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幕,琼花夫人大笑了起来,“没想到啊,没想到,安王你居然会对皇上的女人动了心,简直太好笑了”
曲欢在明离帮忙下,穿上了软甲,理都没理琼花夫人,可明离很是担心,她也看出来安王对姑娘的不一样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是安王的地盘,周围都是安王的人,要是安王真的要做什么怎么办?算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姑娘受到一点伤害。
虽然明离手上动作未停,可曲欢还是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不对来,这丫头,唉,心下嘆了一口气,等穿好软甲,伸手把她的唇角拉了拉。
明离呆呆的看着姑娘,随着姑娘的动作,嘴角弯了弯,曲欢笑了,轻声的安慰道,“乖,放心”
明离的心突然就暖暖了,说是她照顾姑娘,可每次都是姑娘照顾自己。
切,这主仆情深的,琼花夫人很是看不上,在她心裏曲欢就是假情假意,这种把戏也就骗骗那些蠢人,可当她不小心看到安王的神情,他的眼底那温柔的笑意,更加的嗤之以鼻,看,这还有一个蠢人,男人啊,就是会信着这些假的东西。
曲欢逗弄了一会明离,转头看向琼花夫人时,已经换了脸色,周身的气势也变了,她一步一步的走近琼花夫人,琼花夫人一时间居然后退的几步,为何面对这样的曲欢,她居然有些心惊害怕。
安王的眼中闪着亮光,她真的太不一样了,此刻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却更加的耀眼,让他一时间都移不开眼。
琼花夫人已经退到了桌边,被桌子挡住了退路,她强迫自己镇定,“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曲欢冷笑,这个时候居然还能问出这,也是个神人,“如何解蛊”
“什么”,琼花夫人楞了一下,好似没听明白,曲欢又重覆了一遍,“太后和太妃身上的蛊如何解”
原来是为了这个,琼花夫人冷静了下来,“无解”
“无解?”,曲欢突然就嗤笑了起来,“你觉得我会信”
“不管你信不信,就是没有”
曲欢看着面前硬着嘴说着没有解蛊法子的琼花夫人,突然就笑了起来,琼花夫人觉得她怎么如此怪异,明明刚刚还是冷的一张脸,怎么突然就笑出来。
曲欢眼睛看着琼花夫人,可说的话却是对着安王说的,“安王,帮个忙如何”
安王饶有兴致,“你说”
“你的手上应该有毒药的”
“你想要什么样的”
“我要那种让人肝肠寸断,七窍流血的毒药”
安王调侃道,“会不会狠了点”,他自然不会觉得曲欢手段狠,反而曲欢越狠他越兴奋。
“你在跟我说笑”,曲欢讽刺道,这话从安王的嘴裏说出来,也太没可信度了。
安王笑了笑,“云追,拿给她”
“是”,云追应声,把一个瓷瓶递给曲欢,可琼花夫人听到这话反而不慌乱了,不过就是毒药,她自己就是毒,她还能怕毒药,可笑,不过,曲欢也只能想到这个法子吧。
琼花夫人想着就流露出一丝不屑来,可曲欢拿过瓷瓶,却不急不慢,“哦,我忘了,你怎么会怕毒呢,毒药对你来说,搞不好是补药,对吧”
她这话说的就好似才想起来,可她的神色可不是这样的,明显就是故意的。
琼花夫人神色陡然变了,“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曲欢很是冷淡的看着她,“我再问你一遍,到底能不能解蛊”
琼花夫人心裏很慌乱,她不知道曲欢到底要做什么,可还是硬撑着,说了一句,“不能”
“好,很好”,曲欢猛的伸手抓住琼花夫人的衣襟,一把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琼花夫人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只能楞楞的被她抓了过去。
“你说,我要是在你的脸上划几道口子,再把这毒洒上去,你还有办法让它恢覆原状吗”,明明曲欢很是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可听在琼花夫人的耳中,却感觉全身都被冻的刺骨。
“你,你真的疯了”,琼花夫人引以为傲的就是她的脸,听到曲欢这话,是真的有些慌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曲欢。
“再给你一次机会,那么你有没有解蛊的法子”
“没有”,琼花夫人不信她真的敢,还是咬死没有。
“很好,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曲欢眼神变的冷冽了起来,“云追,借匕首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