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难以置信的对判官摇摇头,知道他定是还有话说。
“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听到了。这裏交给我,那朱厌就交给你了。别给主人丢脸。”判官简单几句话,让谛听如临大赦。
他冲判官感激的点点头,施展瞬间移动来到了这方丈山巅。
这朱厌经过万年修炼,早已练出人形,容貌也与一般男子无异,约么三十来岁,并无一点老态。
站在一棵万年松柏的松枝上,冷眼旁观一样等待着对手的到来。
像是早就期待着这一时刻,没等对方寒暄,直接开打。
霎那间飞沙走石,地上一片片的雪雾腾空而起,迷了双眼。
方丈山体受到这极大的震动,却只能无可奈何的承受着这一切。
此时天池边上那些凡人已经陆续醒来,他们看着巍巍颤颤的山体,惊慌失措,一股脑地落荒而逃。
谛听在钱塘江底曾受过冥王一掌,虽说留了力道,却也不能立即恢覆如初。
再加这些天,用法术幻化成人形一直承受着巨大的反噬,三百回合下来便有些体力不支。
朱厌皱了皱眉,发现了端倪,然其并没有多说,左右两掌下去把谛听打出了一丈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谛听想要爬起再战,朱厌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面对万年灵猴,谛听在速度上是完全被碾压的。
这时他突然很后悔,自己也是个修行万年神兽,却从不求上进,只求日夜伴随主人经案之下。
如若他潜心修行,别说万年,百年便可修成人形,何至现如今落得如此狼狈。
谛听闭上眼准备受死。
“你输了。”朱彦冷冷的说着,并向他伸出了手。
谛听心虚,不敢作声。
“拿回去吧。”朱厌伸手召唤出金刚幢,只见小小的金刚幢在他手上一圈圈转着。
“多谢!”谛听伸手接过,小心翼翼揣进怀裏。
“既然收回此物,那人(定自在王)也该回来了吧?
你家主人的伤心病便从此好了吧。呵呵,其实现在也还不错,怀抱佳人。”
朱厌道。
俗话说,都是千年的狐貍,谁也别想骗得了谁,更何况遇上一只万年的灵猴。
谛听自知原来自己的幻化早已被人看穿。只是念着对对手的尊重,开始并没有揭穿。随即现出了原型以示敬重。
“有时候,我很羡慕他,身边有这么多人陪伴,均是重情重义的。而我却是孤家寡人。
想是万年清心修炼,除了一身功夫别无他物。只是孑然一身,有这功夫又能如何?
既然法器收回,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裏了。下山去咯。”
原来。
那万年的灵猴,修成人形,也会贪恋人世间的真情。
谛听听了朱厌一翻倾诉,像是更加肯定了什么,下一秒便出现在山洞地入口。
他用法术打开结界。向冥王飞奔而去。
他有好多话想与主人说。
他想说他错了,他愿帮助定自在王的转世唤出摩尼珠,愿余生清心潜修,与定自在王赔罪......
“畜生。”谁知还没近身,便被冥王回手一掌打倒在地。
唐穆清和闫子言已经在洞中两天两夜了,原本他的体内就不堪重荷的承受着摩尼珠的压迫,凭着冥王度过去的内力才得以保持正常的状态。
但此洞被结界封的水洩不通,洞中空气渐渐稀薄,唐穆清也越来越虚弱,渐渐的失去了些意识。
闫子言抱着清儿,急得什么是的,就差提刀给自己放血了。
就在此时,谛听那畜生竟以如此之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冥王以为他要偷袭,只是回手一掌,以示警戒而已。
没想到谛听却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着血。
是的,谁也没有对谛听下狠手,可那也扛不住每人来这么几下,而且都是比他段位高不知道多少的人。
判官和游星刚刚赶到,便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判官赶紧出手,为谛听护住一丝尚存的心脉道:“你这畜生,真是要害死主人。你明明知道主人……”
“判官。”冥王大喝一声。
唐穆清虽看的云裏雾裏,但是下意识地感觉小言是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所以才截住判官的话茬。
毕竟那些人好像都心知肚明一样。
谛听气若游丝的躺在冥王的身边,艰难的把怀中的金刚幢递了过去。
“主人,一切皆是谛听咎由自取,是我错了,主人不要难过,小心......心魔。”
说完竟就这么去了。
“......”冥王的沈默让身边的人顿时僵住不敢言语。
冥王把金刚幢放入唐穆清手心,轻轻合上。
“清儿,对不起,容我离开一下。记住,谁也不要相信。”
冥王说罢,小心的把谛听兽的七魂三魄收进瓶中,施展瞬间移动消失在洞口。
判官和游星也在下一秒跟随冥王一起离开。
这时,罗剎带着唐煜轩也来到了洞中。
唐穆清此时虽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感觉身上没那么难受了,却依然云裏雾裏。
看到两人便着急的问道:“唐煜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