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哥,掌门师伯叫你来这是不是来找那个叫盘天的小孩?是不是要收他入门?是掌门师伯他们收他作弟子,还是我爹?…”原本快压抑不住哭出声来的盘天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如黄莺般轻盈的声音,知道是个女孩连忙压住了泪水,“爹曾经说过,男子汉不能在女人面前流眼泪。”盘天想到以前父亲对自己说的话,硬是止住了哭出来的冲动,用衣襟擦了擦眼睛也不从床上起来开门,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床上望着门口等待白青山他们进来。
“吱呀”门开了,白青山与一个十三、四来岁穿着黄绿色小马褂绿色长裤扎着两个羊角辫,肌肤如雪,皓齿朱唇十分可爱漂亮的小女孩一同走了进来。白青山见盘天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想想以前在飞剑上那个快乐多话的神情,心中也是一暗,但面上仍然冷漠的说道:“跟我走吧。”白青山也不等盘天答话自顾自的向外走去。
那十来岁的小女孩见盘天双眼发红,明显是哭过,知道他是因为父母的事而伤心又听白青山语气冷漠怕盘天更加伤心悲愤便柔声的对盘天说道:“你别在意啊!青山哥就是这样外冷内热你以后和他熟了就知道了。”白青山一听小女孩在说他回头瞪了下小女孩。小女孩也不怕,反而向他吐了吐舌头。
“对了,我叫流韵雪,你可以叫我韵雪。走,我们去见我爹,我爹道法可厉害了,你拜他为师学了道法便可以报仇了”流韵雪边说边走到床边准备扶起盘天。
盘天知道能杀光全村的人能力很大,而且不知道仇人是谁,觉得自己报仇无望,早已悲愤心死,可一听小女孩这一说,心中顿生明悟,似乎抓到了一线生机:“我一定要拜师学好本事,找出仇家,为父母和石头村的人报仇雪恨!”坚定了信念,盘天身上仿佛多了鼓劲般,他一下跃下了床,把流韵雪吓了一跳。流韵雪以为他想不开要做傻事,抓着他的手又加上了几分力道。
盘天感觉手臂生痛心知流韵雪误会了自己便赶紧开口解释道:“韵雪姐姐,我没事,我想通了!我要拜师学艺。”盘天心中很是惊奇流韵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手上的力度却比自己大的多,更加期待拜师学道,赶紧向屋外的白青山急急喊道:“青山哥等等我!”流韵雪也连忙扶着他向屋外行去。
出得屋来,盘天见白青山这次却没走多远,而是在离屋子几步的地方等着他,心中不由一暖:“韵雪姐姐说的对,青山哥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却不愿与人同行。”盘天暗暗想着。
走在山间的路上,因为盘天接连经受很大的刺激身体很是虚弱,所以流韵雪一直扶着盘天,白青山也在前面慢慢的走着。“青山哥,你刚才听到了吗,盘天刚刚叫我姐姐呢!我现在也有弟弟了!”流韵雪想起刚才盘天叫她姐姐,心中甚是高兴,忍不住向走在前面的白青山炫耀道。
白青山并未答话只是稍稍加快了点步伐,但又渐渐慢了下来。这些都看在盘天眼里,心中对白青山充满了感激。“青山哥,以前应该不是这样,一定有什么事让他变成现在这样外表冷漠的。不过即使改变的也只是他的外表并没有改变他的内心,以后一定要开导开导他。”盘天自己的情况才刚刚想通一点,便琢磨起开导白青山来。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清木峰顶的道家大殿,进得大殿,盘天发现大殿中的人和上次一样。“弟子白青山(流韵雪)拜见掌门和各位师伯”白青山和流韵雪向大殿内的众人拜了拜后就走到流云真人后面站定,只留盘天一人站在大殿中央看着四周。
只见大殿正对门的一把太师椅上坐着上次那位七十来岁的白衣老道,左右各有三个位置,但只坐着五人。白衣老道左手第一个位置空着,而流云真人便坐在白衣老道左手第二个位置上。白衣老道看了看盘天,面容和蔼的笑道:“盘天,你的遭遇我们已经知晓。我们清河门虽然不是名门大派,但也容不得邪门外道在门口放肆,石头村的事清河门会替你做主的。”盘天听说清河门会为自己做主一下跪在了地上连连叩头道谢,老道捏了捏长长的白色胡须,右手一扶,盘天只觉一股暖流围身慢慢的将自己托起,知是白衣老道有意让自己站起,便站了起来。白衣老道见他站了起来又接着道:“你现在既已一个人,可愿留在本门修行呢?”
“我愿意留在清河门修行。”盘天再次跪在地上,但这次白衣老道并没有阻拦而是对在座的另外五人说道:“众位师弟你们谁愿收他为徒啊?”流韵雪见众师伯面露难色都不愿收盘天为徒,心中一急,偷偷用手指捅了捅流云真人的背。流云真人知是女儿用手指锥他,但他并不发作只是悄悄的活动了下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