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他们两个,认识,而且认识很久。
不然,北辰逸轩大可以用方才暮云桑的失态举动来抨击他。
这些年他步步为营,小心至上,就是不想给北辰逸轩抓到任何可以挤兑他的把柄。
方才,明明是个大好机会。
按照北辰逸轩的性子会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大约是暮云桑之于北辰逸轩,必定有非凡的意义,非凡到让北辰逸轩放过可以撂倒他这个太子的大好机会。
想到这,他猛然一把抓住了桌子底下暮云桑的手。
暮云桑着实让他吓了一跳。
努力要抽手,他的力道却十分的重,几乎捏疼她的手腕。
她侧过头,有些恨恨的看着他,挤眉弄眼的警告他赶紧松开。
他蓦然冷笑了一声,一把嫌弃的丢开了她的手,抬起头,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一脸无懈可击的高贵优雅,顾自己看舞蹈。
“疯子!哪根神经抽住了!”甩甩被捏的生疼的手腕,暮云桑暗自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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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匆匆
65、散步醒酒
宴席罢了,回到东宫的时候天色已经颇晚,暮云桑喝了不少的酒,古代的酒真是实打实的料,一点没有弄虚作假添加防腐剂工业化学品,她自认酒量也不差,可如今也有些昏昏沈沈的。
带着酒气睡着,第二天起来必定要头疼,再者她也没有睡意,于是进了东宫,便让海姻陪着走去散散步。
偌大的东宫,天气甚凉,一轮圆月高挂空中,清辉洒落一地,透过树叶,斑驳了一整条鹅卵石小道,气氛陡然清冷了一些。
酒气上来,身上有些热,她要脱掉披风,海姻却不许。
“主子,一冷一热会着凉的。”
海姻有时候聒噪的就像个小麻雀,暮云桑几分不耐烦的撤掉了披风。
“着凉也是本宫着凉,你怕什么。”
海姻一脸无奈:“主子你要是着凉了,奴婢可不得挨批了,皇后娘娘知道你和太子殿下圆房,连请平安脉的太医都给你多安排了一个,一日请一次,也改作了一日请三回。你要是身子不爽,让皇后娘娘知道,必定以为是奴婢伺候不周,奴婢还不得挨罚。”
原本以为暮云桑会体恤她的为难之处。
没想到暮云桑没心没肺哈哈大笑起来:“你挨罚关本宫什么事?”
海姻的心一凉,陡然觉得几分委屈。
暮云桑却大咧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朋友,得了,你先回去吧,你在这啊,我酒倒没醒,碎碎念的给你念睡着了。”
海姻依然因为暮云桑刚才那句话心裏难过的不行。
以前主子总是处处护着她的,虽然主子不受宠,以前又处处被那些娘娘们打压欺负,但是主子私下裏却对她极好,主子曾说过她是她宫裏唯一的依靠,不把她当下人,而是把她当做可以贴心的姐妹。
可现在的主子,真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
那样的话居然也能说出来。
而且还嫌她烦。
海姻想想,委屈的都快哭了。
瞧着海姻那样,暮云桑嘴角抽搐,这是怎么的了,她说错啥了?
“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海姻忙抹干眼泪,诺诺道。
毕竟她是个奴才,方才那样被说了两句就掉眼泪,实在太不像话了。
她只怕暮云桑对她更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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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匆匆
66、忠诚之人
毕竟她是个奴才,方才那样被说了两句就掉眼泪,实在太不像话了。
她只怕暮云桑对她更不耐烦。
却听暮云桑沈沈嘆息一口:“哎,你是不是觉得本宫对你不好,所以哭了?”
说实在话,暮云桑还挺喜欢海姻的,除了有些受不了她的循规蹈矩和碎碎念。
海姻闻言,惶恐:“哪裏,娘娘对奴婢是极好的,奴婢感恩戴德还来不及。”
“撒谎!”海姻的不诚实,哪裏逃得过暮云桑的眼睛。
看着海姻慌乱失措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她好心情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海姻你可真逗,我猜是那句你挨罚关我什么事惹你难受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