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就差点捏断了她的手腕,这会儿大概是后悔刚才没捏断,所以补过来吧。
听到她因为吃痛而倒抽冷气的声音,他眉心一紧,捏着她手腕的铁臂稍稍松开了一些,眼神却依旧警告的落在她的脸上。
“暮云桑,你最好给本王安分点。”
“我他妈怎么不安分了?”
他越是这样凶神恶煞,她就越不服输。
听到那么粗俗恶劣的话,北辰默风放松了一刻的手,又死死的捏紧了她的手腕。
这下力道,比刚才还疼。
可暮云桑楞是皱着眉头忍着痛,半点没有要求饶的意思,反而道:“北辰默风可真有你的,你也就在我这裏耀武扬威这点能力了,有本事你可以再捏的重一点试试。”
他神色一凌,黑眸发狠的看着她,她的嘴角,尽然还绽放了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钳制着她皓腕的大掌,发了力,却在看到她因为吃痛而笑的扭曲的那刻,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暮云桑,从明天起,你就搬进思过殿,没有本王的允许,半步不准离开。”
谢天谢地阿弥陀佛,能够离他多远,哪怕是一寸都是好的。
思过殿,在东宫的最西北角,从椒房殿到思过殿,就算是辇车快行,也得一盏茶的时间,想来日理万机那么忙的他,应该不会再来找她麻烦,好歹,让她清静几天,北辰逸轩的事情,她还没有消化呢。
北辰默风甩袖而去,次日清晨,宣承友就带着桂嬷嬷小心翼翼的来请示暮云桑什么时候可以启程去思过殿。
暮云桑早让海姻准备好了行李,见到宣承友来接她,还赐给了宣承友一锭银子:“走吧,宣公公,劳烦了。”
宣承友又是收的战战兢兢,
娘娘的脾气难以捉摸,他以前又有地方开罪过娘娘,现在想来,都日裏不安,夜不能寐,只怕娘娘报覆。
不过看来,娘娘好像也早就忘记了那件事情的样子,提都未曾提过一下。
送了暮云桑到思过殿,裏头早就连夜布置打扫过了。
别的妃子进来,都是青灯古佛冷冷清清,唯独暮云桑进来,裏头布置的不比椒房殿差。
绫罗绸缎,陶瓷玉石,古玩珍宝,一应俱全。
看得出宣承友花了一番心思。
宣承友这是刻意在讨好,只怕当初得罪过暮云桑的事情,被暮云桑秋后算账。
(*^__^*)
嘻嘻……此文收过200,推过200,红包过5000,礼物过5000都有加更。
来匆匆
69、出乎意料
海姻起先还一直担心思过殿漏水住不安稳,等到进来看到这番富丽堂皇的景象后,既是吃惊,又是惊喜。
这哪裏是打入思过殿,顶多就是换个地方住两天而已。
宣承友一出去,海姻就聒噪开了:“原先听那些宫女说思过殿年久失修,每逢刮风下雨,还有屋瓦从顶上掉落,甚是危险,屋子裏也积灰许久,每个搬进来的娘娘都要亲自打扫整理,没想到这么好啊,都不必我们椒房殿的偏殿欢婧堂差。”
“主子你看着花瓶,呵呵,宣公公倒是了解主子的习性,转挑了这青花缠枝大口瓶。”
“主子,院子裏还放了两盆绿菊,奴婢也就在皇后娘娘的花园裏见过两盆,这该不是殿下的旨意吧,把这样稀奇的玩意都赏赐给了主子。”
“主子,这窗纸都是新糊的,胶水都还没干呢,宣公公还真是有心了。”
“主子……”
海姻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儿,明明是稀疏平常了的东西,她却看什么都稀奇。
大约是这个思过殿和她想象中的反差太大了。
暮云桑听着海姻一个人在那叨叨,也没把她的话听到心裏去,就有口无心的应上一两句,手裏,你这一柄看上去非常精巧的小匕首,有些爱不释手。
这匕首,是她让海姻收拾东西搬来思过殿的时候从梳妆臺的抽屉最下面找到的。
她试过,开过封,非常锋利,一刀下去必定致命。
匕首的刀鞘做工十分精致,上面镶着六科宝石,红橙黄绿青蓝,每一颗都晶莹剔透,流光溢彩,她懂得一些珠宝鉴定,不用细看就知道,这写宝石都是顶级的珠宝,每一颗抠下来如果能带去现代,至少能够抵得上她十笔生意的收入。
(*^__^*)
嘻嘻……此文收过200,推过200,红包过5000,礼物过5000都有加更。
来匆匆
70、爱慕太子(收1600加更)
海姻大约也发现了暮云桑对自己所讲的话并没有太大兴致,有些无趣的走回到暮云桑身边,看着暮云桑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柄精致的匕首,她口也不干似的,又打开了话匣子。
“早上收拾出来放在桌子上,主子你带过来了啊。”
关于这把匕首,暮云桑还是有兴趣的,抬眸看向海姻:“这宝贝哪裏来的?”
“主子你不会这都忘记了吧!”
“呵呵!”笑笑,不置可否,反正她有“健忘癥”不是,忘记了这有什么稀奇的。
只听海姻兴奋道:“这是太子殿下送给的你的啊。”
“额,他送的啊!”不知怎么的,就有点嫌弃起这把匕首了。
“主子你果然不记得了,还是主子和奴婢说的呢,说主子小时候其实和师傅来过京城,这件事太师都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