听见了那个声音,阴冷、泛着丝丝蛇一般的寒气,笑意就像是毒蛇的鳞片一样叫人浑身鸡皮疙瘩,尽管并不是对他说的:“瞧..........亲爱的德拉科,因为你,我都不需要去中国找奥利维亚了——你说.........我要怎么感谢你呢?”
9、变成黑手党的v大还是一样的很懂的~(前方剧情神展开)
赛特瑞感觉自己好像听见了一声嘆息。
拨开眼前灰色的一层又一层的迷雾,他终于看见了发出那声嘆息的人。他斜靠在书柜的一角,身材瘦削,面色惨白,头顶梳得整齐的淡金色直发完整的露出了他苍白却显得略微阴郁俊美的面容。他昂着头,双手插在口袋中,穿着深绿色的天鹅绒袍子,白色的袖口和领口都是缝着银线的精致的褶皱。因为赛特瑞比他高,所以他只能昂着头看着赛特瑞,但是尽管如此,赛特瑞却还是觉得自己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蔑视的傲慢眼神。
眼前的男孩看起来不过十岁,但是却让格外的成熟。
“你看起来很孤单——”赛特瑞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他知道这是一个梦——但是同样他也知道这是真实发生过的。
因此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他就已经下意识的开口了。
看着对方银灰色的双眼,不受控制的就张了嘴。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四周刚刚还裹着他们的灰色的迷雾就像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给驱散了,一瞬间如同潮水骤的退去。
浅金色头发的男孩昂着头,表情傲慢又高高在上,他盯着赛特瑞,足足过了半晌,他才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有些嘲讽的笑容。
“..........你一定从来没有问过自己——”
迷雾好像慢慢又回来了,赛特瑞一下有些瞧不见对方的表情,耳边近在咫尺的地方却传来那人嘲讽的声音。
“——所以才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孤单。”
赛特瑞猛地睁开眼,浑身因为过度惊恐而抽搐了一下——这一抽搐他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的双手双脚全部都给绑住了,抽搐都不能好好抽!
口=!
赛特瑞迅速的扫了一圈四周,发现自己被扔在一个看起来还是非常豪华的房子中——有些像酒店的总统级别套房,四周什么人都没有,而他自己就躺在房间中央那个巨大的软绵绵的大床上,如果说不是双手双脚都被胶带绑住,他可能还会以为自己中了彩票。
因为手脚不便,平衡感又极差的赛特瑞根本无法像电影中被绑架的人那样看似艰难实际轻松的跳下床,于是赛特瑞就只能憋着生理需求在床上挺尸——脑子一边回想整理着思路。
在他昏过去之前,他听到了一个非常陌生的声音——这个声音的语调一听就非常的反派,而他也提到了‘奥利维亚’——也就是赛特瑞的母亲。
由此可见,这个人其实和赛特瑞的母亲是有很大的瓜葛的——一般般的瓜葛正常人也绝对不会选择绑架马尔福——当然了,也很有可能是顺便把赛特瑞一起抓起来而已。但是根据那个人最后说话的语气,毫无疑问,也是对德拉科充满了恶意的。
赛特瑞将脸埋进了床上柔软的枕头中,整个房间开着柔和的昏黄的灯光,但是窗帘却被拉得严严实实,赛特瑞的双手被绑在背后,也看不到手表,更别说知道现在具体的时间了。
...........不过好歹是知道了一点——至少德拉科不接他的电话,给他发‘滚’这一系列,都不是因为他真的不相信自己。
这样想着的时候,赛特瑞忽然发现,胸口被压抑的癥状,居然格外神奇的减轻了一些。
对此,赛特瑞也表示很神奇自己居然能在被绑架的时候还想着香水的事情。=
=。
在极度无聊的情形下,赛特瑞憋着一肚子的碳水化合物又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赛特瑞是被忽然松下来的僵硬酸痛的手腕给弄醒的,他睁开双眼,看见的就是站在面前的两人,一个是德拉科,而另外一个,则是个格外英俊的黑发男人。他的后脑勺仿佛是生了眼睛,在赛特瑞睁开双眼的同时,就转过了头——而这也是为什么赛特瑞说对方英俊的原因。
“你醒了——亲爱的福克斯。”男人先是转过脸,然后他看清了赛特瑞,就像是变天似的,他马上显得格外殷勤友好似的转过了身,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善意得叫人发怵的笑容:“很抱歉这样把你带过来..........噢!请你一定要相信,这绝非我的本意。”
赛特瑞发现自己正坐在床前的沙发上,而德拉科和这个男人就站在不远处的客厅,刚刚给他解开胶带的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房间,此时此刻,在赛特瑞肉眼可见的地方暂时只瞧见他们三个人。
男人发现了赛特瑞的沈默,也不恼,只是笑得更加的阴阳怪气,充满了独裁者那样奇怪的自信:“........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他紧紧的看着赛特瑞,俯下身充满了威胁的气息,缓缓阴沈的开口:“..........我叫汤姆.裏德尔——我想你的母亲一定不陌生。”
...........
这个叫做汤姆裏德尔的男人走出去的时候,房间裏就剩下了浑身四散着冷气的铂金王子,和刚从洗手间出来解决完生理需求的一脸放松的耷拉着眼的赛特瑞。
赛特瑞一出来,瞧见的就是翘着王者风范乱飞的二郎腿的德拉科,他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银灰色的双眼充满了疑似怒气的神色盯着一边甩手上的水一边走出来的赛特瑞。
...........空气中充满了仿佛能让一切凝固下来的凝胶。赛特瑞机械的转过头,毫不其然的就对上了德拉科的目光。
“............咳。”赛特瑞清了清嗓子,扫除这封闭空间中叫人窒息的尴尬,他别开视线:“我们现在在哪?”
“大西洋。”德拉科想也不想的回答,声音冰冷并且没有起伏。
“............”赛特瑞本来之前只是尴尬得僵硬,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震惊得僵硬。
德拉科约莫是看出了赛特瑞的震惊,于是他又格外镇定的补上了一句:“别露出这样的表情,赛特瑞——我会怀疑你刚刚在洗手间裏是在生猴子............”德拉科假笑了一声,单手支着苍白尖细的下巴转移开的目光:“我们现在还没那么迅速就到达大西洋中部。”
赛特瑞蛋痛的吞咽了一口唾沫:“我能问一下为什么那个人要绑架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