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部下没有再迟疑,他尊敬地说了声“是”断开了声音。
“希望这个猎物能让你玩得开心。”陀思看着兰波的方向,缓缓道:
“玩得够久。”
兰波矗立在楼顶,这时下面闪过一个人影,人影鬼鬼祟祟,他左看右看发现周围没人后飞快离开。
兰波看着他,手中“噌”的冒出一个黄色的能量块向人袭去。
能量块从人的视线死角处破风而来,鬼鬼祟祟的人影貌似察觉到什么,他拿起匕首猛地向后划去,同时一闪而过的跟景元和中也身上异能相同的阵法。
“鬼鬼祟祟”见自己什么都没有击中浑身僵硬了一下,这才缓缓抬头看向高处。两人隔空对视一眼,
“鬼鬼祟祟”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兰波眼眸微动,松了口气般的低语:
“终于找见了。”
彦卿的将最后一个魔阴身击倒在地,顺势单腿压在后腰处让人无法起身,他将人的双手摁在后背,手尖用力,顿时一层冰晶攀附在魔阴身的手腕上,魔阴身在地上哀叫着,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破损冰晶半分。最后,彦卿在魔阴身后脑勺拍了一下,冰晶形成的口枷从后脑延伸至嘴边阻绝了声音的传出,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景元看了眼房间角落,刚才喷出的雾气小喷口已经停止运作。在彦卿对付敌人时,他用手机收集了一些空气,跟他所料没错,其中确实有诱发魔阴身丹药的成分。
他又看了看一地的被冰晶禁锢蠕动着缓慢挣扎的魔阴身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收回手机走到中也身边,靠着“碗”席地而坐,因为发烧他的脸孔发红,身体发软,如果说刚才他还能勉强维持站立,但病毒异能已经持续两天的现在,他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此刻别说异能,就连站着都没法做到,但就算这样,他依然紧紧抓着泡在黑色液体中与中也长相相同的少年。
少年睁着眼睛,带着好奇观察着周围的世界,似乎第一次看见黑色以外的色彩,他就像是刚诞生的婴儿。
中也揉了揉那孩子的头发,对景元道:
“我们得想办法把他带出去。”
他顿了一下问道:
“这个黑色液体是什么,他可以从裏面出来吗”
景元摇头:
“不行,这是维持他生命的营养液,他的肉体状态并不稳定,若是离开恐怕他的身体会瞬间崩溃。”
中也听闻,眉眼狠狠皱起,回头瞪了一眼晕倒在地上n的:
“这个混蛋,居然敢随意操控别人的身体。我绝对饶不了他!”
“噗”,肉体被穿破的声音响起,一道岩石所凝聚的勾爪猛地从地下伸出刺穿了n的腹部!
岩石之大,腹部到胸口全部被捅穿。他已经没有得救的希望。
具体大的痛苦之下,昏睡中的男人猛然惊醒,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从腹部伸出的岩石,血肉在上面挂着,向外冲出刺鼻的血腥味,他张嘴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大股大股的血液却喷涌而出阻挡了他即将成形的话语。
“陀…”他艰难说道,可是刚开了口,一道男声从高处传来:
“没能完成任务的家伙可没有活着的必要,请不要说话就这么下地狱吧。”
话音落下,形成勾爪的岩石猛地一握,骨头和血肉被揉碎的声音从裏面冒出,勾爪之间缓缓往外渗出了血液。
景元神色微沈:
“躲躲藏藏,阁下是老鼠吗”
“老鼠,多么令人喜悦的名字。不过,还请大家称呼我为伊万。”一个岩石形成的人出现在众人不远处,他优雅的对几人躬身行礼,声音却显癫狂:
“能为那位大人做事是我的荣幸,而老鼠是各位对我最好的讚赏。”
景元打量着他:
“连真身都不敢出现,难道你对你主人的忠诚只有这点吗”
伊万嘻嘻笑着:
“我知道,你这是想激怒我但是这没有可能。”他抱着胸口像是拥抱神明:
“我的主人已经赐予我我无法感受负面情绪的礼物,所以收收你的小心思吧。”
景元背在身后的手冲彦卿打着手势,面上不变:
“阁下出现在这裏总不会只是为了杀死一个研究员…还是说这位研究员掌握着什么秘密”
伊万的笑容猛地顿住,他仔仔细细端详着景元,随后笑着摇摇头:
“你是在拖延时间吗可惜,你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他告诉了你们什么,你又知道了什么都无所谓。”
岩石制造的人偶冲众人微笑着:
“你们今天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在这裏。”
说完,人偶抬手猛地向下一压,周围的墻壁和脚下的地面瞬间震动。
“彦卿!”景元叫道。
早做好准备的彦卿点头,眼中闪过暗光,身边数把飞剑闪烁过蓝色的光辉猛地冲向天花板!
