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先没了呼吸,王远毕竟男子还有武力傍身,还有一丝若无似有的气息,不过很快在板子的继续下也没有呼吸。
“叫齐舟来,把人领回去,让他好好给哀家教教下面的人”
“是”,一旁的太监领命下去了。
这个时候太后才看向跪着的各宫主子,“姜充仪管理不力,禁足三月,罚半年俸禄,各宫主子抄宫规百遍,要是再让哀家知道有这些骯臟的事,哀家绝不轻饶”
“是,谨遵懿旨”
众人行礼退下后,徐芳带人立刻打扫院子,太后也回到内殿,青语连忙端着茶过来“太后,您喝点”
太后喝了一口就放下了,“皇帝呢?”
“看天色,应该还在启元殿,需要奴婢去请吗?”
“不用了,这么大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没过来,不就是指望哀家给他处理好”,太后说着又来气,“这到底是谁的后宫”
“皇上也是信任太后您啊”
“哼,要哀家说就是他不立后导致的,要是有皇后,哀家何来这么辛苦,不行,这立后的事要提上日程,不能任由皇上任性下去了”
青语也只能在一旁应和,就这立后的事情,太后跟皇上都说过几次了,哪次皇上听了,总是搪塞过去,不过,太后这次很是坚决,也不知道这母子俩最后谁能说服谁。
“对了,那个曲欢呢”
“回太后,在后面,人还没醒,徐芳看过了,被下过药,脖子上的伤比较严重”
“下药?”,太后眉心皱起,“什么药?”
“是迷药”
太后听了这话,气的把茶碗直接砸在地上,青语和寿安宫的宫人赶紧跪了下来。
“给哀家去查”,太后怒道,“敢在后宫弄出这些东西来,哀家真是小看了”
这药如果用在皇帝身上呢,太后只要想到,就觉得心神俱裂,这后宫,看样子要好好的整理下了。
青语跪着都能猜到,这后宫要不平静了。
果然,没一会,太后就下令,“青语,你带人去玉芙宫,给哀家好好的搜一搜”
青语知道太后的意思,领了旨带着人就退下了。
正殿的气氛没有传到后面,但是徐芳在把了曲欢的脉的时候,就知道,太后这次不会轻拿轻放的,她跟着太后这么多年,对于太后的心思多少能猜到点,这次的事情已经踩到太后的底线了,她坐在桌旁看着躺在那的曲欢,心中不禁嘆了一口气,本以为这个丫头能进了太后的眼,可是居然出了这种事,虽然她也是被害的人,但是太后绝对不会想要再看见她,哎,不知道对这丫头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就在她想着这些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曲欢好像有了动静,她站起来,走过去,就看到曲欢皱着眉,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嘴裏还念叨着什么。
徐芳轻轻拍了拍她,“曲欢,曲欢,醒醒,醒醒”
曲欢突然睁开眼,好像被吓到一样,坐起来,想要说什么,就感觉嗓子一阵疼痛,下意识就去碰脖子,徐芳拦都没有拦住。
哪知道碰到的时候,一阵疼,她又喊不出来,一下子眼睛裏都有了泪。
徐芳倒了杯水,递给她,“慢点,你不要急”
曲欢接过水,看向徐芳的眼神裏还有些惊恐未定。
“你脖子上有伤,暂时就不要说话了”,徐芳坐到一边,看着她。
曲欢双手捧着茶碗,没有喝,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徐芳也没有说话,可是没一会,就看到她的眼泪掉到了茶碗裏。
徐芳还没有说什么,她就好像受到惊吓一样,哑着个嗓子,“对,对不起,徐,徐姑姑”
徐芳嘆了一口气,拿走她手中的茶碗,“没事,你也不要想太多,一会,喝了药之后,休息一下”
曲欢点了点头,也不说什么,就呆呆的坐着。
徐芳看了她一会,也不再说什么,便出去了,关上门的时候,又往裏面看了一眼,刚好看到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很是可怜。她嘆了一口气,关上了门走了。
曲欢面上哭的不能自已,心裏却在佩服自己,这说哭就哭的本事真是练的不错,她都有点小得意了,不过,哭也是个体力活啊,累。
也不知道外边现在如何,不过,杏儿和那个王远肯定必死无疑,虽然敌人死翘翘了,可是她目前的情势也不容乐观,毕竟她也算是当事人,就算她也是个倒霉的,被牵连的,但是在太后还有姜充仪的眼裏都会是一根刺,她现在人在寿安宫,看太后还让人给她熬药,应该也不会让她死,但是也绝对不会是有什么好事。
想到这,她突然想起,刚刚不是太医过来给她看的,是徐姑姑给她看的,看样子,这个徐姑姑的本事还不小,她要好好想想明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