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门外有个人更加按耐不住,咳嗽一声打断了他们,疾步上前拱手。
闫子言:“唐兄!”
唐穆清回头看到闫子言吓了一跳,道:“闫兄,好啊。”
上次山顶一叙,自己最后又睡了过去,也没有问闫子言住在哪裏,从何而来,没想到过了几日竟在此地又见到了面。
闫子言一双美人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唐穆清,只见他手裏拿出一袋金豆子倒在桌上,道:“都拿去分了吧。”
姑娘们当然知道这是打赏他们的,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金豆子,收好了金豆子,争相凑上来想讨这位闫公子的欢心。
谁知闫子言的眼神却在唐穆清身上一刻都未曾离开,像贴上去了一样。看的唐穆清有些心虚,误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要立刻拉出去打五十大板。
闫子言冷冷地道:“在下与唐公子有事要讲,请各位回避。”
姑娘们这才兴致寥寥的走了出去。
闫子言:“游星,把人带进来。”
游星:“是,主人。”
唐穆清对这两人的行为有些不明所以,顾念着两次救命之恩,仍然淡淡道:“闫兄请坐。”
闫子言从站着到坐下来,目光仍是一刻不曾离开唐穆清的脸。
唐穆清被看的有些烦躁,道:“在下脸上是有什么东西?”
闫子言像石化了一般,完全没有要理会的意思,却在对上唐穆清干凈的眼眸时,神情突然暗淡了下来,随即扭过头去。
像唐公子这样逛惯了花楼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呢,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而已。闫子言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可悲。一切都是自己的非分之想罢了。
游星再次从外面进来,扔到地上一男一女两个人,适才缓解了一下这莫名紧张的气氛。
这位少年看起来柔弱无骨,却如此力大无穷,动不动就把人扔到地上去。
唐穆清:“这两人是?”
游星对着地上的人厉声道:“自己说!”
原来这一男一女两人正是杀害紫鸢姑娘的罪魁祸首,男的叫张三原是紫鸢姑娘的相好,之前一直诓骗紫鸢攒钱,说是赎身后与其相守,殊不知张三是为了想与自己姘头小红私奔。这张三也是知道紫鸢姑娘的钱财所在之处,这天本来带了迷香,谁曾想唐穆清竟提前帮他做了嫁衣裳,偷完钱后又想起曾见过紫鸢身上带有一个玉坠,回过头来想要拽下来占为己有。谁知唐穆清下的药很轻,紫鸢姑娘被人这么一折腾竟醒了。张三一时情急,一不做二不休,拿出原本藏在身上的凶器捅向了紫鸢姑娘,随后逃之夭夭了。
游星:“唐公子,这便是此案的来龙去脉,我家主人为了您的事可是好几天……”
话音未尽,只听闫子言咳嗽一声,游星知道自己话多了,立刻出言询问道:“唐公子想要如何处置他们?”
唐穆清:“杀人偿命,就把这对奸、夫淫、妇送官吧。”
唐穆清知道以玉岫山庄的地位,官府一定会秉公处理的。闫子言点点头,游星不容分说,立刻一手一个揪起两人的后脖领子便扭送到官府去了。
唐穆清:“……”
唐穆清:“感谢闫兄。”
唐穆清边说边要起身拱手向闫子言表示感谢,谁知闫子言表情凝重的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直接走掉了。
唐穆清:“……”
唐穆清:“???”
怎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