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微荨走进金宅正区大厅,看到老爷子正在悠然地品着茶,管家福伯笑着走来尊敬地唤一声:‘少夫人!”
“福伯!”楚微荨回他一个笑容。
“小荨,来啦!”老爷子笑着朝她招手,“过来品品我泡的茶。”
“好呀!”楚微荨笑着朝他走过去。
“怎么样?”老爷子看她泯了一口,问道。
“爸泡茶的手艺在我的认识裏,是没有人可比得过的。”楚微荨放下茶杯,漠然地看向他,即又从口袋裏拿出那一条项链递上前,淡淡的试探语气问道:“爸认识这个吗?”
见递到眼前的项链,老爷子神情立马的晃动了一下,看向她时,已变的严谨起来,起身说道:“你跟我来书房吧!”
楚微荨跟着走进书房,关上门,看到老爷子走到书房中的那张书桌前坐下,自己跟着走过去,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坐吧!”老爷子指着一沙发对着她说道,而后又轻轻地嘆息了一口气。
“其实我一直知道你来金家要的是什么?对于当年你父母的事,我感到一生的抱歉,我一直希望能够为你们姐妹俩做些什么?也一直希望你好好地在金家真正的与泽庭生活下去。”说到这裏,老爷子又深深的嘆息着,“可总是事与愿违啊!”
楚微荨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註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的神情,没有说话。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就算我极力的想做什么,还是感到力不从心了。”老爷子喃喃自语地说道,看向她时,一种悲凉的感觉从心底蔓延,“既然你想要知道,那我就都告诉你吧。”
“你那个条项链不是普通的项链,泽庭手裏也有一条同样的,只是吊坠裏的那颗白玉形状有些不同。其实这两条项链都是出自于你父母设计的,而裏面的那两颗白玉则是泽庭母亲留下的。”
楚微荨听到这,眉头紧皱起来,心裏隐隐约约感到一股不安,像是有一根引线穿透到她心裏面,联系上了心裏所有疑惑的焦点,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浮出水面,很期待老爷子继续说下去。
“当年我并不知道泽庭母亲的身份,只是很偶然地在海边救了她,之后,我为她心动,而和她生活在一起,后来你父母找到了她,于是就一起在本市安定下来,十八年来,我们两家都很亲密地来往,过的都很幸福,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一个被唤作殿下的年轻人,带走了泽庭的母亲,我就急忙找到你父母,他们听后,神情马上乌云变色,后来他们一致决定,由我捆着他们去见那个被称作为殿下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