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萝都说的渴了,端起茶碗就灌了下去,曲欢含笑看着,“慢点”
“呵呵”,苏玉萝喝完就笑了笑,之后一脸骄傲,“曲欢姐姐,你不知道,那些人说的可难听了,不过,我都骂回去了“
“多谢玉萝了“
“不用,不用,你是我姐姐,哪是她们能说的”,苏玉萝说着说着就撅起嘴来,”可是后来我娘把我关起来了,不然我肯定打的她们连门都不敢出,娘说,你和皇上肯定有决策,让我不要惹祸”,说着就问起了曲欢,“曲欢姐姐,你说,我怎么就惹祸了”
曲欢自然明白侯夫人的苦心,要是任由这丫头胡来,还不知道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你啊,就该乖乖的听侯夫人的话”
“我听话啊,我之后就没出去了”,她可是很乖的呆在家裏几天,没闹没吵,乖的很,苏玉萝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不过,曲欢姐姐,是真的吗,是安王抓了你?而且那些事都是安王做的?安王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曾见过安王,他总是笑瞇瞇的,看上去很和善啊,怎么西想不出他为和要如此”
苏玉萝是真的觉得奇怪,她见过几次安王,都是在宫宴上见过,安王对人很好,总是笑着,也不在乎别人说他的身子,他的腿,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怎么会就变成了这样了呢?
曲欢没有回答,反而问道,“现在外面都是怎么说的?”
“说的可多了,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有传是皇上为了护你,强加在安王身上的,还有说皇上私心,为了排除异己使的手段,还有说使朝廷要做什么事了,反正稀奇古怪的话都有,不过,毕竟皇家的事,不敢多说”,苏玉萝想了想,“谈论最多的是反而是冯家的事”
“冯弘文?”,为什么会说他,曲欢有些疑惑了。
苏玉萝点了点头,“对啊,冯大人休了余氏,还把她送到刑部的事,都传遍了,都说冯大人心狠,无情无义,这个时候把发妻拿出来挡剑,不过后来刑部有发公告,说余氏参与下毒一事,大家都才知道,但是又说,冯大人为了仕途休弃发妻,反正不管怎么说,都是在说冯大人不好”
就好像不管冯大人怎么做,都是错,反正苏玉萝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在她看来余氏下毒才是重点,可为什么众人说的最多的反而是冯大人,不明白。
曲欢问道,“那冯大人呢,他没有理会这些?”
“听说,他自认没有管好后宅,惹出大祸,向皇上请辞,好像是要辞官”,苏玉萝边说边回想,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曲欢问道,这些事苏玉萝怎会知道的如此清楚,她不是被关在家裏了吗?
“呵呵,我知道的可多了,我被娘放出来,就去了茶楼,那裏面说德可多了”,苏玉萝一脸的得意,她以前可喜欢去饭馆,酒楼,茶楼这些地方了,这些地方可能听到一些有的没的了。“不过冯大人这事我是偷听我爹跟我娘在书房的话”。
曲欢挑眉看着她,“侯爷,侯夫人没有发现?”
“当然没有,我老手了,她们发现不了”,苏玉萝很是肯定的道,爹娘没有发现,要是发现,早就逮住她了。
曲欢可不不信,就她那身手,怎么可能没被发现,肯定是侯爷故意让她知道的,可为何故意?是笃定她进宫会来告诉自己,这是想让苏玉萝来告诉自己,让自己知道,为何,因为冯弘文辞官?这南平侯爷看来也是个妙人啊。
苏玉萝说完抓着曲欢的手,“曲欢姐姐,你还是乖乖呆在宫裏吧,这样我也能安心点”
这话说的,好似自己多让她操心一样,曲欢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明明是个小姑娘,这话说的倒像是个老人,“行了,我知道,对了,你自己进宫的?”
“娘亲也来了,去看太后了”,苏玉萝道,“我刚刚也在寿安宫,看完太后,先告退了,来看看你”
“嗯,那在宫裏用晚膳吗?”
“不了,来之前,娘亲就说了,看看太后就回去的”,苏玉萝说着又不开心了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姐姐你”
“好了,等事情都解决了,就可以了,你也不要总想着玩,被总让侯夫人操心”
“嗯,知道”
苏玉萝跟曲欢说了一会话,侯夫人也过来了,看了看太妃和曲欢,便带着苏玉萝出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