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人也喊,“我们又叫了两箱,不喝完不准走啊!”
夏上鸥服了,捂着耳朵坐下,“别嚎了,嗓子疼不疼啊。”
他看了眼林清江的杯子,还真没喝酒,装的是果汁。
他凑过去在林清江耳边说:“真听话啊。”
林清江感觉耳朵可能又红了,他离远了些,问他:“聊的怎么样?”
夏上鸥挑眉,说:“聊的特别好。”
林清江放下心了,又听夏上鸥说:“后桌,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也会整这些套路,惊喜。”
林清江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声说:“我就想让你开心过生日。”
夏上鸥喝完刚刚剩的酒,轻笑着说,“你成功了,因为你我这个生日啊,会很难忘。”
林清江看他开始一杯一杯的喝起来,轻皱着眉提醒,“少喝点。”
夏上鸥小声说:“一会有事,喝了酒好办事。”
没想到林清江还挺认真的问他,“什么事?”
不是要约会吗?他不解的想。
夏上鸥看他男朋友这单纯的样子,突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又觉得等会好想看看他知道是什么事时的表情。
妈的,我好龌龊。
夏上鸥笑笑,没说话。
饭菜早就吃完了,大家边喝边聊,把剩下的酒喝完,夏上鸥叫停不再喝了,直接上蛋糕。
有人说:“诶夏上鸥我跟你说,那蛋糕特好看,是吧林清江。”
林清江说:“大家一起挑的。”
另一个人说:“要不是你在啊,就靠我们这审美,真上不了臺面。”
林清江说:“没,还好。”
蛋糕上来,夏上鸥才知道他们说的好看是什么样。
蛋糕是两层,但尺寸很大,边缘雕着精致的花纹,还用不一样颜色的巧克力片点缀,上层直接画了幅画,是一个简单的线条人物,旁边写着十八岁生日快乐。
整个来看,是个好文艺的蛋糕啊。
林清江把塑料刀递给他,他接过,听林清江说:“寿星切第一刀。”
夏上鸥切了一块,正好是小人那一块,送给了他男朋友。
他男朋友拿过,轻声说:“小鸥,生日快乐。”
夏上鸥笑着应了声,他一一切好,最后吆喝着说:“来,过来自己拿。”
大家喝完酒兴奋的很,又回到了抢菜的状态,挑着顺眼的就拿走。
夏上鸥在一旁笑的不停,他给自己留的是写着生日快乐的那块儿,和林清江在另一边悠闲吃着。
蛋糕吃完,有的人酒也醒了,夏上鸥一个个招呼着送走。
有一个初中玩的挺好的同学拉着他,“生日快乐啊夏上鸥,下次记得来找我玩。”
夏上鸥笑,“绝对把你找来摊钱。”
那人笑骂,“抠死你得了。”
林清江也跟丁栩送了几个,后来剩下的说是吃撑了要坐一会。
夏上鸥表面漫不经心的继续坐着等他们消化,实则心裏急得要命,他看了看时间,妈的九点了,这两个三个的,还坐着干嘛。
又等了一会,那几个还没动,夏上鸥的手开始不耐烦的点着桌面,“一哒”“一哒”的,林清江註意到,担心等会他来不及办事,犹豫着说:“要不,把他们赶走吧。”
动作停下,夏上鸥心裏的烦躁全没了,只剩下好笑,“怎么赶啊?”
林清江想了想,虽然这个举动是真不合适,也会让人挺尴尬,但夏上鸥一会还有事,不能耽误。
算了,不合适就不合适吧。
林清江起身,正要走的时候,手被拉住,夏上鸥笑着看他,“我去吧,寿星都发话了还敢不动?”说完又朝他挑了挑眉。
他把林清江拉回来坐着,起身把那几个人都拍了一遍,“诶诶,醒醒了,赶紧的起来了,想睡到明天早上啊。”
有个人还没躺够,“你急啥啊急的,现在就赶人走。”
夏上鸥:“我急着回家,你们赶紧的啊,家裏还有事。”
几个人终于起来,其中个人笑着跟他说:“好不容易聚一回,你还这么着急。”
“妈宝男啊。”有个人笑骂。
“滚。”夏上鸥回道,心裏默默加了一句,老子不是妈宝男,是妻管严。
他瞅了眼林清江,他正和丁栩确定包厢裏的东西。
他回头送那几个,心裏又想,马上就是名正言顺的了。
终于把人都送走了,夏上鸥心裏开始兴奋起来,旁边突然传来一句,“你晚上要干嘛啊?”
本来就心裏有鬼的夏上鸥真吓了一跳,蹦起来的时候才看到这人是丁栩。
他瞪他,“干什么!”
丁栩无辜的看着他,“我问你晚上干嘛啊,你什么反应?”
心虚的反应。
夏上鸥往他旁边看了看,“我后桌呢?”
丁栩扬了扬头,朝门口道,“刚碰到他主管了,领导找他说话也不好拒绝啊,就让我先出来了。”
夏上鸥:“哦。”
丁栩还是看着他,夏上鸥也看回去,然后他问,“干嘛?你也看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