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边的?
谛听兽却要为了他与定自在王争风吃醋,定自在王又争先恐后地替他受难。
这才是真真的要了冥王的命。
他们的感情如此沈重,让冥王情何以堪?
所以判官不敢给冥王任何压力,总是会用满不在乎的笑容一带而过。
“现在往事重现,该如何化解?”判官突然想到一个人。
也只有他了。
送走谛听,判官回到了幽冥殿。
走到冥王旁边,抓起他,施展法术,瞬间移动来到了双清别院,唐穆清的面前。
唐穆清正在别院为之前冥王种的那一园子的朱槿浇水。
自从那天与唐煜轩交谈过后,他像是什么都想开了。
原本打算得过且过的他,现在想着若是就这样与小言在一起,不管剩下多少时日,都要好好过。
只不过他这个身体越发不如从前了,才浇了半园子的水,便累了。
难道是濒死的征兆?
想到这裏,他对自己摆了摆手,有小言在,管他死不死的,都不怕。
唐穆清刚直起腰,拿着空空的水壶走出园子,想要在竹椅上喝口水休息一下。
就看到判官带着还没有变装的大美人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目瞪口呆。
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判官冲唐穆清笑了笑,挥手把冥王变回了闫子言的模样。
“交给你了。”他拍了拍唐穆清。
“你是判官吧,小言他……”怎么了?
话未完,人已消失不见。
冥王原本这个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便是清儿,他不想清儿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谁知一个不留神,让那判官给坑了。
既然来了,便舍不得再走。
“清儿。”闫子言并没有从刚才的状态中走出来,看到清儿时眼神有些躲闪,却仍然唤了他的名字。
唐穆清没想到小言竟失魂落魄到这种程度,赶紧扶着他坐下。
顺手给小言倒了杯水,餵他喝了一口。然后仰头把杯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
他正渴着呢。
正要放下杯子,想坐到小言的对面去,仔细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却被闫子言一把抱住。
唐穆清就这样站着不动,任凭小言把头埋在衣衫中,无声的哭泣。
他把手轻轻的抚上小言的头,以示安慰。
“怎么还哭上了?是因为谛听吗?”唐穆清没有说话,暗自想到。
“这谛听是进入轮回了吧,听说轮回之人可以寻了再见到的。
自己可是涅槃,重生后应该就不会记得小言了吧,变成了那个让冥王望尘莫及又高高在上的定自在王。”
唐穆清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本身定自在王就是这样的,明明用情至深,却摆出一副公而忘私的态度,打着友情的旗号拒人千裏之外。
“有机会见到他的话,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唐穆清自嘲的想着。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唐穆清有些为难。
突然伸出手,抬起美人的下巴,看着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旷世美颜。
俯下身来,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亲吻起来。
闫子言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被动接受着。
他没想到清儿的吻功竟如此了得,让他甘愿沈沦其中,不可自拔。
突然,闫子言站起身来,把唐穆清压在了桌上,用自己略显生疏的舌尖在唐穆清的口中乱闯乱撞,攻城略地。
“清儿,清儿,我爱你。”闫子言低低唤着清儿的名字。
“小言,我也是。”唐穆清双手环住小言的脖颈,闭起眼回应道。
桌上的茶杯碎了一地……
“小言,小言,我一直在等你。”
闫子言平静过后,唐穆清也没有把环住小言的双手拿下来,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抵住人的下巴,就势坐到了人的腿上。
如论如何也不想分开。
这小鸟依人的姿态终于把我们伟大的冥王王逗笑了。
闫子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轻用下巴磨蹭着清儿的发丝。
“清儿,对不起。”道歉狂人,任何事情都想要用道歉解决。
“嗯?”唐穆清只低低的应承了一声,脸都没有抬起来,任他磨蹭着。
“我应该陪你一起回来,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那裏。”道歉狂人,总能把道歉的事说的有理有据的。
“嗯。”唐穆清哼了一声,并没有在意。
两人一时无话,却也享受这无声的寂静。
良久。唐穆清才缓缓地把头抬了起来。
静静的凝望着小言的双眼。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唐穆清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就在他适才猛然看到冥王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个大概。好歹哄了半天,该入正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