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穆清一行人买完了草药,便出了提香草堂。
“莫兄、赵兄把这些拿回去分了吧。”唐煜轩分出了一半的鳃囊草给了这两位正用饿犬般眼神看着自己的掌门。
“多谢唐兄!”两人拿了东西顿时一溜烟的没了影。
“清儿,刚才的小药师为何不要你的银子,你们认识?”唐煜轩转身问唐穆清。
“从未见过。”唐穆清也是奇怪,“也许是看我太帅了吧。”有些人永远是这样正经不过一秒。
“还有刚才她见到你的态度,即使不是熟人,也定是知道你的。”唐煜轩正说着,发现唐穆清已经一条腿迈进了提香草堂。
见唐穆清半天没出来,唐煜轩也跟进了草堂。
草堂却早已内空无一人,只有唐穆清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清儿,小药师人呢?”唐煜轩道。
“走了吧。”唐穆清默默的答。
“不会是让你给气走的吧。”
“我刚才进来时这屋裏就已经没人了。”
“怎么会?”唐煜轩把草堂裏裏外外都看了一遍。
“不用找了,我已经看过了,没有后门。”唐煜轩有些垂头丧气。好不容易让他找到一些也许与闫子言有关的蛛丝马迹,正想细细盘问,竟然被她给跑了。
“这位小药师想必也是一个世外高人,是否与清儿你的那位闫兄有关?”唐煜轩问道。
“走了走了,我饿了。”唐穆清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灰气,又立刻恢覆了一贯的嘴脸。他站起身来,把手搭在兄长的肩上,把他推搡了出来。
“刚才真的没吃饱吗?”唐煜轩顺着话茬问道。
“我要听曲。”唐穆清撒娇道。
“听曲?什么曲?”唐煜轩问。
“彼岸花。”
......
钱塘郊外。
夜晚。
闫子言背对着众人背着手站在房内,游星侧立,判官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即使他一言不发,有眼睛的人也都能看出来,闫子言在生气。
判官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往屋外看去。原来院裏正跪着一个女子,此女正是自称药师的祭月。
“孩子跪半天了,让她进来吧,且先听听她怎么说。”判官走到闫子言面前。
见闫子言没说话,判官便自作主张,“月儿,快别跪着了,进来说话。”
祭月吐了吐舌头,揉着腿,一瘸一拐的进了屋。
闫子言这边气还没有消。
“言哥哥。”祭月走到屋裏去拉闫子言的袖子。
闫子言转头看了她一眼。
“月儿,不得无礼,叫主人。”判官上前道。
“主人,月儿错了。”
“错哪了?”闫子言厉声道。
“吾......”祭月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看把孩子吓得,”判官只得继续打圆场,“月儿她也是好意。”
“好意?她险些坏了大事。”闫子言道。
“小丫头,说说吧,再不说出实情,可真的要罚了。”判官道。
祭月冲判官点点头,“我不是跟着你们来的,我每年都在这裏施药。”祭月边说边看了一眼闫子言,继续说道,“钱塘江潮,每年都有人来观摩参拜,但也有很多人义无反顾的跳进汹涌的潮水,想要到海底寻宝。生命多么美好。愚蠢的人类,为了些莫须有的东西,竟能胡乱将生死置之度外。言哥哥如此的悲天悯人,肯定不想看到因为您下的印每年都让许多生灵枉死。我拿鳃囊草给他们也只是为了帮他们多争取一些时间,让他们能有更多的机会能再回到岸上来。”
“你知不知道这样随意插手人间事,会破坏我们与地上的和谐?”闫子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