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睿出了寿安宫,边走边想着太后刚刚的话,把曲欢收进后宫?就这样收她进后宫,弄不好她会像梦裏一样,弄死他吧。
想到这,韩睿嘴角微扬,明明跟她只见过几面,却好似懂她,不知是不是梦的缘故。
他这几日总梦到她,梦中的她跟自己纠缠了好几辈子,可是最后自己都是不得善终。
醒来后的他,只感觉荒谬,可是当自己为了她破了几次例后,他就知道她会是个隐患,面对隐患最直接的法子,就是在萌芽的时候灭了它,可是对于曲欢,他下不去手,倒不是他对她情根深种,而是当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手臂上的胎记就会变的很烫。
鬼医给他看过,身子没有任何问题,他又试了几次,只要他动了对曲欢的杀心,胎记处就会发烫,好似在提醒他,不可妄动。
既然如此,他便先留下她,可是韩睿说不上来的是,因这缘由,他好像松了一口气。
方全跟在皇上身后,心裏忍不住的嘀咕,“皇上这是要去安康宫?”,不过,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跟着皇上就是。
走到安康宫门口时,就见一个宫女撞了过来,方全一句大胆还没有喊出口来,就见皇上往旁边一让,这宫女撞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哎呦”
这可是结结实实的一撞啊,方全痛呼出声,这下白兰才回过神,刚刚她一直低着头想欢儿姐姐的话,根本就没有註意来人。
这下一看居然是方公公,刚准备赔礼,就看到一旁还有皇上,吓得她立马跪了下来,“奴婢失礼,请皇上恕罪”。
韩睿看了看就在眼前的安康宫,心裏纳闷他怎么就到这来了,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发抖的宫女,“你是安康宫的?”
“回皇上的话,奴婢是玉芙宫的宫女”
“那你怎么会在这”
“奴婢,奴婢,奴婢”,白兰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结结巴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方全立马斥道,“大胆,在皇上面前还敢隐瞒,还不从实招来”
白兰被吓的连忙磕了头认错,“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奴婢是奉了姜充仪的令来见曲欢,问她一些事”
这话让韩睿有了兴致,“何事”
“就,就是前两日,李公公来安康宫的事”
“她怎么说”
“曲欢说,李公公是奉了皇上的命令,看太妃娘娘的”
“哦,是吗”
“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句句属实”
白兰是真的怕,也没有多想,就把实话都说了,皇上真的太吓人了,她也不敢撒谎。
“行了,你下去吧”
“是”
白兰连滚带爬的赶紧退下了。
韩睿看着安康宫,冷哼了一声,“她倒是会做人”,说着提步就往安康宫裏走去。
方全低着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跟着皇上进了安康宫。
团圆看到的时候,楞了一下,这个时辰,皇上怎么来了?难道是为了……,他不敢想,立刻让人去通报了太妃,自己迎了上去,
“参见皇上”
“太妃醒着?”
“是”
韩睿没说什么,往殿内走去。
太妃今日觉得身子不错,就让如意扶着她下床走走,听到皇上来了,还很纳闷,不过,转念一想,也明白了,笑着拍了拍如意的手,“看,这不就来了”
如意知道太妃的意思,也笑了笑。
韩睿到了殿内,看着太妃精神不错的样子,心裏自然欢喜,他小时候,母后忙的时候,就是太妃照顾的他,太妃对他很是用心,很多时候,比母后对他还要好,他自然也知道太妃是把对当年那个没能出生孩子的好都给了他。
“太妃”
太妃看到他很是喜悦,一脸的笑意,“皇上来了,坐”
刚坐下,荷儿就红着一张脸过来上茶,不过,韩睿根本没有在意她,但是被方全看在眼裏,方全当然知道宫内不知道有多少人对皇上有想法,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只是没想到安康宫中也有,不过,曲欢姑娘也在,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乱子?
太妃自然也看到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看向韩睿,“皇上今日怎么会来”
“来看看太妃,太妃最近身子如何”
“哀家觉得近日好了不少”
“朕看太妃的气色不错”
太妃笑了笑,“自从曲欢来了之后,哀家的胃口要好很多,这,要多谢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