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吵”
又是一个星期五了,夏上鸥身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张刚写完的试卷,头上的风扇“呼呼”作响,两人在桌前亲密接吻,呼吸交错。
松开时,夏上鸥脸都红了,林清江摸了摸他的脖子,低声说:“全是汗。”
夏上鸥笑:“太热了。”
临近月末,也正值盛夏,就算在风扇底下,久了也还是热,而且还是两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紧紧贴近相互感受的体温,传递着热度。
夏上鸥撑着下巴,懒散的看着林清江批改他的卷子,他问:“明天还去兼职吗?”
林清江翻了一页,说:“去。”
夏上鸥直到他把题都看完,才随意的说道:“那我没事做,好无聊啊。”
林清江抬头,把卷子给他,“你想来找我吗?”
夏上鸥拿过,不错嘛,比上次又多对了两道,他说:“不,我想陪你。”
林清江微楞,失笑道:“还想这个事啊?”
“那是,我必须一刻都不能和你分开。”夏上鸥说。
林清江没再说这个,在草稿本上写了几笔,再转过面,指尖点着那处,示意夏上鸥来看:“你看看,这几个点在整个题目中都起什么作用。”
夏上鸥随着林清江手指的地方看,真的开始想了起来,主要是他男朋友的手太他妈好看了,又长又瘦,骨感特别分明,夏上鸥的视线不自觉的就跟着走。
又是一轮讲题之旅,夏上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妈的又学到了好多。
在夏上鸥收拾好准备睡午觉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兼职的事,也回过味,他暂时放弃睡觉,又回头瞪着林清江,“你又这样,说服不了我了就转移话题,看我好忽悠吧。”
林清江否定,“没,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听着,反正别又扯别的就行。”夏上鸥马上这么说。
他好像生气了,可是他就是不想他去,但他上次都那么说了,夏上鸥还是说要去,他不知道再要怎么说了。
林清江沈默下来。
夏上鸥迟迟等不到他的回答,也利索的转过身睡觉去了。
他没看到在自己转身的瞬间,林清江皱起的眉,和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紧攥着的手。
夏上鸥根本没睡着,导致下午上课的时候一直打瞌睡,丁栩看到好几次,忍不住操起“班长”的心:“你忍忍吧,下课再睡,一会要是老师看到,或者校领导过来视察正好看到你了怎么办,而且最重要的你课听进去了吗?没有,只顾着打瞌睡了,那你想想期末怎么办?好不容易到了班级算是中等水平,又成倒数了,那你咋办,还有……”
夏上鸥听着这些话头更晕了连忙打断他:“你别说话了,说的我更困了,真倒下了算你的啊。”
丁栩不认:“嘿你这赖耍的,行了我不说了。”
经过这一插曲,夏上鸥醒了一点,等下课了他又马上趴下,迷迷糊糊的,耳边一直有那些嘈杂的声音,不过风扇的力度小了一点,舒服多了,第一节课开始前人一来就开风扇,全开的最大檔,夏上鸥坐在底下怀疑自己再吹下去真得头疼了,这风力一调,他还真睡了几分钟,再次铃响之后他精神多了。
太感谢这位调风扇的某同学了,解救了他啊。
不过他一直没再回过头。
放学后夏上鸥捞起空书包就走了,也没跟他后桌的人说话打招呼。
丁栩跟上去,一起回宿舍的路上,他还问:“你们又咋了?”
“什么又咋了?”夏上鸥问。
丁栩说:“你和林清江啊?你们又吵架了?”
夏上鸥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反问他:“你又看出来了?”
“这还不明显啊,你一下午都没跟他说话,刚走的的时候招呼也没带,想想你以前天天跟追着他一样的,还就期待放学后的那什么,“难得的寒暄”。”
夏上鸥想起以前,被自己傻到了,笑着说:“那不是以前嘛,现在能一样吗。”
现在都不用寒暄,对个眼神就自动开始说话了。
夏上鸥一晚上没跟林清江发消息打电话,一直在玩游戏,到晚上十一点了林清江发来一条消息,夏上鸥退出游戏,回到消息界面。
林清江发:“小鸥,晚安,早点睡。”
夏上鸥手指悬在拼音键上,一直没落下去,犹豫了几分钟,还是打了一句,要发出去的时候又全删掉,盯着手机屏幕一直没动。
后来丁栩洗完澡准备睡觉,抬头看夏上鸥跟个石像一样的坐着,忍不住开口,“你坐禅呢,半天不动。”
夏上鸥看向他,把手机关了,随口说:“就发呆,睡觉了晚安。”
丁栩狐疑的看过去,见人真睡下了就闭了嘴,也上床睡了。
夏上鸥闭着眼,脑子裏全是林清□□想八想不知道多久,他失去了意识,再睁眼就是天亮了,他拿过手机,已经九点半了,有一条未读信息,他点开,又是林清江发的,“早,我去上班了。”
是一个小时前发的,夏上鸥没回他,躺床上醒了半天神才起来,去小卖部随便买了点面包吃,回来的时候丁栩也在了。
“干啥去了?”他问。
丁栩说:“散步,消食,早上起来饿了就吃多了。”
“哦。”
看出来夏上鸥兴致缺缺,丁栩真关心的问一句:“你到底咋了?又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