数道剑光而过,由金属制成的天花板瞬间被砍成齑粉!房间的位置正好在刚才的实验室下,他们仰头便能看见夜空,繁星在其闪烁。
同时,其中一把飞剑落在景元身边,他轻巧的踩了上去,御剑飞行。
彦卿的剑术多是他在教授,景元常用的兵器虽然不是剑,但对于飞剑的操控与掌握甚至在彦卿之上。
在脚下的土地和周围的挤压过来的泥土和岩石淹没他们之前,他们从贯通上下的洞口中飞了出去。
而站在地面不远处的伊万惊愕的看着他们,下一瞬间,地面传来轰隆响声,研究所被彻底淹没。
伊万仰头看着他们,瞪大的眼睛中带着迷茫:
“这,怎么可能。”
景元缓缓落在地面,彦卿紧随其后。
“不可能你是没料到我们可以飞还是没料到这个”
景元向伊万举起手,划破他手背的伤口已经痊愈,而缓慢旋转的阵法在伊万面前停滞破碎。
而他们身后,周身充斥着红色异能的中也活动了一下筋骨,他将没有洒出一滴营养液的“冰碗”放在地上。跟他轻柔动作不相符的是他脸上的表情,狂妄狰狞,他冲着伊万一挑眉:
“接下来,你准备好忏悔了吗”
病毒异能消除。伊万瞬间明白,但他想不出来为什么在主人层层保护下的普希金会解除异能,难道他死了还是主人的命令诸多想法在脑海中闪烁,最后他喜悦地想到:
“啊,他只是个凡人,怎么能揣测出主人的想法”
“砰”!
拳头击中他的侧脸,重力加持的沈重拳头将人直接砸在数十米之外,中也踩着地面,不甘心的泥土和岩石震动着却又无法挣脱少年的重力,在相持之下,中也再次上前猛地击中伊万。
这是重力和大地的华美较量,而结果,已经註定。
景元眼睛盯着中也以防出现意外,同时,抬手摁住耳麦,兰波的声音从裏面传出:
“怎么样”
“已经解除了,兰波,谢谢。”兰波当初大张旗鼓地攻击长乐天时,景元就明白了对方想做什么。
如果只是想带走中也,没有暴露身份的他岂不是更简单
他们在安全屋交战时,兰波曾在他怀裏塞了一个耳机,景元这几天一直带着,直到刚刚其内终于闪过声音。
景元接着严肃道:
“你快离开那裏,不出我所料恐怕接下来那裏会爆发不利于异能者的战斗。”
“我知道。可是我得从他们的嘴裏撬处有关魏尔伦的事,在那之前我不能离开。”兰波在关闭耳麦前,声音很轻却坚定地说道:
“就算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耳麦中不再传出声音,景元猛地将视线转到横滨的方位。
“砰”!
中也再次击中伊万,男人脸上青紫一片,牙齿脱落了好几个,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现在已然昏迷。
“看来你的实力又有长进。”景元鼓励似的拍拍人肩膀,随后说道:
“我已经安排异能特务科的人尽快赶来将他送往监狱。你带着这孩子去安全的地方,记得远离横滨。”
中也怔楞一下了:
“那你呢。”
景元直起身看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我去找兰波。”
中也听出味儿来了,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你说兰波先生没有离开我们”
景元听闻,无奈笑笑:
“他那是演给别人看的,你怎么还信了。”
中也没有再反对,他对景元道:
“那你们小心,我等你们消息。”
“将军,为什么不让我把魔阴身的事告诉大家,符玄…将军一定会帮您的。”彦卿在车上,忍不住问出。
魔阴身兹事体大,万万不可草草了事,为什么将军不让他告诉罗浮的人呢有了罗浮的帮助,将军在地球的行事也会更加方便。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景元看出彦卿的不解,思索过后还是将自己的所想说出:
“无论是一开始刺杀我的人,还是刚刚偷袭的人,几乎都是激发了魔阴身的人。他们就好像在催促着我找罗浮帮助。
背后之人的目的很明了,想杀了我。但他们的重点并不在于杀了我的这个结果,而在于…”景元顿了一下,神情严肃:
“激发了魔阴身的人杀死我这个过程。”
彦卿:
“这,有什么不同吗”
“我不过是一个已经退休的将军,他们的目的如果是想从我身上得到罗浮机密就罢了,杀了我却没多大好处。”
“再说,罗浮刚刚解决星核之难,人民对丹鼎司怨念极大,丹鼎司内更是人人自危,其中摩擦与仇恨好不容易被压制下来。如果让罗浮的人民听说,我被激发了魔阴身的人所杀,其中更是牵扯上药王秘传,岌岌可危的丹鼎司恐怕会成为众矢之的,本就不多的信任会降到低谷。被逼急了的丹鼎司很可能会狗急跳墻真的反叛。”
“罗浮上的医术人才都在丹鼎司,没了丹鼎司,生病的人找谁看病如果他们全走了,青黄不接,罗浮又哪裏来的时间去培养下一代那位龙女好不容易撑起来的地方,难道会眼睁睁的看着就这么塌了吗持明族的龙师本就不爽于自己的地位,这么一来,他们的怨气恐怕会更大。”
景元还有一个没说,他来到地球的事是机密,地球上的药王秘传究竟是怎么知道他来了这裏
恐怕,罗浮上还有叛徒没有揪出来。
“等我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再通知符玄也不迟,彦卿,记得别跟符玄说,别让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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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快乐!!
看大家讨论剧情好开心啊,摩多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