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这是说的什么话,能帮到大郎是清儿的荣幸,再说,大郎也帮了我的忙。”说到这裏,唐穆清有些羞怯,他的声音很小,却也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到了。
谁让人家能千裏传音呢……
唐穆清简单收拾了行囊走出洞口,发现人竟然又消失了……胸口像沈了一块大石,久久喘不过气来。
皇宫,地牢。
一个面目清秀的少年,着白色裏衣,手链脚链沈重的挂在身上,铁链摩擦过的地方有黯淡的红色印记,一看就不是新伤,想必已经关了有些时候了。虽说身处暗无天日地牢,年轻人的表情却有与此地完全不同的从容。
突然少年像是感受到什么一样。原本就跪在地上的他,正了正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主人。
此人不巧,正是冥王派到太子的身边人之一,慕容冲。
“嗯。”冥王走到了地牢的床边想要坐下说话。
“主人,臟。”少年跪着扑过去想要用衣袖擦拭那床沿。
“无碍,起来说话。”冥王看了看他说道。
“主人……怎么来了?”少年的声音异常的轻。
“怎么,本座来不得?”冥王厉色道。
“奴不是这个意思。”
“慕容冲,你出息了!”冥王继续道。
“请主人责罚。”刚刚起身的慕容冲,吓得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同时伴随着沈沈的铁链声。
“错哪了?”冥王说出此话突然没来由的心虚了一下。
.......
“我让你看着太子,你竟把自己看到这裏来了?”冥王反问道。
年轻人低着头,一言不发等待冥王的训斥。
“太子说你是他的心爱之人?”冥王不怒反笑。
年轻人猛然抬头,冥王能看到他眼睛裏满满的莹润,原本清丽的面容染上了一抹血色。
有些像昨晚的清儿,听到或者看到自己的爱人,整个人都会变得鲜活起来。
“你对太子?”冥王问道。
“对不起,主人。”慕容冲算是默认了。
“本就不该让你们做这些的。”冥王嘆了口气。
“不,冲儿的命都是主人的,这是冲儿心甘情愿的。”
“其他人呢?”
“太子没有动,都放出去了。”
“跟我讲讲太子的事情,事无巨细。”冥王命令道。
慕容冲乃太子信任之人,冥王又是慕容冲的主子。
一来二去,少年便把所有关于太子的事情汇报给了冥王。
“原来如此。”冥王眼珠流转,心下有了主意。
“罢了。”
冥王大手一挥解开了慕容冲的禁制。随手幻化出一个与慕容冲一模一样的人跪在那裏。
“跟我走。”冥王给慕容冲一个眼神,慕容冲赶紧起身,搭上冥王的手腕。
两人瞬间消失在那潮湿阴暗的地牢。
下一秒便出现在了刚才那个山洞。
冥王又幻化成了闫子言的装束。
只是此时洞中已空空无人。
闫子言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伸手幻化出一只红蝶:“去,叫游星过来。”
红蝶围着冥王闪了一下翅膀,消失无踪。
也该通知家裏了。
“主人!”下一秒,游星便出现在了闫子言的身后,一把抱住冥王。同行的还有判官。
“星儿乖,已经没事了。之前是本座太凶了,本座向你道歉。”冥王没有动,任他抱着。
“主人。”闫子言感觉有什么东西浸湿了他的衣衫。
“几百岁的人了,还哭。”判官伸出手把游星从闫子言的身后扯了下来。
然后拍了拍闫子言的肩膀道:“主人啊,回来就好。”
算是不再追究自家主人被金锡杖弄伤之事了。
闫子言本来是没敢叫判官过来,就是怕自己会挨骂,没想到竟被这样“大度”原谅了,一时无话,便冲判官傻傻的笑了笑。
判官却看起来很嫌弃的转过了头。
闫子言不知道,自己刚才傻傻一笑,在判官看起来是多么的倾国倾城,艷色绝世,一时恍惚,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才别转过头。
“主人,他怎么在这?”游星看了看主人身边的慕容冲。
“路上说。”闫子言道。
“唐公子呢?”判官问。
“前面。”闫子言说罢赶紧沿着脚印追了上去。
“是要用走的?”判官问。
“不远。”
闫子言边说边已经走出去好远,众人只得快步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