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这样,明明已经露馅,还在嘴硬,好似只要不松口,就不会被逮到,甚至可能会逃脱。
曲欢嗤笑了起来,“嬷嬷说未离开过徐夫人的身边,那么嬷嬷头上的桂花瓣是从何而来”
福寿殿中可没有树,也没有花,反倒是在福寿殿后院有一片桂花树林。
嬷嬷身子一抖,嘴上还在硬撑着,“奴婢不知女官大人何意”
徐夫人还想要说什么,被徐妙兰拦住了,她对着太妃,还有曲欢,还有赵氏和苏玉萝,行了礼,“太妃,女官大人,苏夫人,苏小姐,此事是徐家的错,让苏小姐遭此劫难,徐家难辞其咎”
徐夫人瞪大了眼,惊愕道,“兰儿,你干什么,你在胡说什么”
徐妙兰一动不动,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刚刚来的路上娘亲的异状,还有到了安康宫后,女官问的这些,已经足够了,这时还不认错,根本没有第二条路。
苏玉萝哼了一声,“我就说我没有看错,就是这个嬷嬷”
徐夫人急了,这事自己是做的急了,没想那么多,只是在得知王家的女儿不知从哪弄的什么药要用在自己女儿身上,情急之下,想到这个法子,让苏玉萝跟王绵情闹起来,那么王绵情肯定做不了其它,甚至弄不好被发现带药进宫,就会被处置,不管如何,只要不伤及自己女儿就行,可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徐夫人看着徐妙兰这样,没法子也只能认了,可让她对曲欢行礼,那是不可能的,她走到太妃的面前,对着太妃行了礼,“太妃,臣妇一时情急,在得知侍郎千金居然想对兰儿下手,也未曾多想,只想坏了她的算盘,可从未想到让苏小姐受”
赵氏听着这话一下子火就上来了,冷声道,“徐夫人,你可以禀告太后,太妃,或是皇上,或是女官,甚至你可告诉我,可你偏偏让我女儿去冒险,徐夫人,我不管你怎么想,这件事你徐家要给我侯府一个交代”
徐夫人没法子,只能带着歉意道,“苏夫人,我真的没有想什么,只想着不要波及伤害到兰儿,是我思虑不周了”
赵氏可不管这些,“今日之事,我会告知徐大人,我倒要问问徐家的家风就是推别人出来挡灾吗”
徐夫人就是不想让老爷知道,才让嬷嬷去做了这些事,要是这事被老爷知道,搞不好自己的管家权都能被夺,不,不行,她不能让府裏的那个小贱人得势。
想着跟赵氏再说些什么,如姑姑进拉了,对着太妃行礼道,“太妃,徐姑姑有事求见”
寿安宫?太后这时该是与定王在聊家长,怎么会到安康宫来?
“让她进来”,太妃道。
徐姑姑进来,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人,神色未变走到太妃的面前行礼,“太妃”
“这个时辰了,太后是有何吩咐?”,太妃问道。
“太后传召女官大人”,徐姑姑说着这才看向一旁的赵氏和苏玉萝,“刚好苏夫人还有苏小姐也在,奴婢就不必让人去侯府了,也请一起去寿安宫走一趟”
这话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样子,王夫人还真的去告状了,也不知该说她蠢,还是聪明,这个时辰去寿安宫,太后该心烦意乱了吧。
寿安宫中,太后看着跪在地上哭的王夫人,明昭仪,还有两个嬷嬷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现下,跟少君还没说上几句,就被明昭仪哭闹着打断了,真是没眼力见的,好在少君没说走,太后看了看屏风,定下心来。
智空在听到外面的哭声时,就打算告辞的,可听到外面传来曲欢的名字,便转身到了屏风后面。
“好了,别哭了,一会曲欢到了,哀家自会询问”,太后沈声道,“王绵情呢”
“臣妾妹妹已经服了药睡下了”,明昭仪哭着道。
“嗯”,太后脸色已经很是阴沈了,媚药?胆子真是大了,不过,怎么想都不会是曲欢会做的事,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是一会等人来了好好问问,不管什么人,敢在宫裏用药,她都绝不轻饶。
没一会,徐姑姑带人回来了,太后没想到的是,徐夫人和徐妙兰为何也在,神色更为凝重了起来。
众人对太后行了礼,太后叫起后,看着徐夫人和徐妙兰,“你们为何会过来?寿宴不是结束了?是有什么事?”
徐夫人的脸色苍白,这让她如何说,徐妙兰还是那样的冷静,上前两步跪下,“回太后的话,臣女知道太后让女官大人过来所谓何事,此事徐家也牵涉其中,便一起过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太后问道。
徐妙兰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这下明昭仪的脸色都变了,没等太后发话,忙道,“太后,是臣妾的妹妹受了罪,怎可能是徐小姐说的这样,臣妾看她们一起进来,搞不好早就跟女官同仇敌忾了,还请太后明察”
太后没理会明昭仪,而是看着徐妙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