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卫少君的身上,根本无心寿宴,没坐一会,便带着定王先离开了。
寿宴自然还是进行,太后不在,皇上在啊,所有的安排还是按部就班的进行中。
太妃喝了几杯,有些上头,就在如姑姑的搀扶下出了福寿殿,消消酒气,走了一段,很是感嘆,“这丫头,晚间出出进进的居然是为了这事”
“是啊,奴婢可是担心了好一阵”,如姑姑回道。
曲欢本就要跟婉嫔学习,所以只有酉时过后才有时间,所以几次都是酉时出去,戌时才回。
如姑姑当时很是担心,禀告了太妃,太妃让她不必多问,说姑娘心裏有数,果然姑娘这份礼真的是送到太后心坎裏了。
太妃笑了笑,她是猜到曲欢在忙些什么,可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曲欢有分寸,便不想多管束她,让她能松快些,没想到啊,这丫头居然能请来定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
如意看了看周围,“太妃,前面是凉亭,过去坐坐?”
“走吧”
太妃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一旁有声响,转头看去,居然是冯弘文,她眉心微皱,扭头不再多看。
如姑姑心下一惊,忙道,“冯大人,走错地方了”
冯弘文没理会如姑姑,眼神一直看着亭中的太妃,看到她不在臺上,想着可能累了回安康宫去了,自己也不想在那坐着,便想出来走走,自然也不能走远,宫裏有宫裏的规矩,便在福寿殿的周围走了走,哪知道在这凉亭,居然看到了她。
“臣见过太妃”,冯弘文收起心神,行了礼。
“不必多礼”,太妃道。
冯弘文直起身子,看去,她还是侧身对着自己,月光,凉亭,让他一下就想到了当初,那时的他怀中是她,那时的他以为自己会一直幸福下去,跟她说着以后,说着将来,可最后,却什么都没做到,虽说是自己的父亲和她的家人联手,可他还是恨自己的,恨自己的疏忽,恨自己的轻信,让自己失去了她。
“太妃,身子如何?”,冯弘文眼中的深情跟他一直以来的冷肃相差太远,整个人好似都活过来一样。
“多谢冯大人关心,哀家一切安好”。
如姑姑紧张的看着周围,担心被人看到可就说不清了。
“天凉了,太妃要多註意身子”,冯弘文言语中很是克制。
“多谢冯大人关心了”,太妃今日的酒多用了些,现下看到冯弘文,心下更是烦躁,头又有些疼了。
哪知她刚抬手按了头,冯弘文居然直接走进了凉亭,急步走到她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如姑姑赶忙也到了太妃的身边,“太妃,没事吧”
太妃按了几下头,“没事,扶哀家回去“
“是”
如意扶着太妃走了,两人都未理会一旁的冯弘文,冯弘文看着太妃远去的身影,满是担心,她的身子是不是还未好?可他也知道,自己逾矩了,一直到看不到太妃的身影,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换上了那副冷肃的脸,也离开了凉亭。
回到福寿殿,坐回位置上,余氏担心的问道,“老爷,没事吧”
冯弘文未说话,端起酒又喝了起来,本就心神不宁,自然也没註意到余氏的脸色很是不对,甚至握紧的手上也有了血色。
刚刚在冯弘文离殿时,余氏就追了过去,至于看到什么能让她这样,可想而知,现下在宫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她还是有分寸,可是她的心裏充满了恨意,那个人就不该还活着。
而福寿殿的另一边,苏玉萝和王绵情又闹了起来,苏玉萝出来就看到王绵情鬼鬼祟祟的,追上她,问道,“你干嘛”
王绵情被吓了一跳,嘀咕道,“多管闲事”,说着就要绕着苏玉萝走了,却被苏玉萝一把抓住,“你手裏是什么”
“什么什么”,王绵情神色很不自然,下意识的就把左手背到后面。
这样谁都能看出来不对了,苏玉萝去拉她的手,“拿出来,肯定有问题”
王绵情躲着,心裏骂道,这苏玉萝是不是跟自己犯冲,每次都能碰到,烦死了,手上的东西可不能被她发现,真要发现了可就玩了,四下没人,苏玉萝就带着一个丫鬟,自己身边可是有两个身形是她两倍的嬷嬷,忙喊道,“还不给本小姐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