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就猜到了,低低笑了几声,“后桌,讲的怎么样?”
林清江还真想了一下,说:“其实,比上个星期还要好点。”说完又小声说:“上次差点让他们发现我在紧张,这次我表现的好。”
“啊,那不错啊,以后说不定就是个合格的老师了。”夏上鸥看林清江这样就喜欢,喜欢的又想笑。
晚上夏上鸥洗完澡就跑去306,丁栩见得多了都当看不见,正好自己一个人看书清静。
本来夏上鸥晚上从来不翻书不做题,自从和他男朋友“同居”之后,都养成了晚上三张试卷,一小时听英语的习惯。
一开始还烦,但由于林老师严厉的教训,“晚上的时间不可能也不允许浪费,高三不能荒废一秒钟”等等,不过林老师也有温柔的一面,讲完题都会摸一下他后脖,亲一下他额头,然后他回亲过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刚开始的几天没做完试卷没听完题他们就滚床上去了,后来林老师要杜绝这一现象,又开始了严厉教学,不过他答应了,只要做完就可以得到一个吻,时间够的话也可以更进一步。
为了这肤浅又挺有意义的目标,夏上鸥坚持了一个月,后来却也慢慢习惯下来。
期末考结束,夏上鸥又荣升了几名,而男朋友依然是稳稳的第一名,第二天就要收拾东西回家了,晚上他们做完,夏上鸥腰酸腿软的趴在床上,懒懒的闭着眼让林清江先洗。
缓了好一会后,他才起身洗澡。
出了浴室他冷的直缩身子,一骨溜的钻进了被子窝在林清江怀裏,“今天又降温了。”他说。
林清江“嗯”了声,把空调调高了几度,抱着怀裏的人,“今年过年也早。”
夏上鸥贴着林清江,还是两人睡暖和。
“上个星期才跨年呢,明天就放假了。”他说。
林清江笑,“也就十几天。”
“够了,够了。”经过一学期的高强度学习,能有个十几天的假太难得了。
夏上鸥又笑,“我男朋友是真厉害,一己之力把我从倒数带到了中间往上,自己还稳居第一。”
林清江亲了他一下。
夏上鸥又搂着他的腰,“我可太幸福了,有你在。”
林清江抱着他,笑着说:“我也是。”
过年那几天,徐舟公司有个大单需要出差,交到她手上时有些犹豫,晚上林清江出来吃饭,她提了一嘴。
“去吧,妈,说不定做好了能升职。”林清江说。
徐舟还是有点犹豫,“那几天,正好年三十……”
林清江淡笑了下,安慰她道,“没事,现在过年都是走着程序,有没有都无所谓,大家都平安就行。”
徐舟见儿子真没有什么勉强之色,就放心了,“我提前买好菜放冰箱裏,你看着做了吃。”
林清江点头,“嗯。”
饭吃了几口,他又叫了声,“妈。”
徐舟看他,以为他还有什么事,可儿子只是说:“去的什么地方?回来的时候带点特产我尝尝吧?”
徐舟一楞,继而柔声一笑,“去上海,给你带松饼回来吧?之前去过吃了一次,还不错。”
“好。”林清江答应。
徐舟走的那天,林清江想送她到机场,徐舟笑着拒绝了,“我和公司的人一起,去了那才走,别跟着了。”
听到这,林清江只能作罢。
到楼下后,他又叫住她,徐舟回头,听到他说:“註意安全,别太辛苦。”
徐舟笑着应声,提着行李箱走了。
除夕夜那天,林清江早早接到了夏上鸥的视频电话。
“不看春晚了?”他问。
夏上鸥看着在自己房间,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他说:“我跟我爸一起过年的时候都不看,他也不爱看这些,没啥意思。”
林清江故意说:“所以无聊给我打电话?”
夏上鸥瞪眼,“嘿!我陪你啊,我现在打就是想过年的时候有人一直跟你说话。”说完又补充道,“不是无聊,就是跟你说话。”
“而且我就想打,我想你了。”他还加了一句。
林清江笑,“我知道。”
其实今天他为了不那么孤独,把窗帘都拉开,家裏灯都打开,电视还放着,起码能营造出一点明亮热闹的氛围。
不过这些好像真的都比不上夏上鸥的一个电话。
他低声叫他,“夏上鸥。”
“啊,怎么了?”他回。
“我把窗帘拉开了,灯和电视都开了,但是都没有你能让我觉得安心温暖。”他说。
“以前也有过一个人过年,但我只是在房间裏开盏臺灯看书而已,今天却想找个感觉,但怎么找,都比不上一个你。”林清江的声音穿过手机屏幕,递到夏上鸥耳边。
夏上鸥温柔的看着对面的林清江,开口说:“这是,男朋友的力量啊。”
“是啊。”林清江说。
他们慢慢聊着天,到了午夜12点的时候,林清江听到耳边有鞭炮声,他侧脸看过去,轻声说:“小鸥,新年快乐。”
夏上鸥今晚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意,他也祝福道,“新年快乐,明年的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