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流淌在这个空畅的屋子里。
彖显然忘了自己手里还端著这灾区难见的燕窝粥,心中虽觉得唐池说的话有些不对头,可是一时半会儿,竟无法找出适当的话语反驳。
如果陛下暂时不准备要在下之命,那麽请给在下一个报效自己生命的机会。在下不想白来这世间一遭,也不想死时只有陛下,请让路。一揖到地,唐池脸上露出坚决的神色。这段时日,他不是不感动彖的所作所为,可是他也明白这只是一时的现象,当今圣上讨好别人只是图个新鲜而已。如果因为此时动摇心神,那麽将来等待他的无疑将是责难和ru骂的疾雨,最可怕的就是彖的变脸。与其等到那时悲痛欲绝,不如现在就!
彖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唐池像是不认识他了。那张完美的面孔渐渐的出现了裂痕,虽淡却足够震人心魂的伤痛一点一点被挤压了出来。
唐池的目光落在了那碗已经失去温度的燕窝粥上,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道:陛下,您与其花费时间在在下这样一个无价值的人身上,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天下百姓,他们可都是您的子民哪!像这样的东西,在这个时候让役人快马乘夜送来,劳民伤财,您想效仿古时的荒庸之帝吗!
荒庸?我只是想你可能会高兴
小小的瓷碗突然变得千斤重,挪动脚步走到桌前,小心翼翼的放下那碗没人要的燕窝粥,心神连转三遍,等回过头来,彖已变成了盛凛帝。
你要去东大街?可要我派人送你?
根据自己的病发始末,唐池大胆的猜测了其原因,并经过种种推测和尝试,想出了一个可能预防瘟疫的方法。
临走时,唐池向彖借了一千士兵。在派遣他们前往东大街时,唐池把他们分别聚在各个屋内,把刚刚染上瘟疫之人的贴身衣物放在蒸笼上蒸之,一个时辰後,方才让他们出屋整队前往东大街瘟疫病人集中区。
回到东大街,众病人、难民等见他无恙,不由高兴异常,大人小孩围著他问这问那。
与众人闲话家常後,唐池咳嗽两声,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乡亲们,在下有事拜托诸位,自愿者等下请到在下原住的草庐来。拜托的事情是这样的
离开彖回到东大街,转瞬间已经过去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