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刚才一屋子的人离去后关门的身影,实在很虚脱的人儿,闭上沈重的眼皮缓缓睡去。
第二天清早,楚杰灵睁开睡醒的眸子,望着窗户射进来的光线,闻着清早新鲜的空气,好心情地起床,走向住院部活动内的花园。
穿着病服的她站在一簇花丛中,俯下身子便去闻花的香味,闻了几下,什么味也没有,又摸了摸被缠住的纱布,走向旁边的小水池,看到水池倒影,白色的纱布缠到脸颊的位置,差不多把正个脸面都遮住了,丑死了!
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心情又衰下来,捡起地上的一根权枝,在水池裏逗弄起无辜的鱼儿来。
昨天被打伤的秦绍宁,今早很早就醒来,在病房裏憋闷死了,吵着护士推着要出来走走,正巧看到楚杰灵在水池旁的身影。这可是冤家路窄啊,气打不过一出要护士小姐推着过来。
“楚杰灵,我没找你,你算自己送上门了!”
听到身后不善的话,转过身头,看到上来找事的人:“哈哈……原来是秦少公子啊,怎么成这样了,还要人推着走路的吗?”好像自己也没怎么下狠手吧!
“你……”秦绍宁站起身,“啊”的一声,又缩的坐下,妈的!想到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还从没受过如此憋屈的他,愤恨的眼光盯着面前得意的人,恨不得吃了她。
“怎么啦,还真的动不了啦!没想到你还真不经打!”想到玉婷那晚是为他醉酒,后又那样对她,像这样花心萝卜的人渣,就该好好教训才对。
“死丫头,你现在得意吧,早晚要你死在老子手上!”气不过的秦绍宁狠狠的目光:“推我回去!”
早就被这个气大的少公子,吓的新来胆小的小护士,不哼一声地又往回走去。
“哼”吓我啊,以为我是吓大的吗?撇过头,又继续逗弄起鱼儿,不过此刻是好心情嘀!
“姐,你一定要为我出这一口气!”回到病房的秦绍宁,见到自家姐姐来到病房,用力地推着车轮向前,握住她的手。
秦雨宁在上班之前抽出空来到医院,探望这个自己父亲很宝贝的儿子,看到他眼眸裏的愤恨,想那个丫头也太狠了点,收起自己翻滚的思绪,没有表情地说道:“你连那个丫头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要说出口!”
“姐,你就这样看着我受这么大的屈辱,也不肯帮手吗?”秦绍宁急了,握住的手力道加重了些,他不相信自家姐姐可以坐视不管。
“叫我帮?”推开还握着自己的手,向前一步:“你要是平常能节制自己的行为,何必惹来今日之事,你以为那个小丫头,我能动她吗?”
“因为金泽庭是不是?”秦绍宁也火了,自家姐姐死心踏地喜欢他很多年了,却也只能在背后默默地仰望着,看到又得不到有什么用。
秦雨宁看向弟弟发火的样子,没有回答他的话,转向窗前静静地望着,许久,才轻轻地吞出一句话:“这件事情我管不了,爸也许也管不了,就只能看你自己的。”说完,转过头走出病房。
这件事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屈辱,也是秦家的一个屈辱,她秦雨宁当然不会坐视不管,但这其中牵涉到了金泽庭,她是不愿出面,因为父亲也会考虑到这一点,也只会隐忍下来,受伤的人是他,如果由他自己去算这笔帐,她和父亲也会出面周旋,毕竟在理的是他们。还有一点,她自己也抱着有些私心,虽然外界都传言金泽庭和楚微荨不合,但在不明示有情况下,她不会有一点侥幸心裏,也可趁着这件事,试试她在金泽庭心裏到底是轻还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