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客房的卫生间裏面瞬间就聚集了大家在一块,他们发现了这个卫生间非彼卫生间,而是成为一个地下室的房间,相当于一个小房间,裏面的装修比客房还要豪华,床都是很俗气的红色四件套,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就没有任何东西了,本来之前还是灰尘满房的小房间被白父亲给打扫过了,不知道是不是心血来潮还是早就想要预感以后云虞姬会回来,所以他们才会有他们看到这一幕的。
“我在主卧室找到我了一双供起来的粉红高跟鞋。”方与泽过来对他们说,他没有把那双高跟鞋拿过来,感觉像是很邪气的东西,不宜随便自己动手,就过来跟着他们说了。
方与泽的声音似乎有点分贝了,然后在客厅的白父亲瞬间就大叫着:“不要,你们不可以碰那双鞋,你们不能碰我的鞋子。”
众人疑惑。
想要挣扎的白父亲被两位便衣架着动弹不得,“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保护我心爱的人,放开我……”便衣那管他什么意思,就是不允许他动弹。
在主卧室裏面,一股酸臭味就扑鼻而来,大家捂着鼻子打量了房间,发现也是很普通的一间房间,可以这个房子都是很普通的,没有什么特色。
方与泽在保险箱裏面按了几下,嗒的一声保险箱开了,以为裏面会有什么贵重的物品,发现裏面有一本笔记本还有一本相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
“阿泽,你怎么知道密码的?”高芰荷过来看着这个保险箱裏面有什么,闻抚裏夫妇也是好一顿惊讶。
“……我猜的,没想到还真是。”方与泽有点无语了,想要翻白眼的那种无语。
高芰荷不明白。
方与泽突然间附耳在高芰荷的耳边说道了。
“不是吧!?”高芰荷不可思议睁着惊诧的眼眸望着方与泽,这都让你猜到了,你还真牛逼了。
“我也是抱着试试的想法去开的。”把笔记本给高芰荷看,自己就翻看相册本。
闻抚裏和云虞姬反倒註意到那一双粉色高跟鞋,用透明玻璃盒子装着的鞋子,是一双漆皮鞋,不是什么大牌子的,主任家把这双鞋子保存着很好,很干凈,看起来好像又有点年代感一样。
而供着这双鞋子的桌子周围也是一尘不染的,和外面相比,这个房间是最干凈的,还有那个小房间,不过房间的味道就让人有点反胃了。
外面的白纱纱坐在客厅某处沙发上,她没有跟着他们过去找证据,她就坐在客厅沈默着,而两位便衣很敬业,也没有和她搭话什么的,就定定安静看守着白父亲。
“我觉得你有点……熟悉,我是不是在哪裏见过你?”安静的白父亲突然间说话了,对着白纱纱说的。
“那你认错了,这是我第一次来这个城市的。我是闻先生请来的律师,你被他控告了。”
“真的吗?我怎么觉得你很熟悉啊?!”白父亲选择性忽略掉白纱纱后面说的话,控告什么都要找证据的。
“听闻以前白先生做一件败坏道德的事情,请问白先生还记得吗?”白纱纱声音不大,但在这空荡的客厅却觉得无比的刺耳。
如果人真的做了亏心事,只要别人随便说一句本以自己无关的,都能自己代入角色的,因为心裏有鬼。
记忆一下子回到了那段不堪,这些年过去了,他良心未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不该因为自己心中缺失而对一个手无寸铁,一个年少的孩子造成了精神上的伤害。
某些时候的语言上的不尊敬。可怜无助的少女求助自己的母亲,这个冷漠的母亲选择无视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