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七道:“怎样,完美吧,不用那些基本功,我全会,打打斗斗我也会,不然我耍两套拳给你看,我就是缺速度,我要学轻功,内力,点穴。”
说完,她又自顾自“啊”了一下,尴尬的拍拍自己的嘴巴:“你看本宫,又忘记了,上面这句,也把我,自动改成本宫。”
真是怕了冷七一个不高兴就不教她了。
冷七今天却并不严苛,没有追究,而是对暮云桑道:“娘娘基本功虽然扎实,但是体力并不够,方才看你耍长鞭,气息不稳,一通下来气喘吁吁,这样的体质,不适合练武。”
“我……本宫练,最多给本宫半个月功夫,保证体力充沛。”
冷七凝神看了暮云桑片刻,冰冷的脸上,忽而有几分柔和的色彩:“那这半个月,先把礼仪学会了,娘娘,臣妾不会食言的,只要娘娘肯学,臣妾毫不保留,会把所有本事都教给娘娘,只是过几日就是皇上寿诞,殿前失仪,不光是娘娘您难堪,连殿下也会下不来臺。”
冷七的脸色柔和了几分,可是语气却更为严谨。
暮云桑轻笑一声,捡起了地上的长鞭,送到了冷七手中:“放心,本宫不会丢我们东宫的脸的。”
一面说,一面小心打量着冷七的脸,从冷七的眸子裏,她看到的是更多的柔软。
丫的,大约冷七的心房,要对暮云桑一点点打开了。
皇上寿诞,她就当是为了收买冷七的心,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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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就是这么狂
56、重新化妆
之后几天,她学的无比用心,从跪,到坐,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学的巨细靡漏。
冷七似乎很满意,对她的态度,也不再那么冷冰冰,甚至偶尔还会被她逗乐,这,显然是个好兆头。
而和冷七在一起,暮云桑也觉得很是快乐,时间便这样从指缝中溜走,转瞬半月,入了冬,而皇上的生辰,也恰是冬至那日。
宫中热闹非凡,皇上过生日,排场果然大,宫廷内装饰一新,彩绸飞舞,一盆盆的腊梅被送进来,整整齐齐的摆满了所有大小通道。
而暮云桑也自早上开始便被一群宫女簇拥着,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光是上妆,便用了半个时辰,只因为她脸上的胎记太深,如何也遮掩不住,粉厚厚的扑了几层,无奈两边脸颊依旧宛若小丑一样。
第不知道n层粉往脸上扑的时候,暮云桑在铜镜裏看到了一个脸色惨白,嘴唇血红的怪物,终于她受不了了。
“都下去,海姻。”
“是,娘娘!”
“打水来,瞧瞧本宫的脸。”
这些天冷七调教的最成功的,便是她的自称。
如今她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在什么人面前,她该自称什么。
海姻看了眼暮云桑的脸,诚惶诚恐的:“娘娘,奴婢们尽力了。”
“快去打水,伺候本宫洗脸,本宫自己来,本宫今天是要扮演千年老僵尸吗?化成这样。”
海姻闻言,强忍着笑,忙吩咐人下去打水,顺道儿把屋子裏的宫女赶了出去。
打了水,伺候了暮云桑洗脸,一层层粉楞生生将一盆清水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
退干凈脸上石灰墻,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海姻却急了:“可是娘娘,您这样去给皇上贺寿,怕是会把皇上吓到。皇上最怕看到带胎记或者伤疤的女人。”
暮云桑嘴角抽搐。
怕不是皇上害怕带胎记或者伤疤的女人,而是因为她是北辰默风的太子妃,所以格外的爱挑剔嫌弃她吧。
皇上心裏的储君人选,一直都是恭亲王,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所以这些年无论北辰默风做的多好,皇上也不会有多一句的夸奖。
想到这,倒觉得北辰默风也是个可怜人,自己的爹都不疼他,还处处针对他,巴不得他犯错误把他废了,这些年,大概他也活的不容易。
和北辰默风有过节没错,但是她并不是一个私仇公报的人,再说答应了冷七一定不会因为她的关系让北辰默风出丑,所以……
“那些白粉是盖不住本宫的胎记的,要遮住本宫胎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两块肉盖住,时间也不多了,裏面挂着的那幅画,不是用羊皮纸做的?给本宫拿出来。”
“娘娘难道是……”
“呵……皇帝不是讨厌我的胎记吗?没有胎记了,他还能说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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