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听着曲欢在自己怀裏不停的碎碎念,说着无数的可能,就是为了让他不要自责,心一下就软了起来,她哪知道,在他想起所有之后,只有她才是自己最为在乎的。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曲欢一下就停住了话头,抬头看向他,“你干嘛,你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
她说的正起劲呢,突如其来这一下是要做甚,而且她说的可是大事,这位还是这样老神在在的,让曲欢有些不满。
“有,都听到了”,韩睿话中带笑,“好了,别想了,赶紧睡”
“你真的听明白了?”。曲欢看着他这样,有些怀疑是不是刺激过大了,他有些傻了啊,“我刚刚说的,你……”
韩睿忙打断她,要是再让她说下去,今夜她就真的别睡了,“好了,我都听到了,也都明白了
,你乖乖睡,不要在想了,我心裏有数,你才醒过来,不能太累,你先乖乖听话,醒来后,我们再说”
不是说了她身子没事,怎么一个个都觉得她大病初愈似的,总让她歇着,不过,今夜好似确实太晚了,她打了个哈欠,真的有些困了,“那行,我先睡了,醒来后,还有很多事要做呢”,说着说着就这样靠在韩睿的怀裏睡着了。
韩睿听着她的呼吸,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让她更好的入眠,可仔细看,他平静的眼神深处藏着一丝凌冽,曲欢的话还有近来查到的事,不由的就被牵扯到了一起,不是那个人没动前朝,而是韩睿没有告诉曲欢,江南一案中很多点都与曲欢刚刚说的重迭,傅勇说过,跟他动手的人身上的味道很是奇怪,有些苦,但是他辨不出是什么,这倒是对上了,看来是同一帮人,那么此人是谁,能是谁,目的是什么,韩睿有了大概的猜测,可这猜测不是让人那么愉快就是了。
要是真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么还真是应了那句话,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
曲欢醒来时都有些懵,这天色好似不对啊,怎么是黑的,她这是在哪?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明离”
“姑娘,您醒了”,明离从外笑着走了进来。
“这是哪啊”,曲欢慵懒的问道。
“姑娘不记得了,这是启元殿的偏殿”,明离倒了杯水端了过来,“姑娘睡了一天了,奴婢本想着叫醒姑娘先用膳的,但皇上不许人来打扰,让御膳房给您温着膳食,醒来就可以用”
午膳时皇上还特意过来看过,看着姑娘睡的实在香甜,便不让人打扰,等姑娘睡醒后再说。
曲欢用了茶,这才清醒了些,对,她是从凝翠苑直接过来的,都睡懵了,这么看来,她也挺能睡的啊,都睡了一天了。
“姑娘,您现在用膳吗”,这都一天没吃东西了,姑娘肯定饿了。
“用吧,吃完早些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曲欢道,“对了,太妃那”
“姑娘放心,皇上一早就让李公公去了安康宫,说是担心您,把您接来了启元殿”
额,这什么破理由,不过,算了,能让太妃安心就好,“凝翠苑那呢”
“姜美人醒来没看到素心,闹了起来,不过我们的人跟她说了,素心受不住,去寻了更好的出路,姜美人相信了,骂骂咧咧的砸了屋内所有的东西”
“她就这么信了?”,曲欢觉得有些扯啊。
“姑娘,那本来就算是冷宫了,再说之前就有过宫人另寻他处的事,这么一说,姜美人自然信了”,明离边说边伺候姑娘穿衣洗漱。
也是,宫裏的人有眼力见的太多了,为了活下去,去攀高枝确实是常事。曲欢这边收拾好,那边李明让人送了膳食过来,“姑娘”
“李公公,麻烦了”
“姑娘哪的话,伺候姑娘是奴才的福气”,李明笑着道。
曲欢觉得好笑,这李明还真的是方全的亲徒弟,这嘴甜的,“对了,皇上呢”
“皇上还在跟苏小侯爷,傅指挥使说话”
他俩?这么晚?是之前傅勇受伤一事?“指挥使伤好了?”
“回姑娘的话,好了”
“嗯”,曲欢端起汤喝了一口,“我用完膳后,先回安康宫,不必去打扰皇上”
“是,奴才明白”
启元殿正殿中,韩睿,苏南,傅勇的神色都不是很好。
“皇上,让臣去吧”,傅勇请命道。
“不,你不能去,你已经露过面,去了那边还能让你查到什么”,不用皇上说什么,苏南直接就给驳了,“还不如我去”
苏南说着就觉得这个想法不错,“皇上,您让臣去,臣本就是个逍遥侯爷,去江南玩一玩,还是说的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