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回到正殿,把事情上报给了太妃。
太妃听后,反而释然了,“哀家能做的都做了,至于别的,就是她自己的命了”
“太妃也不必忧心,荷儿也是一时没想明白”
“希望吧”。
如意扶着太妃到圈椅上坐下,“奴婢看曲欢好似一点都不在意荷儿的话”
“哦?”
“是,奴婢带荷儿出来时,她还在那给您做膳食呢”
“哀家本不想让她知道贤妃的事,现下荷儿说出来,也好,让她自己好好斟酌斟酌”
“奴婢看曲欢好像对皇上……”,如意不敢说下去。
太妃自是知道她的意思,“你是想说,她对皇上无意”
“奴婢,也只是猜测”
“小辈们的心思哪是那么好猜的”
“太妃说的是”
太妃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可心裏很是唏嘘,这后宫是皇上的后宫,要是皇上真的对曲欢有意,她又能如何呢,这就是宫裏女人的悲哀,外人只能看到那些风光,可风光背后呢,除了自己,无人看清,无人在意。
如意看着太妃这样,不禁责怪自己怎么说起这个来,让太妃又想起那些过往。
她连忙倒了水,笑着端给太妃,“也不知道曲欢这次又备了什么膳食,奴婢每次看到她备膳,都看呆了”
太妃接过水喝了一口就又递给了如意,“她啊,心思确实很巧”
“是,她做的很多东西,奴婢都未曾见过,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到的”
“哀家也未曾见过”
如意看太妃的脸色又有了笑意,才松了一口气。
太妃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意的心思,伺候她大半辈子了,一个动作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其实那些事都太久了,久的她都快忘了,只不过,还是会感慨,还是会想到宫外的那些日子。
阵阵微风带着秋天的凉爽吹进了窗棂,抚平了烦躁,也吹走了愁思,让人平静了下来。
曲欢就是这个时候,端着膳食进了正殿,她笑着行了礼,“太妃”
太妃不自觉的笑了起来,每次看到她,她的笑,好像都能让自己宽心。
曲欢很快摆好了膳食,“太妃,您尝尝”
“你的手艺哀家自是信的”,太妃对她招了招手,“过来,让哀家先看看你的手”
“是”,曲欢上前来,伸出手,“太妃,奴婢的手已经好了”
太妃看的很是细致,“嗯,不错,以后啊要小心些”
“是,奴婢遵旨”
她带着娇俏的言语和笑容,就像是把太妃当作亲人一样的自在,让太妃很是欢喜。
如意在一旁看着,也很是开心,曲欢来了之后,太妃胃口好了,身子好转,就连笑都多了起来,真好。
私心裏她是希望曲欢能一直留在安康宫的,就不知,皇上到底如何想的?
太妃用了大半,放下了筷子,曲欢递过去帕子,
“太妃,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您说奴婢给您做”
“不用,你做的哀家都喜欢“
“太妃喜欢就好”
曲欢本要收拾膳食,被太妃拉住了,“让如意收拾,你坐下,哀家有话跟你说”
“是”
如意收拾完,就退了出去。
殿内就剩下太妃和曲欢,曲欢也不慌,前两日去了寿安宫,又去了听雨阁,回来后,太妃一句都没有问她,只是看她没受伤就让她回屋歇着了,今日又出了荷儿的事,太妃应该是有话要嘱咐她。
“荷儿去找你了?”
“是”
“她说的话,你怎么想”
“奴婢什么也没想”
“哦,真的?”
“嗯,真的”
太妃信曲欢,她既然这么说了,就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可有些事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的,“不想知道贤妃的事?”
曲欢摇了摇头,“不想”
“为何?”
“跟奴婢没有关系”
“你,该知道皇上的意思”
“太妃,奴婢就是一个下人,再说皇上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
“你真这么认为吗?”
当然不是,可曲欢想这样认为,她靠近韩睿,总会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怪异,她不喜欢那种感觉,宁可躲开。
“奴婢对皇上并无非分之想”
“哀家知道,可你要知道,宫裏的女人都是皇上的,他真的开口要你,哀家甚至太后,都阻拦不了”
“皇上是明君,总不会强迫奴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