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是,是我的错。”此时闫子言心情颇佳,让他道多少遍欠都是可以的。
“那罚你变装成冥王给我看。”唐穆清还记得鱼腹中那个长发披肩......
“不要吧,不方便。”闫子言有些抗拒。
“不许讨价还价。”唐穆清正色道。
闫子言一挥手,便看到那个长发及腰,面如玉脂,唇上带着一抹鲜红的妖艷冥王。突然,唐穆清上手就去捏闫子言的脸,左右拧着:“你是怎么变得,化妆怎么这么快?”
“……”
“冥王为什么不梳头?”
“……”
“小言,你活了多少年了,还有多少寿数?”
“数不清了,几千年吧。应该,还剩不少。”
“嗯?没有一万年吗?”
“也许有吧,太久了,记不住。”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调侃着。
“小言,跟我讲讲你的事吧。”唐穆清突然说道。
“我的,什么事?”闫子言道。
“比如你这次的任务,比如我。我喜欢你,但我不想总是自己猜,我想你告诉我。”唐穆清又换上了难得正经的表情。
“好。”
闫子言就从几个月前开始讲起,从在街上把唐穆清绑回去运功研究,到后来看他挨打自己出手,再到帮他破案……
“剩下的你就都知道了。”
“原来我失忆是因为你!”唐穆清大惊。
“清儿,对不起。这事我也没做过,不是太擅长。”闫子言解释道。
“不擅长?还有什么是你冥王王不擅长的事情?好吧好吧,原谅你了,但是你要补偿我。”唐穆清说道。
“清儿,你想要什么补偿。”闫子言忐忑道。
“小惩大诫,做饭去,我饿了。”唐穆清诡异地一笑。
“好。”闫子言正欲起身。
“算了,你的手受伤了。我们出去吃。清儿正了八经还欠小言一顿佳肴呢。”唐穆清道。
“好,都听你的。”闫子言宠溺道。
“对了,小言,你说的那四件法器既然都是你的,为何你不直接唤出,还要让那些个人自己去挖?”唐穆清又有问题。
“清儿,原本你听到的歌谣,应该就是谛听散播出去的。他说三件法器也许是那畜生偷听的不是太完整,毕竟不能无时无刻的处于偷听的状态,那也很耗修为。但他很聪明,趁我在人间帮你打通内力,锡杖松动之时突破结界跑了出来,提前把这个事情捅到了人间。地府之人是从来不插手人间事的,上次救他们也是一时情急,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还真的是为难。”
“所以既然我们都去了钱塘,你就索性先跟着去看看?”唐穆清分析道。
“是,因为谛听的听力非常的好,”闫子言说到这顿了一下,“清儿,你的听力也非常好。”
“别拿我跟他比。”唐穆清翻了个白眼。
“好吧,好吧。所以我们提前去了钱塘的郊外住下来,暗中保护你。”
“原来如此。所以你每晚都跟着我,最后仍是没有现身。”唐穆清继续分析。
“可惜还是让那畜生给算计了。”闫子言说起这件事仍是非常气愤。
“那小药师,也是你的人?”唐穆清突然想起那个叫祭月的姑娘。
“是,她是孟婆的徒弟。”闫子言答。
“就是孟婆汤那个孟婆吗?”唐穆清听到这个名字便觉得毛骨悚然,汗毛倒立。
“是。”
“我也要喝吗?”
“……”
“能不能不喝?”唐穆清像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清儿,这是规则。”闫子言无奈道,他非常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微微的皱了下眉。
“那之后我们要怎么办?”唐穆清问道,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
“锡杖在我这裏。金刚幢和镇妖壶都有不同的神兽在看管,他们应该很难拿到。我们可以一起跟去,最好是你通过自己的能力拿到。但毕竟不是那么容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唐穆清还想问,是不是这四件法器都拿到了,我就该死了。犹豫很久还是没有出口,今天与小言刚刚和好,他不想破坏了这气氛,只能如小言所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吧走吧,吃饭去了。”唐穆清拉起闫子言。
讲了这么多故事,唐穆清不知道,闫子言没有告诉他的是他们绑他那晚,原本也是可以直接唤来四件法器强行从他体内取出摩尼珠的,只不过这“生剖”的过程定是会让人痛苦万分。闫子言看到唐穆清那醉酒后红彤彤的睡脸,却怎么也不忍心下手。宁可伤到自己也要停止手下的动作,最后导致两人双双受伤,唐穆清失忆确实是他控制之外的事情。
闫子言也没告诉唐穆清,那七七四十九天的调息,实际上就是他在一点点掏空自己,输送内力给唐穆清。是为了让他足够强大,可以自行唤出摩尼珠,使过程没有一点痛苦,使他能够安然而去。
闫子言也不是故意隐瞒,只是巴掌打都打了,再给红枣也无意,说不上是锦上添花,也算不上什么雪中送炭,他不愿多此一举,因此就隐去了这两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