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唐煜轩又带领各武林门派及众弟子一同浩浩荡荡的向着东方的方丈山行进。为了不引人註意,判官和游星并没有一起同行。只有唐穆清,闫子言及罗剎女一同前往。
算起来庄主协新婚夫人出门是在正常不过的,只是上次就由二唐夺得了法器已经让众人眼红,此次他们之间只多了一个陌生人闫子言,却也仍被说三道四,应是生怕多一个人就少一分机会吧。
当然这其中必然也有上次抱着唐穆清跳江的五岳派掌门陈远道,虽说此陈远道非彼陈远道,却仍然让唐穆清有上去一决胜负的冲动。
“小言,你说。”唐穆清道。
“清儿想让我说什么?”闫子言道。
“你说我能不能赢?”唐穆清期待的望着闫子言。
“我没有看过陈掌门的武功路数,实在不好说不好说啊。”闫子言诚实的答道。
“我可是冥王亲传弟子,师傅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唐穆清说道冥王之时还特地变得特别小声。
“自信当然是有。”闫子言搪塞了一句,又补充道:“其实清儿你可以不必如此小声,如果此时那畜生在听,即使再小声也能让他听了去,如果他没有在听,大可畅所欲言,不如随心所欲一些。”
“小言,你认为他此刻在我们的队伍中吗?”唐穆清问道。
“大概假扮成了一个普通弟子。”闫子言说出心中所想。
“那就更难抓到了它了。”唐穆清疑虑道。
“清儿放心,有我在绝对不允许让他再次伤害到你。”闫子言肯定道。
“一天为师,终身为父,你保护我是应该的。”唐穆清戏谑道。
“清儿,我可不要当你父亲。”闫子言认真道。
“那就干爹。”唐穆清继续发挥。
“不要,不要,都不要。”闫子言崩溃道。
“在大人心中,我真的那么弱吗?真的谁都打不过吗?”唐穆清旧事重提道。
“清儿在我心中是最棒的。”闫子言速答道。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闫子言已经摸熟了一个规律。凡是唐穆清唤他小言时,那必然是心情较为愉悦的;唤他师傅,干爹时基本还算正常;若突然改称大人,那便是触到了逆鳞,需尽快缩手方为上策。其实这也只是两人在烦闷的旅途中自己找寻的一点娱乐罢了。
当然也会有不如意的时候,闫子言曾好心建议不如先带唐穆清瞬间移动到方丈山顶,由罗剎留下来保护唐煜轩,却被唐穆清一口拒绝。
“小言,如果你不特别赶时间的话,就陪我走走吧,走的慢一点,时间便会多一点。”唐穆清道。
闫子言当然知道唐穆清的意思,他原先是很急迫,现在却连一分一秒都无比珍惜。只是此时此刻,任何言语的解释都是苍白的。
接下来是无边无际的沈默。良久,良久两人无话。
“小言,我好想你。”唐穆清主动把头靠向闫子言。
“清儿,我在。”闫子言顺势搂紧那柔弱无骨的细腰。
“咳咳,真是有伤风化。”那莫怀空又看不下去。
“莫兄,那唐公子是什么人我们还不知道吗,他那样的人,有那么一两个男伴也是很正常的吧。”赵乘风假意相劝,却也没少往人身上泼臟水。
闫子言边听边握紧了拳头。
“小言,小言,没关系啊,我并不在乎。”唐穆清把闫子言的拳头掰开道。