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基地就这么破旧吗?佐助我很早就想问了,晓是不是没钱置办制服啊,看看整天黑底红云的那一套袍子,看起来很耐臟诶,还有那斗笠加铃铛什么鬼?难道是佐助大哥一个人的恶趣味?特别告诉别人自己到了?”鸣言看似很小声地和佐助说道。
没有搭理鸣言,佐助在鼬出现的那一剎那就打开写轮眼和他对视,末了扛起昏倒的鼬就打算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小鬼,你打算把鼬带到哪裏去?”鬼鲛的鲛肌正打算拦下佐助,挥下的武器被一把苦无挡住了。
“鲨鱼脸大叔,佐助想和鼬大哥唠唠家常,你就别去打扰了。”随后鸣言把一袋子丸子扔给佐助,“这是我给鼬大哥的见面礼。”其实鸣言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恩,要好好打好关系。
“还有……”飞雷神的确是一个非常实用的术,就比如刚刚出现在鬼鲛面前的那一下,“鲨鱼脸你和鼬大哥什么关系?”
鬼鲛发现这个小鬼和在木叶一见有了很大的差别,从服装上来说,那种很俗的橘红色没有了,身上一件白发的披风,在边角处印着红色的火炎,内裏也是黑色打底,橙色为点缀的衣服。
论短时间内改变品味的可能性,论恋爱使人开窍的可能性。
不不不,鬼鲛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九尾的弟弟什么时候谈恋爱的,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几个小时候,等到佐助再度出现时看到的就是,在晓基地的几个人团团坐在那裏打牌,疑似鸣言带头。
“卧槽,角都你把钱还给我啊!我快要没钱买粘土了!”
“走开,这些是你输给我的。”
“蝎旦那!你看看角都!”
“闭嘴,我借给你的钱已经够多了。”
“我说九尾的弟弟,你还有钱吗,借我点?”
“走走走,我给佐助赢聘礼呢。”
“聘礼?”阴森森的声音在鸣言背后响起,鸣言一个哆嗦把赢到的钱塞到佐助手中,“这是我的嫁妆。”
就这样佐助和鸣言就在晓的基地住下了,但是这明显不是一个好住处,每天都有爆炸和奇奇怪怪的打斗,拆建筑物的速度远比修补的速度快,坐在床边看着陷入自己月读中的鼬,头顶偶尔飘落的尘埃让佐助忍不住回头找到鸣言。
鸣言正拖着下巴坐在门口,从门缝中观赏永远长不打的迪达拉用粘土炸开角都爱钱的心,错了,炸开这裏的建筑物,左手把玩的苦无上贴着奇怪的符纸。
“鸣言你赶紧去干正事,干完我们就走人,这裏太吵了。”佐助眼中的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不耐烦地转动着。
“好。”说着抛起苦无,朝着某处空间投去,再苦无被一只手接住时,鸣言的手也搭在了后者的肩上,“我亲爱的师兄,我们好好谈谈怎么样?”要硬说起来,现在还不是师兄呢。
从天文谈到地理,从难忘的过去谈到美好的未来,漩涡长门都忍不住要和鸣言动手了,唯有一句话让长门有点动心了。
“放弃和那个面具男合作,和我们合作的话,我告诉你怎么覆活你重要的人?”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
“看看这个呗。”不知道从哪裏掏给一个白色的光球,很柔和地飘到长门面前,从那裏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这个!……”
“嘛,死神好像对我特别钟爱,怎么样?合作吗?”
就这样,鸣言再次以某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把一个组织拉下了水,离开前还特别嘱咐漩涡长门要好好保存这个光球。
“丢了我可没办法咯,我可是看在我们同族的份上才提醒你的。”
就这样不费一兵一卒阻止了第四次忍界大战多好。
那边鼬神色覆杂地从月读中醒来,佐助并没有对他的精神造成太大的损伤,只是让他看到了许多未来的东西。
“佐助你……”鼬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的计划似乎已经被打断了,毫无征兆一般。
“……”佐助以沈默面对自己的哥哥,“你的眼睛我会想办法的,现在你不要过多的使用。干柿鬼鲛,看着我哥哥。”
“好。”不知何时被收买的鬼鲛干脆地回答。
“鸣言也差不多和你们的boss谈好了,我们也该走了。”佐助最后看了鼬一眼,对上鼬黝黑的眸子时,想到了什么,又坐了下来,“光鬼鲛看着你应该不够,我给你的眼睛下一层封印。”
漫长的封印时间开始了,鸣言回来后发现佐助还在忙,便靠在门口当起了门卫,双目无神地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啊啊啊!你是晓的后辈吗?你叫什么呢?我叫阿飞呢,我终于不是最小的了!”
再一次听到这样的言论,不管从语气还是语调,包括裏面的内容,都引得鸣言把视线移到面前,然后视野裏出现了一个放大版的漩涡面具。
“我是来见家长的,马上就走了。”伸手去摸摸那橘红色的面具,“看你这样我想起了卡卡西老师呢。”
“卡卡西老师?”
“啊,他是个不良上忍啦,平时爱看名叫《亲热天堂》的小黄书,就是……”鸣言的眼裏染上了淡淡的忧伤,“每次都会迟到很久,然后啊……卡卡西老师他都是去慰灵碑才延误的呢,很悲伤的样子,对了,每次老师去还会带红豆糕……”
“真是的,每次都让学生等这么久,老师还真是痴情呢……”
“够了,白痴我们走吧。”
“嗯?好。”随即便消失不见。
“白痴你和那家伙说这么多干什么?”
“别叫我白痴啊混蛋……怎么说呢,毕竟卡卡西老师这么……”
“和那家伙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宇智波斑……”
“我知道,先去赚钱吧,没有资金哪裏来的后面的计划!”
“恩。”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作者是个日更4k但就是懒得放存稿箱的人╮(╯_╰)╭
谢谢遗忘风原妹子的的捉虫=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