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还请给个方便,真的有大事”
这话让李明心头一紧,难道玉芙宫出事了?想了想,“你等着”
李明说着进了殿内,皇上还在看折子,他进了殿主意,想了想,还是进了殿内。
他低着头进了殿内行礼,“皇上”
韩睿还在看折子,“嗯?”
“玉芙宫的福安公公来报,说有要事面圣”
玉芙宫?这个时辰?韩睿眼睛都没有离开手中的折子,“让他进来”
“是”,李明退出去,带着福安进了启元殿。
福安进殿就跪了下去,哭天喊地的,“皇上,皇上,求皇上救命啊”
这一通喊的,让李明都想弄死他,当这是哪呢,敢这样大喊大叫。
听着这动静,坐在上位的帝王终于有了动静,他把折子往桌上一扔,看了一眼跪在那的福安。
就这一动,福安立刻闭了嘴,不敢再嚎。
韩睿端起一旁的茶碗喝了起来。
一时间整个启元殿安静了下来,李明皱眉看着刚刚还吼的起劲现在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的福安,好一通鄙视,这么不上道,不让你说的时候,你拼命吼,到你说的时候,你又不说,真是没眼力见。
不过,好在福安也不笨,等皇上放下茶碗后,就把事情给说了。
本来这些事,韩睿是没有兴趣,反正有母后在,可是在他听到裏面还有那个死而覆生的曲欢的事,一时间有了兴致。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福安也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去寿安宫,但是皇上这么说了,他也不敢继续留在启元殿,便行礼退下了。
怎么这些事都跟那个死而覆生宫女扯上关系了呢,韩睿眼中的神色都深了起来。
没一会,他站起来,就往殿外走,方明连忙跟了过去。
寿安宫中的氛围很是紧张,太后看着青语刚刚带会回来的东西怒道,“姜充仪,你有什么要说的”
姜充仪连忙跪了下来,“太后明鉴,臣妾根本就不知道杏儿会有迷药,臣妾也是刚刚准备去找她同屋的欢儿,想要些事情,哪知道没找到欢儿,就发现了这个”
素心也跟着跪了下来,急忙道,“太后娘娘,主子说的都是实话,还请太后明鉴”
就在这个时候,徐芳带着曲欢进来了,“太后”
“嗯”,太后看了一眼曲欢,“能说话了吗”
“参见太后”,曲欢跪下来行礼,声音嘶哑的厉害。
姜充仪和素心在徐芳过来的时候,就看了过去,怎么都没有想到后面跟着的就让是曲欢,可是这些都比不过看到她脖子上的于痕让她们震惊。这么深的印记?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太后听着她的声音皱了皱眉,“既然能开口了,就说吧”
“太后明鉴,奴婢跟杏儿是一个屋的,因为前些日子落水,身子本就有点不舒服,睡的不是很安稳,迷迷糊糊中听到杏儿的动静,奴婢怕她有事,就跟着过去了,哪知道就看到了……”
曲欢这段话说的断断续续,加上她的精神不济,有的时候需要停顿下休息一会才能继续说下去,说到最后,她好像又想起什么一样,浑身颤抖了几下,之后就流下泪来,这种没有声音的流泪最能让人感同身受。
太后自然知道她这是想起刚刚自己差点死了的事,不过,这些都不足以让太后心软,“你中了迷药,怎么醒来的?”
“迷药,什么迷药”,曲欢惊的抬起头来,一时间都忘了规矩。
太后看着她脸上挂着泪,一副迷茫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不过,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宫女,有双很会说话的眼睛,这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倒有几分翡翠的意思。
太后沈吟了一会,“你的房中被查出有迷药,你不知道?”
“奴婢,奴婢真不知”,曲欢一副受惊的样子,哑着嗓子忙道,“请太后明察”
“那你告诉哀家,中了迷药的你,是怎么醒的?”
曲欢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听太后这么问,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老实的道,“奴婢不知”
太后看着她这样,就感觉头一阵疼,要不是之前让人打听过这个曲欢,知道她的性子,要不然按照她这样回话,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这曲欢还真是蠢的可以。
徐芳这个时候走到太后身边,“启禀太后,奴婢给曲欢把过脉,因为落水,她最近有用药,刚好冲淡了迷药的药性”
太后点了点头,看了眼曲欢,她一副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的样子,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伤,徐芳早就禀告过,要是她派过去跟着她的人晚出手一刻,这丫头就真的死了,太后想着这些,一时间心都有点软了。
没等她说些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不如你说说你是怎么落水的”
伴着声音进来,殿内众人的连忙行礼,“参见皇上”
“起来”
韩睿说着走到太后的身边,施礼道,“母后”
“哼,皇上这个时候怎么过来了”
太后看到他就来气,自己后宫出了这么大的事,还真就不管不问了,之前没有出现,现在又来干什么。
韩睿自然知道太后不是真的跟他生气,他坐到另一边,端了茶递给太后,“母后息怒”
太后接过茶,脸上也好了一些,毕竟自己家儿子,生气也只是摆摆样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