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想法,还真没人能猜到,众人也只以为太后留下徐妙兰是想让她入宫,毕竟徐妙兰当年没进宫也只是因为年岁不够,当年太后可是一眼就看中了的,现下自然没人会以为太后有别的想法。
不过因徐妙兰的留宫,还有太后寿宴的操办,众人对明昭仪被罚跪这事也就没多在意,只道明昭仪惹到了曲欢,还有就是这曲欢真是越来越目中无人了,她们更多的目光都放在了徐妙兰的身上,毕竟京城第一美人不是说着玩的,当年的她就已经美的让人惊嘆,现下更甚,要是她真的入了宫,那么......
华阳宫中,听完小太监的禀告,桂嬷嬷有些担心,“主子,您说太后是不是借此要徐家姑娘进宫?”
贤妃端着茶用了一口,淡淡的道,“太后的想法,谁知道”
“徐家姑娘可是京中第一美人,她要是进了宫,皇上肯定会宠爱有加”,桂嬷嬷越说就越忧心,这宫裏现下就有个曲欢,要是再来一个徐妙兰,娘娘要怎么办呢。
贤妃根本没有把徐妙兰放在心上,不说皇上本就不是一个会为美色所迷之人,就是这徐妙兰,集美人,才女一身,可也跟她之前一样,就是清高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徐妙兰比起她来更清冷,更骄傲,所以也更不为惧,徐妙兰自己就能毁了她自己。
“娘娘,您,不担心?”,桂嬷嬷看贤妃很是悠闲,不由的问道。
贤妃放下茶碗,“担心徐妙兰?不,本宫的对手不是徐买妙兰”
“娘娘是说的女官大人?”,桂嬷嬷问道。
贤妃没答,也不再说什么,走到窗边站定,她好似在看窗外之景,又好似这些景色都不在她眼中。
桂嬷嬷看她脸色很平静,走近问道,“娘娘,这次女官做的也太猖狂了,不管怎么说,她怎能让明昭仪跪了一个时辰”
“她为何不能,她手中有凤印”,贤妃道,“何况皇上也在场”
是啊,皇上在场,那就是默许了女官大人的做法,这次明昭仪也真是撞上枪口了。
“娘娘,您说,太后会不会过问此事”
“现下最重要的是太后的寿宴,什么事都等过了寿宴再说”
“对了,娘娘,您说太后这次寿宴也没让女官大人操办,而是让婉嫔操办,是不是太后也并没有很满意女官大人”
“或许吧”。贤妃道,她其实也明白,这次太后的寿宴是个好机会,办的好举朝上下都会夸讚,曲欢为何没有抓住这次机会?还是真如桂嬷嬷所言,是太后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呢?这些贤妃不得而知。
“娘娘,您也别多想了”,桂嬷嬷担心贤妃会伤心,毕竟娘娘才是后宫地位最高的,该是娘娘操办寿宴的,可太后根本不会把这机会给娘娘的。
贤妃没说什么,她本就知道太后看不惯自己,不可能把寿宴交给她来操办的,不过,只此一次,她是贤妃,该有的权利她都会一一收回,包括那不应在曲欢手中的凤印。
贤妃的眼中的神色冷了下来,让一旁桂嬷嬷也不敢再多言。
而回到皎月宫的明昭仪,更是怒在脸上了,王夫人自是听说了昭仪被罚的事,本想要关心几句,可看昭仪的脸色,也不敢多问,带着王绵情就离开了。
出了宫后,上了自家马车,王夫人才气道,“你学的东西都忘到脑后了吗,居然敢在宫裏动手,你不要命了”
王夫人是真的生气,就这样还想着进宫,这要是进宫就是给昭仪惹祸,简直不知所谓。
“娘,又不是我的错,是苏玉萝那贱人”,王绵情也急了,怎么都怪她啊,她也被打了,脸还肿着呢,这一着急,又疼了,“哎呦,疼”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就算再生气,看王绵情这么重的伤,哭着喊着疼,王夫人也心疼了,“哎呦,怎么肿成这样,这得多疼”
“娘”,王绵情一下就哭的大声了起来,“娘,你要帮我,帮我打回去,就是苏玉萝,还有那个曲欢”
“你别囔,这还在外面呢”,王夫人皱着眉,心疼的看着她的伤,“回府后,让大夫给你看看,这脸可不能留疤”。
王夫人心裏自然不满,可也不能跟自家女儿一样,不合时宜的乱喊乱叫,这样伤不到别人,还会被别人抓住把柄,她回府后,要想想怎么做,宫裏的人她自然没办法,可南平侯府凭什么,这笔帐,她要讨回来。
明昭仪在娘家人走后,就砸了皎月宫中能砸的一切,等她发洩完了,香儿走到明昭仪的身侧,“娘娘,身子重要”
“本宫的脸都没了,要什么身子”,明昭仪喘着气,咬牙切齿的道,“本宫被一个女官罚了,这以后本宫怎么在宫裏立足”
“娘娘”,香儿劝慰道,“此事不是您的错,您是为了自己妹妹,才失了分寸”
明昭仪听到姐妹情深这四个字,差点又要暴跳如雷,这四个字,一下就让她想到曲欢那高高在上,自己屈膝在她面前的样子。
香儿忙道,“娘娘,您别急,您听奴婢说”
明昭仪眼神阴狠的看着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