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花夫人站在臺中央,巧笑倩兮,明媚多姿,“先要恭喜诸位
,能到玉琼席来,玉琼席也因诸位的到来更添光彩”,她边说边施了礼,自然这礼一看就是对着皇上所在的房间。
曲欢饶有兴致的看着,琼花夫人言语温柔,让人如沐春风,再加上这还是一位国色天香的美人,更添了几分颜色。
在琼花夫人身后,有个架子,架子上用红布遮住的东西,应该就是那首饰之王了吧。
曲欢对那首饰之王还挺好奇的,就不知道能否让她惊艷。
“想必诸位看到了我身旁”,琼花夫人伸手道,“这就是今年的首饰之王,不过,这首饰不是琼花阁炼造,而是机缘巧合之下,琼花阁得到的一个宝贝,往年,是需要诸位比诗词,谁赢谁拿走首饰之王,今年有所不同,今年只要有人能打开,就能带走这宝贝”
众人还在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时,琼花夫人已经掀开红布,霎时间,阵阵的惊嘆从不同的房间传了出来,一个通体透明晶亮的二十寸左右的水晶盒子,其内放置的东西看的清清楚楚,这样的晶体本就世间难寻,是难得一见的宝贝,不过更让人为之惊嘆的是盒子中的头冠,头冠整体金色,两侧饰件是凤凰,均是镂空,冠上由珍珠,宝石,珠宝花,翠云,翠叶,制作而成。
“诸位可前来观看”,琼花夫人道,“这件宝贝,琼花阁费劲心力都未曾打开,也担心会毁了其内的头冠,不敢用蛮力,诸位都是绝顶聪慧之人,还请诸位想个办法,只要打开,这头冠,琼花阁便双手送上”
此话一出,其余九间房内的人就陆续走出,苏玉萝也想去看看,便打算问问曲欢姐姐要不要出去,可刚转头,就吓了一跳,“曲欢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曲欢脸上的神色很丝不对,眼中的惊讶还未收回,整个人好似被什么吓到了一样。
其实从刚刚琼花夫人掀开红布开始,她神色就不对了,为什么凤羽鎏金冠会出现在这裏?这头冠不是应该随着那个世界都埋葬了吗?
在曲欢出现在大胤之前,最后的那个任务世界中,她坐上了太后之位,而这凤羽鎏金冠,是那个世界中的摄政王为她亲手打造的,尽管他把头冠送她之时,也是她杀他之时,可这头冠她一直留着,直到完成任务,寿终正寝,这个头冠也应随葬了,怎会出现在这?
曲欢想着这些,就看向了一旁的韩睿,本以为那些记忆都留在了当时,没想到一件东西就能唤醒所有,那么你呢,你能记起那些被我害死的所有的记忆吗?
韩睿早就发现她的不对了,从看到那个头冠,她的神思好似被什么东西给拉走,让她一时间都顾不得遮掩,到底是什么事?
可在曲欢转头看向他时,韩睿顾不得其它,忙伸手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曲欢的眼色有些忧伤,有些怀念,有些惊讶,有些不解,很是覆杂,又好似在透过他在追寻什么,韩睿索性把她抱在自己的怀中,让她靠在胸前,手在她的头上慢慢的抚摸,不知为何,看她这样,他的心好似被什么紧紧的抓住一样,很是不舒服。
苏玉萝还想问什么,被苏南一把抓住,摇了摇头,这明显是有什么事,他还从未看过女官大人如此愁绪之时,刚刚还好好的,怎么那个头冠出现就不对了?难道跟这来路不明的头冠有关?
此时,外边也不时的传来惊嘆,讨论声,苏南索性带着苏玉萝,齐舟出去,一来看看那个头冠,二来让皇上和女官大人说说话。
苏玉萝本不想出去,她很是担心曲欢姐姐,被苏南一把给拉走了,“行了,你曲欢姐姐现在需要皇上,别打扰他们”
李明和明离守在门外,脸上也很是担忧,姑娘到底怎么了,从未见过姑娘如此低沈,了无生趣的样子。
外面对于头冠的讚嘆,还有盒子惊巧的感嘆,不时的传入曲欢的耳中,她靠在韩睿的胸前透过幕帘看过去,喃喃的道,“打不开的”
“什么?”
“他们打不开的”
韩睿听了这话,眼神也透过幕帘看向那头冠所在之处,她是说那些人打不开那个盒子?所以她认得那个头冠,那个盒子,甚至能打开?
韩睿眼中的神色变得深邃了起来,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他眼裏翻滚。
“小侯爷”,许卫看到苏南忙施了礼,这下围着的人也都看了过来,也都行了礼,“小侯爷”
苏南没想到许卫居然能进玉琼席,对他点了点头,又对着其他人点头示意,“不必多礼,诸位有法子了吗?”
这些人中,除了家世,更多的是有真本事之人,看样子,琼花阁这次是真的拿这个盒子没有办法,这才让真才实学之人进了玉琼席。
可赏花宴办了三天了,今日是最后一日,难道前两日都无人都打开?苏南想着也问了出来。
“小侯爷说对了,无人能开”,琼花夫人上前回道。
苏南绕着盒子看了看,不管是这个通透的水晶外盒,还有其内的头冠,工艺都是绝无仅有,外盒无可打开的锁,只有上盖有些缝隙,可这些缝隙很小,想要蛮力撬开,恐伤了其内头冠上处的明珠,还真有些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