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故事很长呢,纲手婆婆。”
“从前有个小孩,他被全村人唾弃,但小孩他没有怨恨,他想要找到高处让别人认同自己。”
“后来他毕业了,有了很多同伴。”
“但有一个他认定的人离开了,他就去追啊……追了好几年。”
“等到战争结束,等到尘埃落定,那个人都没能回来,直到……他站到高处。”
“但真的呢纲手婆婆……死了好多人。”
“第四次忍界大战什么的,绝对……绝对不能发生!”说着说着,鸣言的情绪有点激动,在某些时间甚至冒出了嗜血的红光,金色的额发低垂,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好像有些不对,鸣言说的故事有某种既视感,纲手说不出来,在看到鸣言沈默后,她出声喊他的名字。
“鸣言?”
“鸣人。”同样响起的声音,即将陷入狂暴的鸣言在听到呼唤后清醒过来,循着第二个声音回头,鸣言撞进一片血红。勾玉转了几圈,鸣言失去意识一般倒在佐助的怀裏。
“宇智波佐助?”伴随纲手差异的声音,是房内多出的几个身影,为首的卡卡西警惕地紧盯佐助,以防他做出什么。
“你刚刚叫鸣言什么?鸣人他不在这裏。”纲手沈声道,她已经做好一有不对就让所有人行动的准备了。
“鸣人?啊……也对,得叫鸣言了。”黑发的覆仇者气息平静,目光冷然,只有在看向怀中的人时才有点温度。
突然黑发的少年抬起头,勾玉在眼中转的飞快,“既然你们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就来吧。”月读的世界,悄然展开。
解决了麻烦的人,佐助温柔地把鸣言放回床上,从墻角拖过一张凳子,从床头柜的果篮裏拿出一个苹果,自顾自地削了起来。
鸣言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睡得很舒服,在伸了个懒腰后,他在看到某个黑发时顿住了动作,“佐助………你怎么来了?”说完鸣言就想打着哈哈混过去。
“刚刚我很清醒的!”还妄图临死挣扎一下的鸣言。
“哦?”佐助冷冷地嘲讽一句,“明明有些人快进入暴走状态了?”
“……”垂头丧气的样子,鸣言放弃了挣扎,不管什么时候,他的嘴遁对上佐助就根本使不出来,“我刚刚……情绪有点失控,对不起。”
“唉。”嘆了一口气,鸣言一直背负的事情压的他自己喘不过气,“不要太逼着自己。”没有多说什么,佐助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我一直都在。”
对,佐助一直都在。鸣言好似放松了一般,悠哉地接过苹果,鸣言惬意地嘎吱嘎吱地啃了起来,末了还对佐助说,“再给我来个橘子!”
所以等众人从月读中苏醒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鸣言脸鼓鼓地塞着吃的,时不时地还用嘴巴从佐助手裏咬过准备好的水果,而佐助呢?那个当初一脸恨意的覆仇者此刻坐在鸣言的病床边上,表情淡漠地给鸣言递橘子。
导演?剧本拿错了吧?
当然剧本是没有错的,因为这是死神出品必属精品。
“安心啦纲手婆婆,你没看到晓已经正式转型了吗?”鸣言笑嘻嘻的说道。
纲手眼神覆杂地看着他,她之前看到这个孩子像他父亲一样披上六代火影的袍子,眉宇轩杨的样子,已经被所有人认同。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