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真情流露的时刻,不知为何,曲欢莫名有些想笑,总觉得这个场合,说着这些,好好笑,忍着忍着,实在忍不住她真的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不止韩睿有些懵,就连外面守着的人都楞住了,这怎么还笑呢,还笑的如此畅快,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皇上刚刚那生人勿进的气势,吓都吓死了,怎么还能笑出来,女官怕不是疯了吧,皇上会不会怒气上来,杀了女官啊,这不会出事吧。
李明和明离就淡定多了,毕竟只要有女官在,什么奇怪的事都是正常的,看多了就好,再说了,有女官在,皇上再大的火气都能没了,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韩睿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有些无奈,又有些认命,很是温柔的,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把她笑得散落到脸颊的发轻挂到耳后,“好笑?”
“不是”,曲欢笑的开怀,圈在他腰间的手晃了晃,“就觉得我们此刻站在刑部的正厅,说着男女间的情话,就有些好笑,又不是什么生死离别……”
“乱说什么”,韩睿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捏了捏她的脸,打断了她的话。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疼”,这位还真的下了狠劲,曲欢感觉到了疼。
韩睿嘆着气,松开了手,他有时候是真的佩服她,每次总能想些有的没的,“你啊”
“好了,我的皇上,你去做你要做的,我呢,等着你,还我清白”,曲欢浅笑盈盈的道,不过韩睿可不相信,她真的能等他,她一定会做些什么。
“一定要这样?”,韩睿还是不想让她留下,更不想她又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我要留下”,曲欢很是坚定,“还有,流言不要管,让它发酵”
“为何”
“当然是清清白白无所畏惧啊”,曲欢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凌然,实际上心裏想的却是,到时候让全城人打脸多爽啊。
她眼珠一转,韩睿就知道她又开始想使坏,可怎么办呢,这样她是那样的灵动,那样的夺目,让他不禁想要好好的守护这一切,更想应承她的所有,算了,早就知道的,对上她,自己毫无胜算,不过,甘之如饴。
韩睿来时怒气冲冲,走时又恢覆了淡然,让刑部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这样?可女官怎么还没跟着皇上走?反而是身边的侍女被带走了,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真的要把女官关到大牢裏?
主事茫然了,他可不想让女官留在这,总感觉没什么好事,他小心的看了看女官,又看了看送皇上出去的尚书大人,侍郎大人的背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曲欢放下茶碗,看着一直站立不安的主事,很是纳闷,怎么了,自己是洪水猛兽啊,都自投案了,也算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了,怎的还不受人待见呢,她眼珠一转,“主事大人”
主事在胡思乱想中,一时根本就没有听到曲欢的话,曲欢又换了一次,他才回过神来,
“哎,是,女官大人有何吩咐”
“我很可怕?”
“啊”,主事一下就呆住了,这么直白的问话,让他怎么回答,他又不傻,肯定不能说实话,忙道,“不,不,自然不”
“那为何主事好像很怕我?”,曲欢那问的叫一个懵懂,好似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看的主事大人背后一凉,呵呵,呵呵,您身上挂着龙佩,皇上还亲临了刑部,能不吓人吗,可这话怎么能说出来,也只能傻笑着不说话,可心裏总觉得女官可能还要问什么,很有眼色的拿起茶壶,“女官的茶水没了,小的给你换热的来”
跑的那就一个快,好似后面有什么东西追着他一样,曲欢切了一声,没意思,她明明是一个好人,这些人真是的。
她对自己的认知还真是太不准确了,她是好人,也是个很能惹祸的人。
曲欢坐了一会,太无聊了,起身站起来就往外走,主事端着茶壶过来,刚好碰上,“女官大人,茶来了”
“恩,多谢”,曲欢说着脚步未停,主事忙把茶壶放下,追了过去,“女官大人,想去哪,小的给您带路”
“去哪?去大牢啊”,曲欢理所当然的道。
啊,这怎么还急着要入大牢的,主事急了,这怎么办,正想法子劝女官时,就看到尚书大人和侍郎大人回来了,主事真是跟看到亲人一样,眼眶都红了,声音都有些颤抖,“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