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们到时候生他七个八个的
白七七的大姨夫家所在的王家湾是个大村子,有一两百户人家。
她大姨夫是个憨厚的矮个子男人,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和来拜年的女婿正便抽烟边聊天,老远眼尖地看到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白七七和她身后一身黑大衣的挺拔伟岸男子,高兴地迎下坡来,边喊着,"七七来了!"
"大姨夫,新年好,来给您拜年了!"
"大姨夫好!"白蓦然彬彬有礼地鞠躬,将手中的礼物递上,他一看除了应有的礼盒以外还有两条上千块钱一条的烟,慌得她大姨夫窘迫地笑着,"买这么好的烟干什么,浪费钱,这烟也太好了我都舍不得抽了。"
"别舍不得,抽完了我再给您买!"
进了门,白七七的表兄王大毛连忙倒茶,几人说着话儿问候着。
王大毛她的媳妇还在月子裏没有出来,白七七进到房内看到那孩子粉嫩白胖地睡得香,忍不住拿手指在他胖嘟嘟的脸上点了点,笑着说,"真可爱。"
又从口袋裏拿出一个鼓囊囊的红包塞给王大毛媳妇,"给,他满月酒我这个做表姑的没来吃满月酒,这次一起补上!"她慌忙推拒着不要,身后她大姨夫笑着说到,"接着吧,也是你表姐的心意!"
她这才收下,拿到红包掏出来一看十好几张,连忙喊了王大毛进来一说,两人面上都有些不好意思,着红包也太大了。
出门的时候白蓦然在白七七耳边低声说道,"你这么喜欢孩子,我们到时候生他七个八个的!"
白七七扭头瞪眼看他,"再胡说赶你回家啊!"耳后跟却红得发烫。
白蓦然笑嘻嘻地在门外就着小桌子晒着太阳和大姨夫便喝茶边聊天。
在他面前大姨夫还有些局促的样子不怎么说话,倒是他的女婿说了些乡裏的事情,他始终温和有礼地听他说着琐碎的事情,不时插上几句。
王大毛坐在一边倒是十分活跃,建希望小学的事情他也去上工了所以认识白蓦然,一脸兴奋地看着白七七,"七七,你真是有福了,交了这这么优秀的男朋友,以后可要把我们家小泥巴带到城裏去见见世面啊!"他口中的小泥巴就是他刚满月的儿子,因为王大毛十个泥瓦匠,所以给儿子就取了这么个小名儿。
白七七笑着应着他,一边拉着王大毛姐姐的孩子,这是个五岁多的小女孩,算起来她应该也叫白七七表姑的,有些怕生,她并没有见过白七七几次。
白七七也拿了个红包出来给她,她眼睛亮闪闪地伸手要接,白七七一缩,"叫表姑,叫了就给红包!"
中午王大毛做了好多好菜,大姨夫还特意拿出他酿制的稻花酒非要和白蓦然喝酒。
白蓦然看向白七七笑得诡异。
白七七连忙说到,"姨夫,还是喝大毛做的米酒吧!他胃不好,喝不了这么烈的。"
白蓦然看着她笑得贼兮兮地。
一顿饭吃的十分惬意热闹,大姨夫十分高兴多喝了两口,一个劲儿拉着白蓦然语无伦次地说着,"我家七七可是个懂事的孩子,可不要辜负了她。到时候一定要请姨夫全家和你们的喜酒啊!"
白蓦然连连满口答应,把白七七恼地面红耳赤的。
到了离开的时候白蓦然又给了大姨夫一个红包,说是给他的见面礼,大姨夫不肯要,但白蓦然坚持得很,白七七也劝他收下,说是她长年在外工作家裏的事情都靠他帮忙,平时肯定内少用钱。
最后他才收下,两人离开回家。
走在路上,白蓦然忽然说到,"七七,你小时候过的生活很艰难吧!"
她淡淡笑了笑,"也还好,我外婆很疼我,村裏的人对我也很照顾。"
白蓦然沈默了,拉她的手放在手心裏握着,两人就这样在暖黄的阳光裏慢慢走着,雪已经开始稀稀松松地融化,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流出淡淡的印记。
回到家中白七七拿了白蓦然换下的鞋子,拆开鞋带,抽出鞋垫,放在阳光下靠墻晒着,开始在水井边打水洗前几天换下的衣服。
井水是温的,并不冷,反而她在太阳底下洗得身上热了起来,白蓦然从房间裏拿了内裤和袜子面不改色地丢给她,反倒是她脸红了。
等她洗完晾好衣服进屋的时候,看到白蓦然正在津津有味地翻看着什么,她过去一看,竟然是她从小到大的相册。
她慌忙过去抢。
白蓦然飞快地躲开,"是外婆给我的,有本事你去找外婆。"
一会儿又凑过来,"七七,你小时候太可爱了,怎么长大了变成这幅臭德行了?"
气地白七七直瞪眼又不能把他怎么样。
晚上躺在床上,白蓦然死劲儿纠缠着白七七讲她小时候的故事,还威胁说她要不讲他就去找外婆和外婆彻夜聊天。
最后她只能给他讲了两个不咸不淡的儿时故事,不知不觉中讲故事和听故事的人都进入了甜蜜的梦想。
初三的时候程方来了白七七家中拜年,外婆很高兴,一个劲儿谢谢程方一直这么照顾白七七的。
直到看到白蓦然和白七七一起从房裏走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