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乌鸦嘴呢小鬼!”
“劳驾,你只比我大一岁而已,马尔福。”
“别左顾而言其他,赛特瑞。”
“谢谢,我并没有,呃............好吧,准确来说是因为你在火车上信誓旦旦的说,除非我见鬼,不然绝对不可能进入格兰芬多。”赛特瑞面无表情的扫了对方一眼,“而我见鬼的居然信了。你这个,乌鸦嘴——”
“........”准备狠狠反驳的时候,浅金发的男孩想到了刚刚礼堂上一直漂浮的皮皮鬼,终于也认栽了。
沈默了许久,终于,穿着深红色斗篷的浅棕发的格兰芬多嘆了一口气,正准备转身跟上回寝室的大部队的时候,一个眼熟的魔杖轻轻敲了敲他握在手中的魔杖,就像是拍拍肩安慰对方一样。
浅棕色头发的格兰芬多有些诧异的抬起头看着比他高一截的斯莱特林,琥珀色的眼睛裏带着疑惑。
“啧.......”德拉科不耐的哼了一声,然后脸上带着一丝粉红收回了魔杖,一本正经的看着对方闪现着疑惑神情的猫一样的琥珀色眼睛缓缓说:“我不会排斥你的。我也会写信让奥利维亚阿姨不骂你的。”
一年级的格兰芬多:“...........我该说句谢谢?”
一年级的斯莱特林:“..................”
发生在在寝室不断移动的楼梯间的,两大学院的对立的一幕,在很久之后都被誉为奇谈。
一次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相遇居然不是想着杀了对方的奇谈。
在回到了寝室之后,赛特瑞发现惊喜还不止一点点。
大概是因为校长註意到赛特瑞福克斯才刚刚满十一岁,他非常贴心的准备了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一年级新生作为他唯一的室友。
对,没错,除去他们两个的寝室,其余的所有人,都是四人一间寝室。感谢官僚主义!
赛特瑞的室友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孩,非常友好,生着黑色的直发,皮肤也有些偏黑,瘦高瘦高,五官立体,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快要满十三岁的男孩。
“我叫阿尔文.罗斯。叫我阿尔文就好了。”他的室友坐在对面的床上,冲赛特瑞笑瞇瞇的伸出手。
“赛特瑞.福克斯。”年幼的格兰芬多伸出瘦弱的右手,然后被对方狠狠握住,晃了晃。
阿尔文咧开嘴笑出了两排白花花的大门牙,差点白瞎赛特瑞。
紧接着,室友开启了话痨模式:
“说起来,我当初因为学费不够,所以没有入学,好不容易今年凑够了,就来咯,没想来正好遇见你!还有了两人间的寝室,感谢梅林!”阿尔文并没有那个罗恩韦斯莱对自己家贫的自卑意识,他笑瞇瞇的松开赛特瑞,然后躺回自己柔软的床上,“对了,你似乎认识那个马尔福?”
“呃.......没错。”收回手,赛特瑞看着对方,勾起一个笑容,轻声回答。
“没事,你别多想,我就是问问~........你跟他很熟?”
脑海裏立马浮现那人欠扁的嗤笑嘴脸,还有在他还才刚满一岁的时候他骑在自己身上对自己做着禽兽不如的事情的时候一边还‘棕稚马棕稚马’叫个不停的场景。
甩了甩头,浅棕色头发的格兰芬多笑弯了眼,义正言辞一字一句的回答:“不,当然不熟。”
阿尔文疑惑的抓了抓后脑勺:“是吗?我觉得他貌似还挺照顾你的.........”
赛特瑞的眼皮微微抽搐,他干笑了两声,说:“......阿尔文,那真的不叫照顾.......你放心吧,我敢保证,你要是我,你也不会认为那配的上‘照顾’这个词。”
同一时间,斯莱特林地窖。坐在深绿色沙发中的新生代一年级领袖金发的斯莱特林打了一个喷嚏,他睁着疑惑的浅灰色眸子,郁闷的揉了揉鼻子,抱怨脸的站起来大步走到了壁炉边上的沙发边,坐了上去。
老天是这么随便的人嘛?——显然不是。
德拉科是一个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的人吗?——以后.......或许吧,但是现在显然不是。
于是在前一天晚上信誓旦旦的和赛特瑞说:我不会排斥你的德拉科做错事了。
开学第一天的第一堂课。那堂课的教授是格兰芬多的院长,也就是最开始的穿着深绿色巫师袍的女巫师——麦格教授。
大概是因为第一天上课,作为一个平常永远都是睡觉睡到午饭出现的才肯起床的健康男孩,他非常不能适应早上七八点就要爬起来上课的生活节奏。
然后在阿尔文的拼命催促下,他才慢吞吞,满脸没睡醒的表情爬起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