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绣妹妹,本宫敬你一杯,愿你苦尽甘来,以新的身份,活出一个新的人生来。”
她说的很庸俗,但是言辞间却俱是真诚。
其实这番话,她是说给苏婉绣听的,却也是说给北辰默风听。
她们之间那些往事,都随风散了,往后她会以新的身份,过的越来越好,活出一个新的人生来。
苏婉绣忙执了杯子,暮云桑潇洒利索的举杯一饮而尽,随后,又让海姻满上一杯,举杯向北辰默风:“殿下,臣妾敬你一杯,这一杯酒,臣妾对以前所有的事情说一声抱歉,您也就把那些事,当做从来没发生过,给忘了,臣妾先干为敬。”
又是一杯。
北辰默风,再见了。
助燃装置昨天连夜已经准备好了,所以,以前的事情,都当做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见。
他一怔,眉目深沈的落在她身上。
没有接受她的敬酒,只是在看到她给自己满上第三杯的时候,眉心更紧。
“不许再喝了。”
他的声音,冷冽到了极致。
本有几分暖意的气氛,瞬间有些静若寒蝉,无数双眼睛落在两人之间,一个笑靥如花,一个冰冷如霜,那是近乎极端的两张脸孔,这两张脸孔四眸相对着,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在场之人,便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呵呵,王爷是怕我伤到腹中王子?王爷只管放心,臣妾不过是以茶代酒,臣妾从来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她在告诉他,你也休想伤害到我。
他的大掌,在身侧微微捏紧,那笑靥如花的眼眸裏,明明写着迎头扑面的疏离。
她的眼睛中,没有他。
“都下去,宣承友,带长和王和遗珠郡主到偏殿稍歇。”
宣承友慌是应:“是。”
殿下居然这般失态,这是宣承友跟随了北辰默风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的。
在宣承友的印象裏,北辰默风是个极冷的人,也没有多少感情,公和私极度分明,爱和憎永远只隐藏在内心深处。
可今天的北辰默风,居然在宴客中途,把宾客先轰了下去。
带着长和王和遗珠郡主离开,宣承友暗暗的回头看一眼八角凉亭,喝退了所有奴才,也不知道殿下和娘娘,这会儿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如果你觉得本王的回答伤到了你,本王就告诉你,谁你都可以取代,唯独她不行。”
他先开的口,一种莫名的要失去她的感觉,终于让他先软了语气。
让人先下去,就是因为他不想让他们看到,堂堂一个太子殿下向一个女人解释的样子。
可是,这如果算上解释,那暮云桑也不妨把话给挑明白了说。
“殿下可能误会了,臣妾从来没有要取代任何人,包括苏锦绣。”
他一怔,他都已经算是降下身段告诉她,活着的人裏,她才是最重要的一个,可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暮云桑,你是在得寸进尺吗?”
她微微一下,很认真的摇摇头:“与其说是得寸进尺,不如说是知难而退,得不到的东西,我这人一般都会有两种做法,一种,毁了,第二种,忘了。”
他黑眸殷隼的几乎要将她吞噬,她却依然慢条斯理的道:“我不会毁了你,因为我没有这么不自量力,我打不过你,不是你的对手,而且你死了我也得陪葬。所以我选择,第二个。”
心口莫名一阵抽疼,她是说,她要将他给“忘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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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这么狂了
vip70、姐悄悄走
vip70、姐悄悄走(2020字)
心口莫名一阵抽疼,她是说,她要将他给“忘了”?
“你敢!”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笑的越发平静,伸手随意巴望着手裏的酒杯,裏面淡褐色的液体,其实确实是茶,她还不想生个畸形儿,不过是浓茶而已,可是对她而言,也算是诀别茶,忘情水。
“我敢不敢,不是殿下说了算的,没有一个人能够左右的了我的思想。”
“暮云桑!”
他几乎咬牙启齿。
她起身,拂了下衣袖,低头看向他,笑靥如花:“殿下,看来我今日在,也只会坏了你们的兴致,我就先走了。”
走了两步,她忽然又折了回来,拿起桌子上的茶,当着北辰默风的面,一饮而尽。
“这一杯酒,是要敬我自己,从此以后,尘是尘,土是土,这次,就算你不肯和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也会对你退避三舍,再见,不,应该说,殿下,再也不见。”
北辰默风高大的身形怔忡在了原地,看着她放下酒杯步步远去的背影,他忍不住想上去把她拥入怀中,告诉她云桑,我们重新开始。
这一刻,心裏头分明的,暮云桑那笑靥如花的容颜,盖住了原本属于锦绣的全部光芒。
他起步,宣承友却忽然匆匆的跑了过来。
“殿下,遗珠郡主不知怎么了,腹痛不止,您赶紧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